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满一个百米冲刺赶到现场,直接瞳孔地震:“我滴个乖乖!你们搁这儿搞拆迁呢?还是接了东风快递的订单?”
只见地上一个巨坑,仿佛刚被某位暴躁老哥用二向箔拍过,周围的山石树木统统被物理超度,直接尘归尘土归土。坑里躺着一个颜值能打的年轻小哥,花小满定睛一瞧,哟,这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位帅得让人想直接喊“嗨,老公”的那位吗?
在他旁边,一个冰球裂成两半。
花小满赶紧跑过去一看,这小哥脸色跟开了青白滤镜似的,浑身覆盖著一层冰霜,呼吸微弱得只剩1电。总之,就一个大写的惨字。
花小满脑子里瞬间弹幕刷屏:“这不会是苏老头吧?”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想,地上的年轻人微微一动,艰难地睁开眼,用唇语虚弱地说了几个字。?”(内心:不然呢?我来这儿是为了跳广场舞吗?)
他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哆啦a梦口袋——其实就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草,但尴尬的是,他压根不知道哪颗是回血丹,哪株是解毒草,纯属医学文盲。
幸好,这几天他又肝出了几个法力果。花小满手脚麻利地把果子融化成汁,变出一把长柄勺,心里默念“大郎,该吃药了”,然后一勺一勺地给小哥喂了下去。
年轻人,哦不,现在该叫他苏岳了。苏岳服下这杯鲜榨法力维他命,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身上的冰霜开始“滋滋”融化,脸色也从死人白逐渐恢复成小鲜肉白。
“能动吗?”花小满不敢乱动他,怕他内部零件散架。
苏岳虚弱得像是连续加了七天班的程序员:“不能。”喘了几口气,又补了一句:“我屋里有药”(内心:快,送我回家,我要氪金买装备回血!)
在苏岳断断续续、堪比信号不良的语音导航下,花小满在他的“中药铺子”里一顿翻找,按他说的配方,合成了一碗看起来像黑暗料理的伤药给他灌下。
苏岳喝了药,终于安详地进入了挂机休眠模式。真身却直奔司命署找777算账,怎么还给自己安排了这种强行狗血的剧情?这多影响自己在小满心中的好印象啊!扣钱!必须扣钱!!
花小满害怕那位女娥姐姐杀个回马枪,又担心苏岳醒了身边没人,上演一出“孤寡老人病重无人照看”的苦情戏,愣是守在苏岳的府邸,熬了一个通宵,眼睛瞪得像铜铃。
天刚蒙蒙亮,花小满实在顶不住了,坐在门廊外靠着大门就秒睡,睡得那叫一个沉,打雷都劈不醒。
直到身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花小满一个激灵,瞬间惊醒,大吼一声:“是谁?!偷袭不讲武德!”(条件反射了属于是)
“是我。”一把苍老但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花小满一抬头,就看到苏老头顶着一张虚弱但依旧很拽的脸站在门口。
“苏、苏老伯!您这变脸冷却时间结束了?怎么不多躺会儿,卷谁呢?”花小满赶紧站起来扶住他。
苏岳摆摆手,姿态拿捏得死死的:“不必,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战五百年。”
花小满朝院外瞅了瞅,开始汇报工作:“报告领导!那位女娥大人昨晚没来查岗!”
“她不会再来了。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苏岳语气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舒爽,“我已将她打回原形。”(内心:剧情太烂,演技浮夸,赶紧领盒饭!)
花小满看苏岳说话还带喘的,赶紧劝道:“苏老伯,咱别站这儿吹风了,回屋坐着说,您这身子骨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苏岳点点头,迈著老大爷遛弯的步伐走回屋里坐下。
花小满很有眼力见地问:“您要喝点82年的山泉水不?或者再续一杯卡布奇诺啊不是,再服一次药?”
苏岳沉吟片刻(内心:这服务态度不错,给个好评),便让花小满又帮他合成了一次伤药。
借此机会,花小满正大光明地把苏岳的屋子参观了个遍,好奇心是满足了,但啥惊天大秘密也没挖到,内心吐槽:“这老头家里干净得像是被扫黄打非过一样,啥也没有。”
“你坐吧。”苏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有些事,也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表情严肃得像要宣布地球是方的)
花小满见他这表情,立刻正襟危坐,乖巧jpg,内心:“来了来了,经典剧情回顾环节!”
