那块蛋糕“吧嗒”一声可怜的落到了地上,有些奶油甚至蹭到了江祁聿的裤脚。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这一点。
扶玉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江祁聿忽然会亲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捂着嘴的手指都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着烫,双眼也泛出了迷朦的水意。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江祁聿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软得过分,抚开她脸颊边散落的发丝后,手也没离开,就这么停留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一只手拿开扶玉捂着嘴的双手,笑得温柔好看,“宝宝喜欢吗?”
扶玉哪里会回答,拿开他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指就想赶快逃离这个地方,“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我要去找我哥哥了!”
她看了一眼四周,生怕有人会看见这一幕,好在没人注意到这边。
“这样啊。”他垂下眼睫,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
只有扶玉知道他一点都不可怜,掌住她腰间的那双手是多么强势。
江祁聿又忽然笑开,语气缱绻又隐隐偏执:“没关系,江哥哥喜欢宝宝就可以了。”
“蛋糕很甜,宝宝也是……”
说着他又要俯身逼近,扶玉一慌用力的将他推开,连沙发上的包包都忘了拿,慌慌张张的跑走去找洛景逸了。
江祁聿没追过去,坐在位置上抬手摸了摸嘴唇。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又软又甜,让他触碰过后食髓知味,忍不住还想要的更多。
“怎么办呢,吓到我们宝宝了。”江祁聿脸上没有一点苦恼的神情,弯了弯唇角眼底幽深。
可是尽管扶玉不能接受,他如今已经放不开手了。
不远处一直在注意这边的宋知意面色难看,握着酒杯的手用力得泛白。
旁边的柳欣安慰道:“知意,你别想太多。说不定江祁聿就是玩玩而已。”
她知道宋知意一直都喜欢江祁聿,也一直早就把自己当成未来的江夫人。毕竟这圈子里的名媛,就属她和江祁聿的身份地位最为匹配,总有一天她会坐上江太太的位子。
谁知道有一天江祁聿身边忽然出现这么一个扶玉,看着他们在无人打搅的角落里亲吻,宋知意的牙都要咬碎了。
早在当初见面的时候她就知道扶玉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宋知意强压下火气,露出了一个完美温柔的笑朝江祁聿那边走去。
“祁聿,怎么一个人在这?”她在江祁聿身边坐下,将手里的另一杯香槟递给他,“一起喝两杯?”
江祁聿看了眼没动。
她也不生气,将酒杯放到了前面的桌子上,自顾自的说着话:“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像坐下来聊聊天了,江爷爷最近怎么样?上回见他都好几个月前了。”
“我爷爷总是在家里念叨,改天一定要找个时间去拜访拜访,”宋知意语气熟稔,“我也很久没和江爷爷下棋了。”
她一口一个爷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那是他爷爷。
“劳宋小姐挂念,我家那老爷子身体很好。”江祁聿神情淡淡的随口敷衍了一句,视线却转也不转的看着前方。
宋知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岛台那边跟个小蜜蜂一样一刻不停的跟在洛景逸身后的扶玉。
看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洛景逸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还是接过一边调酒师手上的工具给她调了一杯颜色很是好看酒。
扶玉眼睛弯起,看嘴型应该是说了一句“谢谢哥哥”。
江祁聿也跟着她笑。
又是扶玉!
宋知意心中生起一股火来,指尖狠狠的抠着放在一边的包。
她压下眼底的嫉恨,状作闲聊般:“扶玉今天穿的真好看,只是这裙子……会不会太短了?”
宋知意蹙着眉,神情担心,“这边这么多人呢,别……”
“呵。”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祁聿的一声冷嗤打断。
宋知意错愕的看着他,他这回的视线倒也放在她身上了,却和之前看着扶玉的模样天差地别。
江祁聿眼底冰冷,唇边扯着讥讽的笑意,“宋小姐是从哪个裹小脚的朝代过来的?我们现在不兴这个。”
“她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宋小姐自己慢慢品尝,我还有事。”说完也不看宋知意一眼,起身就离开了这片空间。
独留宋知意一人坐在原地,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难看。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而后看了一眼扶玉的背影,起身离开。
扶玉从江祁聿那里逃开后,她也没认识的人只能去“骚扰”洛景逸。正巧他就在岛台旁,背对着扶玉靠在台边手里拿着杯酒在喝。
洛景逸最近在锻炼酒量,很明显有了成效。他已经不是当时的他了,最起码几杯酒下肚不成问题。
“哥哥,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洛景逸刚从那边出来躲个清静,还没几分钟就被这死丫头找到了。
他睨了一眼扶玉,“你管我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江狗呢,你刚不和他在一起吗?”
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扶玉现在对江祁聿的名字本来就很敏感。被洛景逸忽然这么一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紧张。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他。”她微敛着眉,躲着洛景逸的视线。
不对劲。
洛景逸微眯着眼,“扶玉,你心虚什么?”
“我哪有心虚!”她连忙转移话题,“哥哥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
扶玉原本是随便找的借口想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过看着洛景逸手里那杯颜色很梦幻的酒,真有了点好奇和兴致。
她话题扯开得太明显突兀,洛景逸不想察觉都难。若有所思的看了扶玉一眼,收回视线。
“想喝啊?让调酒师给你调。”
扶玉拒绝,“不行,我要哥哥给我调。”
见他一脸“你爱喝不喝”的样子,扶玉装可怜,“不可以吗?我从小……”
“喝喝喝!”洛景逸烦躁的从调酒师那边夺过工具 “给你调十杯八杯,喝不完你给我等着!”
扶玉:“嘻嘻。”
江祁聿来的时候扶玉已经喝了第四杯了。
洛景逸调的酒浓度不大,怕她一杯不够烦他,还特意调了五种,特地每样分出来一小杯让她尝个味儿。
谁知道她之前是一滴酒都没碰过啊,或许也是洛景逸低估了混酒的威力,他不过就是和人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再转头的时候扶玉已经双颊泛红,眼里水意迷离。
一看就知道这是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