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贵宾包房内。
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脸色青紫嘴唇发黑,捂着胸口卷缩身体倒在地上,现场是一片混乱。
几个女茶艺师都吓坏了,站在旁边不知所措,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急得团团转。
“这…怎么回事?”
马莉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市首儿子要真死在这,就算不是她的问题,翡翠楼以后也别想继续营业了。
“马总,刘公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得负全责。”
眼镜男厉声喝道。
“胡秘书,你先别急。”
马莉定了定神:“刘公子刚才还好好的,我看他这状态,应该是突发心梗,快打急救电话。”
“对,是心梗。”
几个女茶艺师也跟着符合,表示打过电话了,救护车正在路上。
“他不是心梗!”
突然,马莉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是林川,他和林书墨几人也跟着一起来了。
“哥你别乱说,这一看就是心梗症状。”
林书墨拽了拽他,躬身道:“对不起莉姐,我哥他不懂装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心梗。”
林川面无表情:“他是中毒了,等救护车来再折腾到医院,人早就凉透了。
啊?中毒?
在场众人都不敢相信,哪来的毒呢?
马莉也眉头紧锁,这中毒和心梗可完全不一样,一个是被害,一个是疾病。
“三分钟,他只有三分钟时间。”
林川竖起三根手指:“信我就帮你一次,不信就当我没说。”
“好,我信你。”
事已至此,马莉也没得选,只能赌一把了。
要是人没救活,她不介意把林川送上去扛大雷,出来混的都心狠手辣。
“卧槽!你疯了吗?”
菲菲小声道:“刘公子身份特殊,他要死在你手里,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哥,你千万别乱来。”
林书墨也害怕,林家可禁不起半点风吹草动了。
“放心,我有数。”
林川快步上前,翻开刘铭深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闻了闻他嘴唇的气味:“没错了,是钩吻之毒,快拿牛奶和绿豆甘草汤来。”
随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用手指直刺谭中、涌泉、十宣等重要穴位。
他手指如剑,快如闪电,十几处穴位流出紫黑色血液。
“胡秘书,他这是…中医疗法?”
马莉惊呆了。
“像,又不像。”
胡秘书推了推眼睛,满脸疑惑。
中医需要用银针放血,可这小子只用手指就能放血,简直是闻所未闻。
马莉转头问:“小墨啊,你哥是干嘛的?”
“他…应该是学过中医吧?”
林书墨尴尬挠头。
她总不能说,我哥是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吧?
她呆呆的看着林川,这还是我认识的川哥吗?六年不见完全判若两人。
三分钟后,林川收手。
可刘铭深还是没反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喂,你到底行不行?”
马莉急了。
“慌什么?”
林川接过服务生送来的牛奶和绿豆甘草汤,掰开刘铭深的嘴,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哇”
几秒钟后,刘铭深突然狂吐不止,喷出来一堆黑水。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胡秘书激动不已,赶紧让人把刘铭深抬到沙发上。
“他没事了!”
林川一脸淡然:“这几天让他好好休息,很快就能恢复了。”
“林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马莉点头微笑,感觉有点过意不去,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小人了。
“遇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老板娘,你好好查查,到底是谁要坑你。”
林川拿起旁边的茶壶,正色道:“刘公子之所以会中毒,正是因为这茶叶里,被人给下了断肠草,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他喝有一段时间了。”
“什么?”
马莉脸色一冷,凛然看向旁边的女茶艺师。
“莉姐,不关我事啊。”
女茶艺师吓坏了,噗通一声跪下,“这茶叶是…是您上个月给我的。”
“怎么会?”
马莉猛然一惊。
她想起来了,这是两个月前,她丈夫送给她的,说是什么顶级贡茶。
她不是很爱喝茶,就拿给会所最红的茶艺师了,难道
“林先生,你刚才…人呢?”
她转头一看,林川和林书墨已经离开了。
会所外,林书墨挽着林川的胳膊,大喘一口气:“哥,你吓死我了,这要是救不活刘公子,那就闯大祸了。”
“没事,人不是救回来了吗?”
林川温柔一笑。
这要是让黑狱犯人看到,全都得惊掉下巴,冷血无情的黑狱邪龙,居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哥,你以后别那么冲动了。”
林书墨咬着嘴唇:“我真的好害怕,怕你再被关进去。”
“傻丫头!”
林川紧了紧她的手,柔声道:“哥不会有事的,以后没人能欺负我林家。”
当晚,林卫东全家就搬离了老城区郊外。
宋家兄妹被林川狠狠收拾了一顿,为了防止宋家人报复,林川把舅舅一家,临时安排到了新区酒店。
他回到沈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跑哪鬼混去了,还知道回来?”
沈泽俊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问。
“关你屁事?”
林川哼道。
“臭小子,你说啥?”
沈泽俊厌恶道:“实话告诉你,我爸是不会同意馨冉嫁给你,像你这种进过监狱的垃圾,我更不会承认你是我妹夫。”
“笑话,我需要你承认吗?”
林川讽刺道:“我起码不会输了两千万,像狗一样跪地求饶。”
“什么?两千万?”
突然,李兰从楼上下来了。
“妈,你别听他胡说,我就输了二十万而已。”
沈泽俊慌了。
“妈,他不但输了两千万,还拿家里的房本作抵押。”
林川咧嘴摇头:“幸亏馨冉运气好,把房本赢回来了,要不然啊…咱连家都没喽。”
“狗东西,你闭嘴啊”
沈泽俊气得大骂。
“你个败家玩意,老娘打死你。”
李兰抓起鸡毛掸子,追着他啪啪一顿抽,打得沈泽俊是嗷嗷直叫。
林川抓一把瓜子,遛遛达达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