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满重生了。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好消息:吐槽生效,老天爷听见了她“再也不想当人”的夙愿。
坏消息:老天爷可能耳背,把她丢进了“轮回大礼包”——而她现在开出的,是【青蛙】体验卡。
“啥情况?这哪儿啊?”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哌~!!”
花小满被自己整沉默了。
她低头,看到了两条绿得发亮、线条流畅但怎么看都是青蛙腿的东西。再配上那圆润饱满、一戳就能弹三下的肚子。
破案了。她,花小满,求捶得捶,变成了一只蛙。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她对着天空(如果池塘上方那片算天的话)无声控诉。
但三秒后,她就完成了心态建设。
“不就是当蛙吗?蛙生赢家好吧!”她瞬间躺平,“不用打工,不用kpi,夏天泡冷水澡,饿了张嘴等外卖(蚊子),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她开始悠闲地观察环境。夕阳西下,这片湿地颜值超高,荷叶田田,远处还有发光蘑菇和苔藓,像极了廉价特效做出的5a级景区。
正当她琢磨著这蛙生该如何优雅地躺赢时,一只花脚蚊子哼著“嘤嘤曲”在她光秃秃的脑门上开了场巡回演唱会。
花小满白眼一翻,身体本能快过大脑——“咻!”长舌一卷,世界安静了。
“yue——!这什么地狱味道?!”她瞬间吐了出来,猛灌几口池水漱口,“差评!这届蚊子不行!”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她一个猛子(优雅的蛙泳)扎进水里,决定先找个本地蛙打听下生存指南。
“哌!哌哌——!(有活蛙吗?出来聊聊!)”
话音刚落,旁边荷叶下“哗啦”钻出个顶着浮萍的西瓜纹青蛙,怯生生地跳过来,还给她送了根半透明水草。
花小满:“???” 这啥?蛙界见面礼?等价交换的虫子呢?
见她不理解,西瓜纹蛙自己示范著吃下一根,又给她叼来一根。
花小满悟了:“懂了,社交礼仪,相当于‘兄弟,来根华子’?”
她试探著吃下。
下一秒,耳朵炸了——四周的蛙鸣瞬间翻译成了人话!
“有房(荷叶)有车(水泡),寻一良缘,要求:能生!”
“玄冰草!一颗妖丹四根,跳楼价啦!”
“八块腹肌猛蛙,求富婆包养,不想努力了!”
花小满瞳孔地震:“” 我这是误入了什么青蛙相亲角?!
西瓜纹蛙见她懂了,立刻羞涩搓手:“美美人儿,你有对象了吗?”
花小满浑身恶寒:“谢邀,已婚,来找我男人的。”(内心:跟蛙结婚?这不在我刑法学习范围内!)
西瓜纹蛙瞬间脑补八十集虐恋大戏:“我懂了!定是你家那渣蛙背叛了你!姐妹别伤心,看看我,我保证一年内不变心唉唉唉!别打脸!蛙蛙我靠脸吃饭的啊!”
在对方的哀嚎中,花小满连跳一百零八下,成功逃离社死现场,也成功迷路了。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她瘫在石头上思考蛙生,头顶还盖了撮枯草,宛如一个自闭的盆栽。
没多久,几只田螺河蚌小心翼翼地围了过来,开口就是:“大师!”
花小满:“???” 我这就成大师了?难道是因为我有头发?(虽然只是几根枯草)
棕色田螺哭唧唧:“大师,求您算算我能不能考上留仙派?”
花小满:“留仙派?学蛤蟆功吗?”
河蚌激动地挥舞触须:“是为了当白衣仙人的灵宠啊!”
“灵宠?” 花小满耳朵竖了起来,“细说!”
“听说那位仙人风华绝代,颜值天花板!我们就是冲着他去的!”
白衣仙人?颜值天花板?
花小满那颗死寂的(颜狗)心,突然就怦怦跳了。
当灵宠怎么了?能近距离吸颜,这福气给别人要不要啊!
她立刻正义凛然:“修仙之路,重在参与!那个留仙派在哪儿?我这就去呃,监督你们考试!”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发时,天空猛地掠过一道黑影。
田螺尖叫:“长嘴怪来了!快跑!”
花小满抬头,只见一只猫头鹰优雅落树,歪头看着她。
花小满:“” 你管这叫长嘴?这顶多算个樱桃小口!
但为了感谢田螺河蚌的“华子”(玄冰草),她还是仗义地背起它们,三条腿蹦跶了整整三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冬瓜山。
山门前,水族们排著长队,一个灰袍人正拿着尺子和秤,对红鲤鱼又量又称。
花小满越看越不对劲:“这流程怎么那么像菜市场挑猪肉?”
灰袍人:“嗯,肉质饱满,过关,下一个!”
花小满:“” 实锤了,这不是灵宠选拔,这是食材初筛吧?!
她眼睁睁看着所有“肥美”的水族都被扔进一个大盆,被灰袍人端上山,送进一间竹屋。
她悄悄跟上去,扒著门缝偷看。
只见灰袍人对着屋里谄媚道:“主人,今天的货回来了,大丰收!”
竹门打开,传说中的“白衣仙人”走了出来——
一个满脸褶子、死鱼眼、胡子拉碴、还佝偻著背的白袍老头。
花小满的滤镜,碎了。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老头冷冷开口:“赶紧都烤上吧,我饿了。剖妖丹时小心点,再剖坏,仔细你的脑袋!”
花小满:“!!!”
哇去!什么神仙?这特么是妖魔版厨师长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不苗条但很健康的蛙腿。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就在那“白衣老头”吩咐完灰袍人准备开伙,转身回屋的刹那,花小满的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好奇。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真等著被做成干锅牛蛙吗?!
她后腿肌肉瞬间绷紧,用尽平生力气猛地一蹬——“嗖”地一声,化作一道绿色的残影,朝着院门方向激射而去!
“咦?”那灰袍人正低头摆弄刀具,只觉眼前一花,“刚才是不是有个绿色的东西蹦过去了?”
花小满心头狂喜:成功了!本蛙这弹跳力
“哐当!”
乐极生悲。她一头撞在了看似敞开、实则布有简易结界的院门上,整只蛙像张饼一样糊在了透明屏障上,缓缓滑落,眼前金星乱冒。
“哦,想起来了。”灰袍人慢悠悠地转过身,手里掂量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还有只自己送上门来的大青蛙没处理呢!肉质肯定紧实!”
花小满:“!!!” 妈蛋!有防盗网!
她连滚带爬地起来,立刻改变策略,朝着院子角落的排水口冲去。感谢这粗糙的仿古建筑,排水口足够她这只“健硕”的青蛙通过!
“想跑?”灰袍人见状,立刻追来,身形竟也异常敏捷。
花小满一头扎进潮湿阴暗的排水管,拼命向前蹦。身后是灰袍人气急败坏的追赶声和法术的砰砰声——大多是打偏了,打在管壁上,震落无数淤泥。
“你这只癞蛤蟆,给老子站住!”
“你才是癞蛤蟆!你全家都是癞蛤蟆!” 花小满内心狂吼,蹦得更快了。
在如同迷宫般的管道里七拐八绕,凭借娇小(相对而言)的身形,花小满暂时甩开了灰袍人。她躲在一处拐角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却听到了前方传来压低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