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成派掌门和老登们的闭关洞府,也就是魔气最浓的“界门”附近,果然搜出了几大箱“魔力速成秘籍”。看书君 埂歆醉快
好家伙,种类那叫一个齐全!从妖仙、鬼仙,到地仙、天仙、人仙,甚至连《动物成仙指南》和《灵仙速成宝典》都有!这是要搞六界全覆盖,魔道kpi拉满啊!
幸好九州地图太大,他们这诈骗业务还没来得及全面铺开。
所有秘籍上都印着“冥河印书局”的字样——冥界,这锅你算是背瓷实了。
要不是像苏岳这种能三界通勤的大佬,谁能知道传说中的“冥河印书局”根本不在冥界?
“他们搞这么大阵仗,到底图个啥?”云天的脑子还在载入中。
“生机灭绝,魔道永存。”苏岳语气平淡,像是在念天气预报。
“那他们抓小孩干嘛?”
“笨啊!”花小满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一眼云天,“小孩就是生机啊!世间的小孩都被抓完了,不就没了活力和未来,只剩下死气沉沉了吗?” (她内心os:云天这智商,谈恋爱果然降智!)
“那为啥非要用冰绡纸?这么独特,不怕暴露吗?”花小满发现了华点。
“冰绡纸的阴寒属性,加上特殊印刷,能产生精神蛊惑效果,跟加了迷魂药似的。”苏岳耐心解答,堪称仙界百科全书。
哈拉雷也努力开动它不太聪明的小脑瓜:“那些阵法呢?就为了在九州大地写一句非主流标语?”
“当然不是啦!”沉寂已久的小球终于找到机会刷存在感:“那是咒语!启动咒语!”
“我懂了!”花小满一拍爪子(虽然乌龟拍爪子没啥声音):“阵法一旦全部启动,魔物就能大规模入侵了对吧!”
苏岳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对,但不止是入侵。是界门全开,让整个魔界直接降临。”
抱大腿七人组齐齐倒吸一口冷气——此子恐怖如斯!
魔界降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世间万物凋零,生机断绝,只剩下吞噬一切的魔气,直接开启末世副本。
在六界设定里,魔类就跟病毒一样,以毁灭和吞噬为本能,生存就是为了扩张。
而天魔,就是病毒头子,传说中能与天仙扳手腕的存在。
“这里也有个界门!”花小满指著洞外那个影影绰绰的黑洞,“苏仙尊,这个能封上吗?”
“能。”苏岳言简意赅,手上掐诀,直接给那界门上了九重封印,安全等级拉满。
黑气氤氲的界门渐渐消失。
看着界门关闭,花小满突然想起自己龟壳里好像还有个压箱底的道具,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时不知怎么就随身携带上的。
她摸了半天,掏出一卷印着可爱兔子头的透明胶带,递给苏岳:“苏仙尊,你看这个,有用不?”
众人内心os:大佬,虽然我很景仰您,但您这就儿戏了啊!
苏岳接过来一看,眼神微亮:“位面修补器?”
众人:!!!
“有用吗?”
“当然,神器。”苏岳肯定地点头,但没告诉她这玩意儿必须注入仙力才能用,并且有点,耗能。
“送你了!”花小满豪爽地一挥爪,反正放她这儿也是吃灰。
众人:???神器!!!哪儿来的?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人家只不过是一只,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小乌龟罢了。
等苏岳封完界门,花小满挠挠爪子:“这就完事儿了?收工干饭?干完饭继续去封下一个门?”
“善。”苏岳爽快拍板。
一行人找了个干净的雪山之巅,开始野炊。苏岳随手布下个结界,外面寒风怒号,里面仙气澎湃,温暖如春。
花小满又惬意地瘫在哈拉雷头顶,看着结界外的鹅毛大雪,伸爪捞了一把:“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在这冰天雪地里吃饭,别有一番风味,主打一个氛围感。”
“几位仙友好雅兴,在此赏雪烹鲜,真是舌尖上的修仙界啊。”一道好听的声音突然从结界外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基佬紫华服、帅得有点晃眼的仙人站在那里。
应该是仙人吧,花小满瞧着他身上和苏岳同款但色系不同的仙气飘飘,以及同一生产线出来的神仙颜值,心里嘀咕。幸好天天对着苏岳这张脸,免疫力杠杠的,所以她也就盯着看了十几二十眼吧。
苏岳淡淡扫了对方一眼,继续专注炒菜,懒得搭理。
“在下玄霄,清微天人士,特来封闭魔界之门。看来与几位仙友目标一致,天下仙友是一家,不如携手?”紫衣仙人笑容和煦,主打一个社交牛逼症。
苏岳眉头微蹙,对这种不请自来的自来熟没啥好感,冷冷道:“离他们远点。”
玄霄丝毫不觉尴尬,从善如流地退后一步,笑道:“是在下唐突了。诸位不必管我,该吃吃,该喝喝,我打个招呼就走。”
苏岳没再理他,只是招呼花小满他们:“吃饭。”
玄霄朝他们拱拱手:“诸位慢用,我先告辞了。有缘再会!”脚下腾起五色祥云,飘然而去,深藏功与名。
“这仙人还真是自来熟。”花小满化回人形,一边扒饭一边吐槽,“清微天在哪儿?苏仙尊你是从哪重天下来的?”
“离恨天。”
“哪重天更高端?”
“无所谓高低,只是不同天域的名称,跟凡间的省市差不多。”
干完饭,花小满一抹嘴:“下一站,去哪儿刷啊不是,去哪儿封门?”
苏岳收起碗筷,言简意赅:
“瀛洲。”
一行人御剑往东海飞去,好家伙,跟开了“魔气透视挂”一样,沿途发现不少地方的空间跟破洞牛仔裤似的,到处是界墙裂隙。
花小满在高空,那视力堪比八倍镜,比无人机侦察还牛,但凡瞄到哪处魔气“漏风”,就立刻化身导航小助手:“苏岳苏岳,三点钟方向,有‘毒’!快封它!”
苏岳其实早就感知到了,但就爱看她这副“快夸我”的小得意样,每次都从善如流地下去布阵,乐在其中。
飞到东海上空,那个熟悉的、骚气冲天的声音又来了:“几位,缘,妙不可言呐!咱们又又又又见面了!”
扭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基佬紫代言人——玄霄。
玄霄见苏岳脸色瞬间从晴转多云,立刻笑嘻嘻地挥挥手,一个漂移拐弯,溜了溜了。
“这人怕不是在我们身上装了gps吧?怎么走哪都能偶遇?”花小满打着哈欠,把脑袋四肢往壳里一缩,开启省电模式。
“不用理他,当空气。”苏岳语气冷淡。
海上的太阳跟开了最大功率的浴霸一样,苏岳随手招来一朵七彩祥云盖在头顶,瞬间变成豪华遮阳伞。
云天见浅海里海草摇曳生姿,直接飞下去捞了一把,给自己和哈拉雷编了两顶纯天然遮阳草帽,顺手还给仓鼠笼子盖了个“海草别墅”,主打一个原生态。
几人低空飞行,越往深海,浪涛越嗨,跟蹦迪似的。起伏的波涛在脚下翻滚,水花时不时溅一身,透心凉。
云天感觉自己就是海王本王,行走在浪尖,心中豪情万丈,差点想高歌一曲《水手》。
哈拉雷更是玩疯了,追着海鸟飞鱼,在浪花里钻进钻出,上演湿身诱惑,快乐得像条几百斤的狗子。
突然,下方深蓝海面上划过一道白色水线,线头还带着一黑一紫两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