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情报系统构建的相当完善了。
但总归是因为时间太短,他们所构建的这套系统,虽然足够谨慎,却还不够完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终究,还是被自己,抓到了其中的破绽和漏洞。
而现在,这个隱藏在山城最深处的老鼠窝,终於,到了该被连根拔起的时候了!
很快,被活捉的杀手的审讯报告,便被送了过来。
结果与陈適预想的,一般无二。
这个人,只是钱鸿志一直以来钱养的“门客”罢了,专门为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像是这次的杀手任务,包括之前的更夫失踪等等
而至於为什么要杀李大鸣,钱鸿志自然不可能告诉他。
而且,钱鸿志还特意嘱咐他,在干完这一票之后,暂时不要与自己联繫,以免被人看出问题。
“很好。”
陈適拍了拍桌面。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
接下来,就等著,钱鸿志自己,跳进这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陷阱里了。
李大鸣被刺案件,影响在钱鸿志等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更是慢慢发酵,有著极多数量的关注。
李大鸣,作为堂堂的首都第一警察分局局长,竟然在家中,被人残忍地枪杀。
而他死前,曾与军统方面,发生过激烈的矛盾衝突,甚至还被军统的人,抓去调查过!
这个关键的信息,自然也就成了官员,以及所有媒体和民眾,关注的焦点。
钱鸿志,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刻向最高层,发起了举报。
他言辞激烈地,控诉军统方面,草菅人命,滥用职权!
除此之外还暗示,李大鸣的死,与陈適以及他手下的第一特別行动大队,脱不了干係。
一时间,舆论譁然。
最终,为了避嫌,处理这件案子,军统不能够插手,而是交由中统,来全权处理。
中统总部,审讯室。
陈適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表现得极其光棍。
他甚至都没有等对方开口,便主动地,跟著前来传唤他的中统特工,来到了这里。
中统的副局长,高占龙,亲自负责审讯。
“说吧。”他將一份卷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用一种极具威胁的语气,对著陈適说道,“你为什么要杀李大鸣?”
“难道,就是因为他没有如你们的愿,向你们行贿?还是说,你们是想抢夺他那个位置?”
陈適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证据呢?”
“空口白牙的,就想要把这样大的锅,扣到我的头上来?”
“证据?”高占龙冷笑一声,“嘴硬是吧?看来,是不想尝尝我们中统的刑具,是个什么滋味了?”
“你也是干这一行的,应该比谁都清楚。进了这里,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他说完,站在他身后的两名膀大腰圆的刑讯人员,立刻“哗啦啦”地,晃动起了手中的铁链。
似乎就有一言不合,就要衝上来的架势。
陈適看著他们那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 “有能耐,你们就试试好了。”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讥誚,“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一句。真要对我动了手段,万一我最后查明,此事与我无关。”
“那这个后果,你们中统,能不能承受得起?”
陈適说完后,高占龙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陈適的话让他感觉到很是棘手。
而且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也实在是太有底气。
他哪里知道,陈適如今,可是掛著“青天白日勋章”的国之栋樑,对他直接动刑,要出大事情。
而高占龙今天,本也就是想借著这个机会,嚇唬嚇唬陈適,看看能不能够取得什么效果。
事实上,收效甚微,这套把戏在陈適面前根本就不奏效。
而最终,他根本不敢阻止,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陈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审讯室。
“我都到你们手上了,都不敢做点什么?”
“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家审案子?”
临走前,陈適回头,丟下了一句,足以让高占龙气得吐血的话。
“怪不得,你们中统,在对日情报工作上,跟个废物一样!”
確定身后没有尾巴跟著之后,陈適来到了距离钱鸿志家不远处的一座酒楼。
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包厢里,宫庶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没有?”陈適问道。
宫庶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没有!”他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几分困惑,“队长,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两天,我们调来了好几辆最先进的移动监测车,对钱鸿志的住所,以及其周边区域,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信號监测。”
“但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电报信號发出!”
“甚至於,就连附近,都没有任何可疑的信號出现!”
“什么?”陈適皱眉。
他知道,鬼子急需要获取到关於自己的情报,才是在山城冒险將其他间谍启动。
而钱鸿志也不是傻子,能够看出来,自己的身份绝对是不一般的,所以也是对著自己穷追猛打。
而且,也会对自己进行打听,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而在这之后,他就应该向著日谍总部进行匯报了。
怎么这都几天了,就是不见发情报出去?
“肯定是有发情报的方式。”
“只是我们没有注意罢了!”
“可是除了监测车之外我们还有人对他进行跟踪盯梢。”
“基本上能够確保,他一天24小时都是在我们的视野之中。”
“是怎么传递的?”陈適皱眉思索。
这个时候,一辆卡车慢慢从远方驶来,在管家的帮忙下,来到钱鸿志家中。
“这是”陈適注意到了这辆卡车。
“隔两天就来拉一趟垃圾的垃圾车。”宫庶道,“差不多是四天一次。”
“除此之外,外来车辆还有什么?”陈適连忙问道。
“再就是”宫庶眼神兴奋,“每天给他们送食物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