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酒吗,简直就是在浪费材料。”
看着周围一群人吃人的眼神,高瘦男子才不情不愿地将酒壶随手一扔。
“这剑匣之中一共有七柄飞剑,这白无咎能够在练气期便御使出五柄飞剑,在白家也算是不世出的绝顶天才了。
现在出现的这五柄飞剑分别是幽泉、血痕、金阙、飞虹、八面。”
而在高瘦男子卖弄的时候,场上五柄飞剑已经开始对陈玄舟展开了绞杀。
陈玄舟也因此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身边已经浮现出了一层层土墙,将其完全给包裹在其中。
最外围的镇狱碑也没有闲着,不守反攻配合着八蛛矛,对对方进行围攻堵截。
八根蛛矛就如八柄飞剑,围追堵截着白无咎,就算面对其的极品飞剑也一点不虚,不因其他,只因为如今八根蛛矛都仿若金铸一般。
几柄飞剑斩在上面,也只是略微金光暗淡,而随着陈玄舟在下方不断施法,金光立刻便恢复过来。
偶尔几次,白无咎发起狠来,两三柄飞剑围剿,同时斩在其中一根蛛矛上,让其外围金甲符消耗一空。
但迎接他的往往就是,一板砖拍飞所有飞剑,然后陈玄舟不慌不忙又粘贴几张符录,战斗继续。
虽然他修为比之陈玄舟要高出两层,但是就算有剑匣辅助,他御使五柄飞剑的消耗也远高于对方。
此时他已经顾不得维持剑修的高人风范,身子落到场中,脚下的飞剑也被其收起。
“哎呦,我们的绝世白衣剑修,也有落入凡尘的时候啊!”
身子没有显露,但嘲讽的话语却响彻了整个露台。
白无咎没有跟陈玄舟废话,直接控制着三柄飞剑,分化出道道剑影,从四面八方对着陈玄舟的乌龟壳砍去。
只见一层层泥石被不断剥离出来。
而陈玄舟控制的镇狱碑则被一柄金色巨剑给顶住,虽然每一次都被镇狱碑给砸的不断后退,但是至少挡住几息时间,让其从容闪避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八蛛矛这件高阶法器,更是自保有馀,而无力进攻。
就算陈玄舟激发了其上的雷符,也被对方最后一柄飞剑所化的剑盾给接了下来。
可另一边的土墙却在一点点的变得单薄。
尤其是那柄无柄飞剑,更是如泥鳅一般,视土墙如泥塘,不过几息便能钻出一道孔洞,然后另外两把飞剑无缝衔接,瞬间瓦解土墙。
“你若就这点手段,我看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白无咎看着一地碎石,脸上露出一丝自信之色,只是拿着剑匣的手背上青筋微突。
“我的白衣剑仙,你可曾见过天怒!”
一声平淡的声音从那薄薄的一层土墙后面传来。
白无咎没由来的心中一慌,接着他便感觉天空为之一暗,下意识的,他抬起头,只见半空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片乌云。
并且慢慢下压,把整个山头都为之复盖在下。
随之而来的是阵阵低沉的雷鸣之声。
这看着过去了很久,实则只是在其抬头的瞬间发生的转变。
白无咎顾不得其他,原本纠缠着八蛛矛的八面飞剑,也一同朝着陈玄舟那最后一层土墙斩去。
不管陈玄舟有什么后手,只要解决了他这个人,那胜者便是他。
带着剑修一往无前的气势,三柄最近的飞剑瞬间斩在了最后石墙上,预料之中的坚固,但也只是阻挡了三息时间还是被三柄飞剑一穿而过。
随着石墙的破碎,露出了还在盘膝掐诀的陈玄舟,二人的眼睛在半空对视,白无咎脸上的喜色化作了坚毅!
刺啦一声,白无咎心微微一窒,常杀人的修士立刻便能听出其中的不对,他自然更清楚。
“此招名为八雷轰,你是第一个见到的人,该感到庆幸!”
一道清冷的声音出现在其耳边,接着他便失去了五感。
周围之人,只看到随着三把飞剑交错而过,陈玄舟变得东一块,西一块。
当大部分人以为结局已定,却有善于摸尸的散修发现,这些尸块上没有一丝血液流出,立刻便知道还有转折。
果然在众人放松警剔之时,半空之中八根蛛矛闪铄着璀灿的雷光,与天空之中的雷云交相呼应。
接着分不清几声巨响,众人便被耀眼的雷光闪的失去了视野。
当再度睁开眼时,便看到一具人形黑影立在那里,与他身旁的黑色剑匣融为一体。
“哎呀,第一次实战之中施展,没轻没重了!”
陈玄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其身旁,小心的将剑匣接过,顺便将其腰间的储物袋也收入袖口。
“这是没轻没重嘛,那储物袋连破都没破一角,这要没个十几次,能控制到如此程度?”
底下之人无语至极。
前面那些被陈玄舟淘汰的,看到这一幕,心中前所未有的庆幸,幸亏自己实力弱,身家不够富,不然。。。
收拾好东西,陈玄舟下台来,静静等着下一轮比试。
。。。
一艘十多丈长的飞舟上,一个不修篇幅的老者坐在船头,一旁还有两名掩月宗服饰的女修服侍在两侧。
不断给其端上酒水和各色菜肴。
“那个陈家小子,过来陪老夫到这里坐坐。”
陈玄舟周围之人听了立刻投以羡慕的目光,就算有几个心有不服,但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不说这掩月宗高人,单单这陈玄舟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对付的。
陈玄舟步履从容的来到对方身侧,躬身行礼。
“前辈有何吩咐!”
“看你这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对我的身份有所了解。”
“不敢,晚辈只是欲要拜入掩月宗,所以就拖家族打听过一些掩月宗高人的事迹,如此才有所猜测。”
“哦,那你再猜猜我唤你而来的目的。”
“前辈可能对晚辈的法术天赋有所兴趣。”
听到陈玄舟的话,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机灵的小子!”
“说说看,怎么没有选择拜入黄枫谷,以你的天赋,入黄枫谷应该轻而易举,筑基与你而言应该难度不大。”
“因为晚辈不想求道一生,只是才踏入修行之基!”
说到最后几个字,陈玄舟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