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羲和的目光落在男人身边的女人身上，挑眉道：“是你的人？”
苏瑾原本还打算走的，此刻也是忍不住回来看八卦。
他将东西都塞回了晏明川轮椅上，美其名曰：“有人来打你我就帮你报仇。”
辰哥不悦地冷哼一声，利锐地眸盯着程羲和：“就是你欺负我们家小美的？”
“小美？”程羲和偏了偏脑袋，似乎不解他们在说什么。
她的脑袋极速运转。
将自己初中高中的同学都过了一遍。
有个美字，差不多这个高度的，该不会是……
“辰哥哥，以前在学校，也是她欺负我的，带头孤立我，霸凌我！”小美抓着辰哥的手，眼里满是委屈。
辰哥安慰道：“宝贝别哭，放心，有我在，今天必定叫这个人心服口服。”
辰哥往前两步：“就是以前欺负小美？现在嫁了个瘸子老公？真是活该！
我就算是打你，你老公也保护不了你，是个废物吧！”
这辰哥大言不惭，人都已经走到了程羲和跟前。
他仔细瞧了瞧，程羲和皮肤白淅细腻，不用化妆都十分漂亮。
辰哥咽了咽口水，表情十分明显。
小美的脸色顿时大变，十分紧张。
要是辰哥看上了程羲和，她就危险了。
轻咳两声，辰哥道：“我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不如跟了哥哥。
你这个残废老公，能满足……”
“啊！”
话都没说完，辰哥伸出的手就被程羲和抓住，扣在了身后。
“嘭！”
她提膝，给了辰哥的背部一个膝踢，让他吃痛跪下。
此时的辰哥人跪着，骼膊往后别着，动弹不得。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程羲和俯下身，单手捏着男人的手腕，另一手拍了拍他的脸：“恩？再说一个给我听听。”
比巴掌先来的，是程羲和身上的香味。
辰哥眼神有一瞬间迷离。
“啪！”
还没迷离多久，就被程羲和一巴掌打回了现实：“我跟你说话呢，你分什么心？”
“苏瑾。”
晏明川冰冷的声音响起。
“大嫂，我来就行。”
苏瑾起身，让人掐断了监控，走过去，一拳打在了辰哥的脸上。
“真是给脸不要脸了，犯到我们脸上！”
“砰砰砰！”
又是几拳过后，辰哥躺在地上。
苏瑾起身理了理衣角，喊来了保安。
整栋大厦都是他们晏哥家里的，居然还有人敢在晏哥的地盘犯事儿。
“辰哥，辰哥！”
小美慌乱地铺在地上，摇了摇辰哥的骼膊。
嗤笑一声，苏瑾道：“别白费力气了，他被我打晕了。”
“程羲和，你居然，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你就不信，不信我报警吗？”
小美的呵斥声磕磕绊绊。
她不敢抬眼看苏瑾和晏明川，只能将怒火全部撒到程羲和身上。
程羲和朝她露出个笑容：“你的意思是，你也想挨揍吗？”
“你……”
小美有些惊恐地看着程羲和：“你，你敢这样做，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
程羲和单手搭在晏明川肩膀上：“我这不是嫁了个有权有势的瘸子老公吗？
这不比你这个一拳被我打趴的废物老公，厉害多了？”
晏明川：……
他抬手将程羲和的手轻轻挪开，没有说话。
走到小美面前，程羲和垂眸：“李玫美，是吧，我想起你了。
你的成绩没有很差，我跟你在学校也并没有任何冲突，为什么？”
她的表情十分冷然，看向李玫美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多馀的情绪，只有单纯的疑惑。
“你不记得了！”李玫美眼里满是委屈。
程羲和凝眉：“我该记得什么？”
“高二那年期中考，要不是你抢了我的第一名，我也不会被我爸爸甩巴掌！
他也不会因为生气，想要把我嫁给个老鳏夫换钱，都是你的错！”李玫美满眼都是控诉。
程羲和根本不记得有这些事情。
她在学校就是学习，学习完了就处理事情，身边的人发生了什么，她基本不记得。
“这就是你高二下学期就辍学的原因？”程羲和偏了偏脑袋。
这辍学的事情她记得，李玫美是年级第二，当时还有同学组织去她家里找过。
只是没有得到回音，李玫美消失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看她的样子，程羲和没有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只是冷静道：“成绩的事情，我控制不了。”
“都怪你，无论如何我都追不上你，都是你的错！”李玫美吼着，哭了出来。
程羲和不解：“你要恨的，难道不是你那个赌博的爹？”
李玫美的爹后面因为赌博，还进去了。
“你懂什么，都是你的错……”
她听不进任何东西，满脑子都是程羲和的问题。
程羲和凝眉：“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按规矩办。”
“好。”
苏瑾招了招手，保安将两人拖走了。
扭头，程羲和对上晏明川的眼睛。
晏明川轻声道：“什么感觉？”
“无感。”
程羲和转身，什么都没拿，径直离开。
晏明川看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