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的首周,哈索尔校长亲自下场,开讲《论bg对动植物产出的玄学影响》。人类早就有给奶牛听莫扎特、给番茄播摇滚的骚操作,据说能增产增质。哈索尔校长则直接把这门学问卷到了天花板!
她详细讲解了不同乐器、旋律甚至发声物品材质的效果:豆科植物是风铃控,大叶子植物偏爱管风琴的低音炮;想让单瓣花变重瓣,得给它们听水晶敲击声混搭小朋友的魔性笑声;鸟鸣流水声是某些作物的产量密码;在山谷里敲铜鼓,能让灌木丛当场表演“野蛮生长”
一周课程结束,学生们唱唱跳跳根本停不下来,集体化身“声控农业”脑残粉,哭着喊著求校长再加更一周!反正第三个月就这一门主课,后面就是毕业设计和狂欢了。
说到毕业设计,学院这次放飞自我,让学生们自由发挥,整点有纪念意义的活儿。这一届学生里有个特殊的存在——海神波冬。他本不是山神,录取名单查无此神,但他家(海域)那边的山神岗位空缺太久,陆地环境摆烂,直接连累海洋遭殃:污染泛滥,珊瑚礁大面积嗝屁,海洋生物集体eo。
波冬急得去找家里长辈(古神级)托关系,才搞到个旁听生名额。他带着使命来学习,格外认真,是前排学霸区的钉子户。现在课程结束,波冬即将返回海底老家,但对陆地上的花草香和新鲜空气那叫一个恋恋不舍。
同学们都懂他的心思,决定借着毕业设计,给波冬整个狠活!“避水珠!”花小满灵光一闪,想起了常明送的那颗珠子。自己用不上,但拿来造个“水下陆地”不是绝配?
主意一定,学霸天团立刻开启头脑风暴。西方学生们再次流下羡慕的泪水:东方山神的宝贝怎么跟哆啦a梦口袋似的,掏不完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敲定方案:给波冬造一片海底森林!
奥利法教授早就注意到这帮学生在密谋啥,果断“收买”内线打探到情报,然后理直气壮地要求加入:“我能变海洋动物!水下施法无障碍!这项目没我不行!”教授一带头,其他老师也坐不住了,这种全校联名搞大事的机会,谁错过谁傻!
于是,这个毕业设计项目,直接升级为瓦酷塔山神学院“全校重点工程”!波冬利用花小满提供的避水珠,带着全体师生直接传送至太平洋最深的海沟。他们打算利用海沟的特殊地质和生物多样性,搞个大的!
起山、造林、催生万物全体师生在海沟里肝了三天三夜,最终,一颗直径约10公里的巨型“海底地球”水晶球震撼问世!里面有山有平原,有谷地有滩涂,有浅海有深渊,植物品类多到能开博览会。那颗灌注了全校师生神力的避水珠,被封印在一座花岗岩石台里,深埋于绿地中心,形成一道透明的蓝色海水穹顶。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奥利法和伊露恩两位教授联手,施展“日月精华引流术”,把阳光和月光直接引到海底给植物做光合作用。绿地上空,鱼群像鸟一样欢快掠过;绿地内部,空气清新,百花齐放,堪称海底桃花源。
大家越建越上头,创造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于是临时决定:扩建!花小满和苏岳的芥子光波再次立功,给绿地塞进了更多奇思妙想的元素。整整一星期后,山神学院全体师生联名鉅献——“海底地球”生态圈,正式竣工!
波冬的老爹(某位古海神)为感谢这份厚礼,拿出珍藏百年的珍果仙酿回赠学院。波冬也跟着师生们回到学院,参加期待已久的毕业狂欢派对!
这场派对允许全员自由变身。花小满纠结了半天,最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噗”地一声变身成了古风仙女——月白罗裙配秋香绿半袖,披帛飘飘,璎珞垂坠,手执兰草团扇,高耸的飞仙髻上点缀鲜花,走路环佩叮咚,直接美出天际!
“哦天啊!这是哪里掉下来的仙女?!”特弥尔看到后,蓝眼睛瞪得溜圆。
“她真美这就是降维打击吗?”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颜值!”
“我们不也是神吗?”
“不一样!人家是天仙范儿,咱们是基层公务员风!”
秋田看到化形后的花小满,小圆眼瞬间变成鸡蛋大。他看看仙女版花小满,又看看俊朗的苏岳,嘴里不停碎碎念:“珠联璧合!绝配!苏君、花君,花君若真为女子,鄙人必定按头你们在一起!你二位若不在一起,鄙人将强烈谴责这种浪费颜值的行为!”
三人正和其他同学相谈甚欢,一位火辣性感的兔女郎一蹦一跳地凑到苏岳身边,戴着毛绒手套的手拍了拍他:“嘿,苏!看见我家小满了吗?”
苏岳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这位有点眼熟的女士:“你是?”
兔女郎掩嘴娇笑:“我是哈迪呀!你看我这样小满他会喜欢吗?”说著还扭了扭腰。
苏岳强忍笑意,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仙女:“你不如直接问他本人?”
只见那位仙女“唰”地展开团扇,对哈迪嫣然一笑:“哈迪,我在这儿呢。”
哈迪的嘴张成了o型,盯着仙女版花小满愣了好半天,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嚷嚷道:“不行!谁也不能把你抢走!我要按你们华夏的规矩,跟你义结金兰!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于是,苏岳憋著笑,主持了哈迪与花小满(仙女形态)的义结金兰仪式。两位“男”山神(至少在官方记录里)结拜姐妹的故事,从此荣登瓦酷塔山神学院“年度十大迷惑行为”榜首,经久不衰。
傍晚,狂欢接近尾声。苏岳和花小满悄悄溜到礼堂穹顶的天台。落日熔金,为云霞镶上滚边,几颗性急的星星已在云端探头探脑。清凉晚风中,苏岳俯瞰著下方依旧喧闹的人群,手里端著一杯蜜酒,微醺。
“你这样很好。”他声音带着醉意,莫名有些温柔。
“嗯?你在跟我说话?”花小满正低头嗅著一朵玫瑰,漫不经心地问。
“不然呢?跟猫说话吗?”苏岳转过头看她,眼底有细碎的光。
花小满抬起头,深深望进他眼里:“你这样也很好。”
苏岳凝视着她,眼波流转,不知在想什么。忽然,他抬手一挥,微光闪过,那个朴实威严的苏老头形象瞬间出现在花小满面前。
“啊啊啊!泥奏凯!”花小满猛地举起团扇挡住眼睛,嫌弃地大叫,“别用这张老干部脸对着我!滤镜碎一地!”
苏岳被她逗乐,大手一伸扒拉开扇子,故意板起脸:“干活还要看脸?你这属下山神思想很有问题。”
花小满扇子被夺,急忙用双手捂住眼睛,嘟著嘴抗议:“我不管!我要辞职!现在!立刻!马上!这活儿干不了了!”
苏岳突然没了声响。花小满正纳闷,忽然感觉一团温热柔软的气息,极轻、极快地在她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花小满大惊,倏地睁开双眼。
只见苏岳已化作一阵清风,只留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衣角背影,速度快得像生怕被404。
愣了几秒,花小满在渐浓的夜色中,忍不住掩面大笑起来。
笑够了,她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通体漆黑的黑猫,轻盈地跳上栏杆窝好,在漫天星光下,惬意地甩著长长的尾巴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