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樱愣在那。
周泊简霸道与她对视着。
付樱缓过来,借口让他喝醒酒汤,转移话题。
可是后半夜付樱就后悔了,她不该让周泊简过于清醒的。
原本周泊简昏昏沉沉是打算睡觉了,付樱让他喝了醒酒汤,结果他出了身汗,付樱怕他捂着汗湿的衣服睡觉不舒坦,又拿来热毛巾替他把身体擦干净,帮他换了身睡衣才让他躺下。
忙完这些,付樱刚躺下,一转头就被男人圈进怀里。
“周泊简,你唔”
再之后的事情,好似就顺理成章了。
付樱觉得这两个月来他们之间的亲密有点太多了,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而且周泊简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似乎精力有点过于旺盛了。
付樱觉得不合理。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泊简已经不在卧室,付樱起来洗漱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前的痕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想找个机会和周泊简谈谈,这种事情他们可以一个月定个次数,不要太多,在合理范围内,她都可以配合。
因为次数多了,付樱发现她好像有点顶不住。
但在这之后付樱一直没找到机会,为了腾出三天时间陪她回秦城,周泊简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似乎更被压缩了。
他每晚都在公司忙到很晚,回来的时候许之棠已经睡着了,第二天他出门上班,许之棠还没醒,以至于许之棠以为他一直没回来,于是追问付樱,周泊简什么时候会回来。
电视上放着许之棠最爱的粉色小猪动画片,她却没有心情去看。
付樱温柔地告诉她,周泊简每天都回来,而且每天都有去看她的,只是她已经睡着了,等过段时间周泊简不忙了,就可以每天早早回家陪她。
许之棠故作大人模样,轻叹道:“那还要多久呀?”
“可能半个月。”
因为二月初就是过年了,月底周泊简大概就会休息在家。
不过随着新年到来,周家又有好多事情要忙,付樱期待新年到来,又害怕新年到来。
而且,付樱回想到周夫人在半山宅子跟她说过的话,那股无形的压力便又涌了上来。
周泊简说不用管,但未必就真的不用管。
随着时间逼近,付樱没办法再以逃避心理来对待。
身边,许之棠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付樱好笑,正要说什么,范婉蓉忽然给她打电话。
“樱樱,你和阿简哪天回秦城?”
“后天。”
“那你看一下今天有没有空,妈妈准备了一些东西,你得空来拿,实在没空的话,妈妈给你送过去。
付樱看了许之棠一眼:“我回去吧。”
范婉蓉说好。
付樱回去后发现范婉蓉口中的一些东西,其实用“亿”些来形容比较合适。
她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委婉提醒:“可能拿不了这么多。”
范婉蓉好似才冷静了点。
付樱趁机提出带走一些当地特产,剩下的让范婉蓉留在家里吃。
范婉蓉不依:“这点哪够,我特意让人买的冬虫夏草,人参,老陈皮和花胶,你带回去给老人家补身体。”
付樱哭笑不得:“老爷子身体很硬朗。”
“硬朗也要补的,哎呀,你还年轻,不懂,听我的。”
范婉蓉不管她,一边念念叨叨,一边把东西往包里放。
“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他们照顾了你那么多年,要谢谢人家的。”
付樱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没再阻拦。
她把东西带回家,只是从中挑出一些,准备带回秦城,余下的放在家里了。
当晚周泊简倒是提早了一些回来,许之棠当时刚睡下,他去儿童房看许之棠的时候,许之棠忽然睁开眼。
“爹地,你回来了。”
周泊简揉揉她的头,嗯了一声。
许之棠睡眼惺忪地控诉:“棠棠都好久没见爹地了。”
“现在就见到了。”
许之棠哼哼唧唧,显然周泊简没糊弄过去。
许之棠顺势要求,要跟周泊简和付樱一起睡。
周泊简答应了。
抱她上楼的时候,顺便和她说自己跟付樱要出门几天的事情。
许之棠当下就清醒了。
“我也想去。”
她还不是很能够接受分离,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
周泊简把她放在床上,认真看着她:“爹地妈咪有事情,没办法带你一起,但我们三天就会回来。”
许之棠沉默了会,好像在试图领悟周泊简话里的意思。
付樱就在旁边,察觉到了什么,盯着周泊简看了两眼。
许之棠最终点头:“那我们拉钩,爹地妈咪三天一定要回来。”
小朋友的世界里,好像拉钩就是一定不会变的事情。
等许之棠睡着,付樱躺在床上,和周泊简面对面:“你怎么好像在教棠棠适应分离?”
从上次她就看出来了,周泊简并不刻意隐瞒欺骗,他要做什么就会直接告诉许之棠。
他宠爱孩子,但绝不纵容。
付樱笃定他是一个好父亲。
她竟开始设想,将来他们也有一个孩子。
周泊简却不多言。
从付樱的角度看,他面色有些凝重。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付樱恍惚想起来,有段时间没听他说起过许之棠的收养流程了。
她想问,但周泊简没给她机会。
“没有,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起来准备。”
付樱抿了抿唇,到底没继续问。
第二天起来,周泊简和许之棠还在身边。
他们“一家”难得睡了个懒觉,九点才起来。
付樱和周泊简是午后一点的飞机飞秦城,起来吃了一餐后,付樱便将她和周泊简的行李拿出来,给佣人拿到车上去。
十点钟这样,许之棠依依不舍地跟付樱和周泊简道别。
随后两人上车离开。
也许是太久没有回去了,也许是这次有另外一个人陪着一起回去,付樱感觉心境有点不一样,莫名还有点紧张。
十一点左右,两人抵达机场。
行李都有专人送上飞机,付樱和周泊简在贵宾室等待起飞。
临飞前,周泊简接了一通电话,脸色忽然变得不太好看。
付樱看见,问了一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