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抵达a市，飞机……”
程羲和背上书包，拖着行李箱下了飞机。
刚出站，手机就响了起来。
“老大，你到a市了吧。”
柏策见电话接通，松了口气。
程羲和停下脚步：“有事儿？”
“蛛网上找云山客的那位撤榜了，加注到了找鬼手里面，五千万诶老大，半个亿，接不接？”
柏策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兴奋。
程羲和：“不接，别管。”
“五千万啊，老大！”
柏策心里滴血：要不再考虑一下呢老大，卖条消息五千万。
听着柏策嗷嗷叫，程羲和无奈轻笑：“很缺钱吗？”
“那没有，还是听老大的。”
柏策汇报了一下研究院的修复进度，便挂了电话。
“丁铃铃。”
刚放下手，兜里的另一台手机响了起来。
这手机被她捏得都有些变形了，勉强能够接听电话。
“喂？”
“羲和，你下飞机了吧，你刚来a市人生地不熟，我让周秘书去接你了。”
秦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自己可太贴心了。
“好。”
听见那不咸不淡，要死不活的回答。
秦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我让周秘书带你去买几件衣服，买了再回家。
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你应该比较熟悉。”
“恩。”
挂了电话，秦简觉得自己真是个宽容的父亲。
不仅没有怪程羲和那么冷淡，也没有亏待她，一回来就让她去买衣服了。
还给她安排了熟悉的人接机。
还是太宠孩子了！
程羲和并不知道秦简在想什么，她拉着行李箱走到接机口，远远地看到一辆奔驰停着。
车旁边站着个穿西装，站得笔直的中年男人。
“大小姐！”
周秘书看到程羲和，眼前一亮。
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大小姐的近照，是个冷清的美人，五官精致漂亮。
周秘书赶紧走了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周叔。”
程羲和朝他点点头。
这周秘书跟着秦简干了二十多年了，这次秦简让他来亲自接自己，也算是给面子了。
将行李箱放好，周秘书脸上带着笑容，为她拉开车门：“大小姐，欢迎回来。”
“谢谢。”
上了车，周秘书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大小姐，这些年你不在，家里已经被张枝月掌控。”
“哦？”程羲和饶有兴趣地挑眉。
这事儿她知道。
她更好奇周秘书会说些什么。
见程羲和神色淡定，周秘书心里松了口气。
十二年前，夫人意外离世，大小姐才六岁就被送到那偏远的地方。
先生不到百天就带了个女人回家。
他表面上是先生的得力助手，实际上是夫人的亲信。
这些年他虽然没有跟大小姐联系，却时常关注大小姐的成绩。
“那位夫人背景强，心思野，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抓在自己手里。
今天她没有出去打牌，估计得到消息，在家里等你。”周秘书将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
无非就是这张枝月不好惹。
程羲和手指轻点扶手，若有所思：“夏夏呢？”
秦笙夏是她的亲妹妹，姐妹俩已经十多年没见过面了，也不知道过得如何。
“三小姐不在家，上钢琴课去了。”周秘书说完，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程羲和的脸色。
程羲和皱眉：“三小姐？”
“是的，张夫人嫁进秦家的时候，还有个七岁的女儿，据说是跟前夫生的。
现在她是秦家的大小姐，已经改了名字，叫秦若素。
不过大小姐您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大小姐！”周秘书懂程羲和心里的想法。
先生这样做太过分了，他无条件站在大小姐这一边。
“秦若素？”
素素？
程羲和脑子一转就知道那天秦简在说什么了。
从包里拿出台黑色手机，程羲和点开了蜘蛛头的软件。
屏幕亮起，她发送了几个字：秦家所有事情，查清楚。
“还有别的吗？”
程羲和将手机收起来，抬眸看着周秘书。
见她情绪稳定，周秘书心里暗自称赞：“这些年张夫人看起来对三小姐也挺好的。”
“看起来？”
程羲和眯了眯眼睛。
“恩，吃穿什么的，没有出格。”
大小姐从小就聪慧，六岁就已经懂很多事情，这也是先生送她走的原因。
他得了主家那边的吩咐，一直帮大小姐盯着秦家的公司，就是避免张枝月趁虚而入。
“继续。”
得知夏夏过得不算差，程羲和勉强松了口气。
周秘书：“张夫人跟先生在十年前诞下一子。
小少爷被先生宠得无法无天，刁蛮任性。”
“哦，是个超雄？”
程羲和来了兴趣。
她最喜欢，揍情绪不稳定的人了。
周秘书额角流汗：“那，那也不至于……就是调皮了一些。”
“无妨，不听话，训就是了。”
程羲和嘴角弯了弯，指节被她按响。
一下又一下。
前面的周秘书听到声音，忍不住抖了抖。
大小姐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还有别的消息吗？”程羲和瞥了眼周秘书。
周秘书摇头：“暂时就是这些。”
“恩。”
“那大小姐，我先带你回家还是……”
周秘书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程羲和望着外面繁华的街景：“去买几件衣服吧。”
“好。”
索性程羲和要求简单，买了几身运动服就完事儿。
周秘书赶在秦简下班之前，将程羲和送回了秦家。
秦家住在郊区，楼盘很大，这一片是独栋别墅。
不仅位置好，风水也好。
价格更是六位数一平方。
秦家的别墅占了几百平。
“二小姐，请！”
周秘书朝她笑了笑，推开门。
低着头的程羲和正打算往里面走，就听到了尖厉刺耳的声音传来：“哟，还知道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