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满正烦躁得想用龟壳磨刀,心里突然“叮”了一声,仿佛某个劣质过期系统终于连上网了。
【叮咚!您的沙雕系统体验卡已到账!】
【天赋技能“嘲讽”已激活!效果:拉怪、吸引火力、专业替队友扛揍!】
花小满:“???”
坦克技能?!有没有搞错啊系统!我还是个宝宝啊!你看谁家的主t只有麻将大小?!这哪是坦克,这分明是移动的 碰瓷专用道具 !
要死要死要死!这破技能除了能让她死得更快还有啥用?!
就在这时,云天已经摸进了张家酒坊的地下酒窖。
光线瞬间变暗,几盏豆大的油灯玩命闪烁著,努力营造著b级恐怖片的氛围。云天不知从哪儿掏出个铃铛,“叮铃铃”一摇,阴间bg直接拉满。
“抓住他!给大王加餐!”
“清蒸吧,原汁原味。”
“蘸醋!必须蘸醋!”
“再来头蒜!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几只半人高的大酒坛子,顶着圆滚滚的肚子,迈著两根牙签似的细腿,晃晃悠悠地围了过来。
“啪!”一只颤抖的爪子拍在花小满的壳上,“小…小兄弟,别,别怕!大,大哥罩…罩着你!” 是仓鼠黄爷,它说完这句台词,眼睛一翻,腿一蹬,当场表演了一个“战术性昏迷”,软成一滩鼠饼渗进了木屑里。
云天一到酒窖就掐诀布了个地缚阵(乞丐版)。他拍拍笼子:“小球,出来营业了!”
发现仓鼠已“下线”,他嫌弃地“切”了一声,转而掏出了花小满:“小爬,组织决定由你担任本次行动的‘魅力担当’!”
他把花小满放在法阵外,鼓励道:“别怕!你就在这儿,嗑嗑瓜子,哼哼《孤勇者》,装成路过的吃瓜群众。等它们靠近,我就一个滑铲搞定它们!”
说完,他拍了拍龟壳,麻利地爬上了房梁。
想了想,又跳下来,贴心地在花小满面前放了几颗瓜子。
花小满:“”
谁家乌龟用嗑瓜子伪装啊喂?!
不过想想连酒坛子都在讨论烹饪手法,乌龟嗑瓜子好像也挺合理?她捧著瓜子,两条小短腿抖得像开了震动模式。
酒坛子们围了过来,花小满这才看清它们肚皮上的抽象五官。
“咦?这儿怎么有个王八?”
“太小了,塞牙缝都不够。”
“在线等,急!乌龟怎么剥壳?清蒸还是红烧?”
一个坛妖吸了吸鼻子:“有生人味儿!这肯定是那个穷道士的诡计!”
“抓住它!”
其中一个坛妖猛地往地上一趴,坛口对准花小满。
“咻——!”
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把花小满吸进了坛子!
“当!”龟壳撞到坛底,发出清脆一响。
“卧槽!这不按剧本来啊!” 蹲在房梁上的云天傻眼了,“你们这些妖怪怎么不踩陷阱呢?!”
就在这时,那个吞了花小满的坛妖突然身子一僵:“唉哟喂我、我好像得了急性胃结石”
话音未落——
“boo!!!”
坛妖,炸了!
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溅射开来,旁边的坛妖们被波及,瞬间上演了一出 “酒坛子碰碰车” 大型事故现场,乒乒乓乓碎成一地瓦砾,全军覆没。
云天跳下来,捡起被炸得七荤八素、冒着青烟的花小满,惊叹:“小爬!你就是我的神!自带范围攻击的吉祥物!”
刚刚“苏醒”的黄爷立马从木屑里跳出来,精神抖擞:“天师大人!您忠诚的小球随时待命!”
“行了行了,别马后炮了,收工领赏!”云天把仓鼠拎出来放在肩上。
刚走两步,地面猛地震动起来!
云天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花小满被甩飞出去,四脚朝天在地上疯狂旋转,活像个失控的陀螺。
只见窖池里“咕咚咕咚”冒出一个巨大的、由淤泥和瓦砾组成的怪物!
淤泥怪张开恶臭的大嘴,声音如同闷雷:“竟敢拆我的手办(坛子)!来人,给我拿下!”
周围幸存的酒坛子嗡嗡作响,纷纷伸出黑色的细胳膊细腿,再次包围过来。
花小满吓得尖叫一声!
酒坛子们一愣,随即暴怒:“它居然敢嘲笑我们胖!扁它!”
所有火力瞬间转向花小满!
“小爬!”云天急了,掏出一把劣质符箓甩出去。
“噼里啪啦——”
效果堪比过年放鞭炮,听着挺响,但酒坛子们只是拍拍灰,毫发无伤地继续挺著肚子前进。
眼看无数“小拳拳”就要捶在胸口,花小满“嗖”地一下,把头尾四肢全缩回壳里,进入‘绝对防御’模式。
坛妖们的拳头刚碰到龟壳——
“boo!!!”
又是一声巨响!反甲效果触发!
坛妖们再次被炸飞,互相撞击,砸在墙上,变成了第二堆瓦砾。
淤泥怪震惊了:“嗯?这乌龟是自带军火库吗?” 它张嘴朝花小满喷出一道高度烈酒!
浓郁的酒气瞬间弥漫,地上很快积起一层酒液。
花小满漂浮在酒上,从绿乌龟变成了醉醺醺的红乌龟。
黄爷被酒气熏得双颊酡红,抱着扫把杆开始说胡话。
云天也踉跄着脚步,抽出背后的“剑”——那分明是根削尖的树枝!——大喊著朝淤泥怪砍去:“吃我一记,大宝天天见!(破音)”
淤泥怪轻蔑大笑:“拿根树枝就想当剑仙?”
果然,“宝剑”穿过泥巴身体,毫无作用。
云天又心疼地扔出几张符纸,炸了一阵,突然肉痛起来:“这都是钱啊”
淤泥怪一边喷酒,一边朝四周喷射臭烘烘的、夹杂着瓦砾的稀泥攻击。
云天看着自己瞬间变成“泥点潮流”的衣服,想到没钱买 “净衣符” ,还得手洗,顿时怒火中烧!
“一滩烂泥你很拽啊?今天我就执行‘烂泥扶上墙’计划!” 他怒吼著,不知从哪儿拽出一大包速干水泥,劈头盖脸就朝淤泥怪泼去!
“啊啊啊!你想干什么?!” 淤泥怪惊恐嚎叫,拖着长长的泥尾巴想逃。
云天紧追不舍,水泥跟不要钱似的(可能真不要钱)疯狂泼洒。
淤泥怪沾上水泥,动作越来越慢,最终被云天彻底糊在了墙上,还被他用木板抹平,顺手补了补墙缝。
灰头土脸的云天看着自己的“作品”,拍了拍手:“嗯,再刷层白灰,就能冒充文化墙了。”
他走到窖池边,嫌弃地捏著鼻子,从池底摸出一颗黄澄澄的珠子,随手丢进布袋。
黄爷吭哧吭哧地把花小满推回来,自己却“咕咚”一声醉倒在地。
下一秒,云天面前出现了两个小娃娃——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和一个七八岁的女孩。
云天看着两个“小祖宗”,苦笑:“这么大两只,让我怎么扛?”
他掐诀念咒,身形一变——居然化成了一只顶着黑眼圈的熊猫! 把两个小孩驮在背上,趁著夜色,溜出酒坊,朝着镇外的竹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