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理解理解!专员辛苦了!”
“请坐请坐!”
“喝水喝水!阿——啾——!”
“不辛苦,客户满意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花小满招呼著苏岳在简陋的饭桌边坐下,翻开笔记本,“能详细说说二位的困扰吗?”
“好!‘鸡兔同笼’这个经典永流传的梗,专员都知道吧?” 兔子咬著三瓣唇,语气沉重。
花小满点点头:“当然,堪称数学界的初代噩梦。”
“从三岁幼童到三十岁社畜,平均每个人至少要被它折磨三次!这是事实吧!” 兔子掰著毛茸茸的爪子算账。
“是事实,绝对是。” (虽然不知道这数据是哪个野鸡机构统计的,但花小满选择配合。)
“我们在人类世界的出场费(出场率)高得离谱!这让我跟这只鸡都不堪重负,专员你能理解吧?” 兔子开始铺垫。
“理解,非常理解。” 花小满点头,心里嘀咕:所以重点到底是啥?
“行了行了,我来说!” 鸡不耐烦地挥着刚才擦鼻涕的手帕跳过来,“人类的数学题强行把我跟这只兔子关在一个笼子里!可是他有重度洁癖!而我,阿嚏!兔毛严重过敏啊!”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控诉的!跟鸡关在一起的痛苦” 兔子红着眼眶,开始了它的史诗级诉苦:
“作为一只有品位、爱干净的兔子,我从小到大都洁身自好,一尘不染!”
“在我被跟这只鸡关在一起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边走边拉’这种逆天操作!”
“可是这家伙!他彻底颠覆了我的三观!”
“他原地拉、跳跃拉、倒立拉、甚至想来个托马斯全旋拉!”
“你们知不知道我踩在那一地‘黄金’上是什么感受?!我这洁白无瑕的小jio jio啊!!”
鸡的脸瞬间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终于忍无可忍,翅膀一拍冲上前,用刚擦过鼻涕的手帕死死捂住兔子的嘴:“闭嘴!你这个喋喋不休的文科生!”
“你干嘛!你怎么能对温柔可爱的小兔兔动粗!你这只毫无素质的科学怪鸡!” 兔子尖叫着,和鸡扭打成一团。
花小满和苏岳赶紧起身,上演 “人妖分离术” ,好不容易才把这两位冤家拉开。
“二位冷静!说说你们的具体诉求吧,希望我们怎么帮你们?” 花小满赶紧把话题拉回正轨。
鸡抬起腿虚踹了兔子一脚:“反正我再也不想出现在任何人类的试卷和练习册上了!永远!永远!”
兔子委屈巴巴地躲闪著:“如果我非出现不可我、我希望能跟嫦娥姐姐关在一起!而不是这只邋遢又暴躁的变异火鸡!”
花小满和苏岳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让这两位祖宗暂时平静下来。
要让“鸡兔同笼”从人类世界消失?难如登天!
花小满这个资深文科生,感觉cpu都快被干烧了,一时半会儿真想不出啥好办法。
“你们以前投诉过人类吗?” 苏岳趁花小满思考时,跟兔子闲聊起来。
“当然投诉过!”
“人类那边有什么回应?”
“鸡兔同笼照旧!而且还变本加厉!出了什么升级版!” 鸡抢著回答,语气悲愤。
“什么升级版?”
“蜘蛛与蜈蚣”
“” 苏岳沉默两秒,吐出两个字:“变态!”
“变态!” 兔子附和。
“出题人绝对是魔鬼!是巫毒教养蛊的吧?!” 鸡发出了灵魂呐喊。
听着鸡和兔子的血泪控诉,苏岳的大脑也在光速运转。
鸡兔同笼的核心考点,是通过脚的数量差异来求解。
n只脚四只脚
有了! 关键就在于 “脚” !如果能替换成别的两脚和四脚动物(或者别的什么?),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苏岳想到这儿,朝花小满招招手。
花小满把脑袋凑过去,听完苏岳的耳语,眼前猛地一亮!
“太棒了!局呃,菊专员!您真是聪明‘绝顶’!” (花小满!!!你这话是故意的吧?!)
“” 苏岳感觉自己的秃头受到了会心一击。你这样当面揭短,良心不会痛吗?
花小满意识到失言,赶紧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围笑,强行转移话题:“那换成什么比较合适呢?”
“这得再斟酌一下。”
花小满手里转着笔,想起兔子说想跟嫦娥姐姐关在一起,忽然福至心灵,一拍大腿:
“有了!换成‘铲屎官和他的主子’怎么样?!”
“good idea!” 苏岳竖起了大拇指。
“咯咯哒!完美!” 鸡拍翅赞同。
“好!好得很!这简直是天作之合!哦不,天赐良缘!” 兔子高兴地猛揪自己的长耳朵。
苏岳沉思片刻,也觉得没有比这更贴切、更符合时代潮流的设定了!
于是,从这一刻起,人类习题册上所有关于“鸡兔同笼”的题目,都将进行史诗级更新换代:
《铲屎官和他的喵主子》
《阿汪和他的铲屎官主子》
《铲屎官和他的粉红小猪猪》
《铲屎官和他的大白菜》
嗯?大白菜?你来捣乱的是吧?拖出去炖了!
汪(疯狂摇尾巴抱大腿):“主人主人!我愿意为你算一辈子数学题!”
主人(一脸嫌弃):“滚!
铲屎的(谄媚跪舔):“阿喵陛下!小的愿意为您献上所有小鱼干!”
喵(慵懒磨爪):“呵,先问问朕的无情铁爪同不同意!”】
(伪系统提示:插播小剧场什么鬼?系统你是不是中病毒了?系统,你还清醒吗?)
…
噌噌噌! 妖精方五星好评到账!
刷刷刷! 人类方(未来的学生们)隐形五星好评预支!
又解决一个历史性难题!完美!
花小满与苏岳从兔子家出来,赶往下一家的路上,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听着苏岳那爽朗(且罕见)的笑声,花小满猛地一个激灵,想起了那该死的“薛定谔的过期迷魂汤”!
那个天天板著脸、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局长,怎么可能笑得这么阳光灿烂?
一定是迷魂汤的药劲还没过!
冷静!花小满你要冷静!千万别飘!他现在所有的和颜悦色都是虚假的繁荣!都是化学成分的作用!
下一位客户可是个重量级嘉宾,在一个家喻户晓的报恩故事里,担任著仅次于男主的灵魂角色——卧冰求鲤的那条鲤鱼本鱼!
鲤鱼也住在海底城。这次时间充裕,花小满就领着苏局长“深度体验生活”,老老实实走了一遍原汁原味的下水道,那错综复杂的路线和浓郁醇厚的气味,走得苏岳是心惊胆战,面色发白。
鲤鱼住在一幢带精致小院的花园洋房里,格调直接拉满。按响门铃,佣人恭敬地开门引路。
老鲤鱼已在家恭候多时。双方一番必要的寒暄(商业互吹)后,鲤鱼将二人请到院子里,沐浴着人造阳光,品著红茶,开始了优雅的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