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小队士气爆棚,直接把刘家大院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大扫荡。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鬼怪?全清! 连刘老爷偷偷埋在地下的私房钱罐子,都被像挖红薯一样一锅端了!
在最大的一口钱罐里,居然还藏着一本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 《鬼仙秘籍》 。
云天翻开一看,好家伙,内容跟之前那本《妖仙秘籍》一模一样,就是换了封面和目标客户!
看着堆满整个天井、闪闪发光的钱罐子,云天第一次体会到了 “有钱人的烦恼”——
愁的是怎么搬,往哪儿搬!这甜蜜的负担啊!
听着耳边又传来几小只“爹,饿!”的魔音贯耳,云天灵光一闪,想起了他那支无处不在的“蹭饭大军”。
刘家大院里厨房不少,云天选了最大的那个,里面米面粮油居然保存得出奇完好,简直像专门为他们准备的。
他架起神锅,开始生火做饭。
饭菜香味刚一飘出,蹭饭大军果然如约而至,堪比最精准的gps定位。
云天指挥着大军,扛钱罐的扛钱罐,押送刘老爷的押送刘老爷,自己则挑了头威风凛凛的老虎当坐骑,一行人(妖、兽)浩浩荡荡,先撤回妖王宫殿(临时根据地)。
(反正四海为家,这儿有房有灶,还能守株待兔,万一妖王回来呢?)
安顿下来后,立刻升堂审讯刘老爷!
果不其然,刘老爷的遭遇也是经典复刻:遇到了个“鬼仙”,被传授了“速成法阵”。
刘老爷学到“精髓”后,兴冲冲想去发展下线,第一个就瞄准了妖王。
巧了么不是! 妖王也正想发展他!两位传销骨干一拍即合,达成了战略合作。
于是,刘老爷召集清河镇的孤魂野鬼,负责晚上吓唬小孩,把他们驱赶到荒野;妖王则派人蹲点抓现成的。
之前清河镇小孩集体梦游,以及哈拉雷在镇口挨揍,都是这个“鬼驱妖抓”流水线闹的!
录完口供,云天把刘老爷塞回葫芦,带着三小只再去天师堂交差领赏。
当长老们把葫芦里的鬼怪倒进度化大阵时,全都吓了一大跳:
“我去!这么多?!你是把阴间街道办事处一锅端了吗?!”
审了几个鬼怪才知道,他们都是去刘家大院 “听课” 的,每晚必到,堪比上班打卡。
(好消息:黑水河的水鬼也在其中,剩下两个任务直接完成了一个半!)
鉴于云天抓获的鬼怪数量严重超纲,远超二钱天师的能力范围,长老们经过紧急合议,决定:再跳!连跳四级!
云天小道士,一跃成为尊贵的七钱天师!
这下连天师堂的堂主都被惊动了,亲自从后院跑出来,对云天表示了亲切(且好奇)的慰问。
其他长老也围上来,纷纷请教 “刷怪秘籍”。
云天一高兴,嘴上就没把门的,添油加醋地把经历吹了一遍,一不小心说漏了“缴获大量财宝”这事。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面对长老们瞬间亮起的眼神,他只能硬著头皮,内心滴血地表态:
“咳那个,富贵于我如浮云!我心里只有斩妖除魔!这些财宝,我决定全部捐给天师堂,为除魔大业添砖加瓦!”
副堂主假意推辞了两句,立马接话:“那我就代表天师堂和天下正道,含泪收下你这份沉甸甸的心意了!”
“请长老们准备几辆牛车。” 云天饱含热泪(主要是心疼的),“我这就带你们去取。”
望着几大车财宝被拉走,云天感觉身体被掏空。他化悲愤为力量,顺道去把黑水河里那条摸鱼的黄鳝精也给解决了。
堂主为了表示(安慰?),给了云天一块荣誉令牌,号称能在九州各地天师堂兑换装备(部分需补差价)。
送走财宝,云天(强行)豁达地长叹一声:“无钱一身轻!现在清河镇的妖怪也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去哪儿?”
“往东!”
“往西!”
“往南!”
三小只意见不一。
云天懒得纠结,直接指著街口的糖画摊子:“看到没?天意决定!转到哪儿就去哪儿!”
他走到摊前,合掌默念:“祖师爷保佑,给条明路” 然后转动了轮盘指针。
指针滴溜溜转了n圈,最终,稳稳地停在了——龙!
摊主一脸谄媚:“道长好手气!这是要行大运啊!”
(云天内心:妈蛋!这动过手脚的指针都能转到龙?莫非真是天意?)
举著晶莹剔透的糖龙,一出镇子就分给了眼巴巴的三小只。
糖龙的位置指向西南,所以他们现在走的方向是西南,越走越荒凉,路也从石板路降级成土路、羊肠小道,最后干脆成了需要手脚并用的山路。
“云天,你的接单器呢?看看有新活儿没?”花小满躺在狗头摇篮里,优哉游哉地用树叶扇风。
“差点忘了这茬。”云天摸出玉牌一看,“没信号。”
“你们天师用的什么网?”
“灵力网。”
“哦,那这片是灵气覆盖盲区。”花小满恍然大悟,指著周围蔫了吧唧的草木,“看这景象,连山耗子都不爱来。”
“这种地方会有妖怪吗?”
“通常有两种可能,”云天一本正经,“一是有,二是没有。”
花小满:“”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爸爸!看我的影子!”哈拉雷突然插嘴。
云天看了看:“咋了?很正常啊。”
“不!它跟我完全重合了!”哈拉雷一脸严肃,“这说明——午时已到!”
小球立刻接上暗号:“是时候帮天师大人减轻行军负担了!”
“懂!都懂!”云天认命地找石头架锅。
饭菜出锅时,云天惊讶地发现,花小满和小球都变回了人形,而且明显长大了几岁!小球看起来十五六,花小满也有十二三岁了。
“你们这什么情况?”
“大佬说了,”小球解释,“变回人形胃口大,能多吃点,省得你不停地开火,爸爸你瞧,我们多关心你。”
云天抓抓头,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但他心里嘀咕:照这长势,再过一年半载,怕不是得轮到我管他们叫叔叔阿姨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日落前到了芋头村。
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冷冷清清,连炊烟都没几缕。
几个在院子里纳鞋底的老婆婆,一看到云天这个牵狗的道士还带着俩半大孩子,脸上瞬间露出复杂又嫌弃的表情,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有小孩了不起啊?显摆什么!”
说完,“咣当”一声关上门,留下云天一行在风中凌乱。
云天正纳闷这莫名其妙的敌意从何而来,忽然听到一阵“当当”的牛铃声。
只见村子那头,一个老头扛着锄头,牵着一头老牛,慢悠悠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