“女娥,曾是我养的一条开了灵智的鱼。”苏岳很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不得不继续演,忍着膈应背起了司命署临时工写的台词,“那时候,她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做事认真,勤奋好学。于是我向老山神举荐了她。”
“哦——”花小满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亲手养大的职场绿茶啊!”
“她当上川泽神后,顺着河流去人间浪,被人间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心智直接被污染了。”苏岳喝了口水,继续吐槽,“她开始躺平摆烂,不务正业。并且,还对我产生了,呃,非分之想。”
花小满听到这儿,偷偷瞄了苏老头一眼,内心弹幕爆炸:“谁叫您老这年轻皮肤建模这么帅!建模师鸡腿加满!不过话说回来,您这老头和鲜肉形态,到底哪个是皮肤哪个是本体啊?氪金买的吗?”
“有区别吗?”
“没有,不能有!”
气氛略显尴尬,花小满赶紧转移话题:“《山神守则》第一第二条,是您老给加上去的‘补丁’吧?”
苏岳点点头。
花小满正色道:“第一条不接触凡人,我觉得没必要,关键看怎么接触。我之前遇到常明,就是去阻止一群伐木的光头强。”
苏岳闻言一愣:“这小子也太虎了,万一对方是满级号怎么办?”
花小满继续输出观点:“如今咱们这山生态恢复了,盗猎、盗伐的事件肯定也会增加。咱们得想办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比如带村民共同富裕,让他们舍不得破坏。”
“你说得对。”苏岳表示赞同,“格局打开了。”
俩人又就“如何带领村民奔小康”交换了一下意见,花小满见苏岳已无大碍,便准备开溜。
临走前,她还是没忍住八卦之魂,问了一句:“山神会不会衰老啊?”(内心:主要是想知道您为啥切换皮肤!)
苏岳一听就懂,点头道:“容颜不会老。只是,我那个年轻的样子,不够威严,镇不住场子。”
“明白了。”花小满立刻开启夸夸模式,“苏老伯您怎样都好,老头形态是沉稳大气,鲜肉形态是颜值担当,绝绝子!”
苏岳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表情有点别扭:“你,既已见过我的真身”话说一半又卡壳,似乎难以启齿。
“怎么了?看见真身会触发什么隐藏任务吗?”花小满见苏老头居然羞涩起来,不由得玩心大起,开玩笑道,“是不是按照套路,被看见了真身就得以身相许啊?”
苏岳闻言一愣,随即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眼神看着花小满,正色道:“地仙界确实有这么一条规定(刚才现加的)。不过可以拒绝。”
刚经历了女娥事件,花小满生怕这是领导钓鱼执法——考验自己是否对他起了不轨之心,赶紧澄清:“哦,呵呵,苏老伯您想多了,我就纯粹是个口嗨王者,您看我这纯爷们儿样子,像基佬吗?”
苏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花小满,然后郑重地吐出一个字:“像。”
“”
花小满突然一拍脑袋,想起自己那点小癖好(睡裙自拍)怕是暴露了,让领导误以为自己是女装大佬。赶紧狡辩(划掉)解释道:“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曾经是女的,曾经。”
“嗯。”苏岳面无表情。
花小满内心抓狂:我干嘛要说这个?这下越发说不清了,好沮丧!
苏岳走上前,用一种“我理解你”的姿态拍拍花小满的肩膀:“没关系,时代变了,山神更应该有包容性。你只是有一些心理上的小感冒而已,不必自卑。喜欢女装那也是你的个人风格,不影响你kpi就行。”
“”花小满内心:别拦我!让我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我去屎一屎冷静一下!
苏岳见花小满一脸社死的表情,便体贴地给了个台阶:“你赶紧回去补觉吧,今天特批你带薪休假一天。等我血条回满了,就去试试你那个‘村民致富第一桶金’计划。”
花小满如蒙大赦,赶紧顺着台阶下,跟苏岳告辞,瞬间变身山鹰,“咻”地一下溜之大吉,速度堪比赶着去投胎。
苏岳眼尾微弯,嗯,灵宠这事儿,不仅已提上日程,并已制定详细捕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