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看出来的!”
林川抬手指向办公桌上,一尊熠熠生辉的金蟾蜍。
“凌晨三点到五点,乃肺经当令,主一身之气,你此时心悸,是气被强行抽走了,口中的铁锈味,是脏腑精华被榨干后的败血之兆。”
“而那水草缠身的噩梦,是因为你命格属火,本该如烈日当空,如今却被阴邪之物如寒水浸透,水火相克,不得安宁。”
林川抿了口茶水,不急不慢道:“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你这尊每日供奉,看似招财,实为索命的阴财神。”
他从进这间办公室,就发现问题了。
这也是北派邪术之一,和害沈馨冉的施法者所属一派,甚至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呵呵,林先生真会开玩笑。”
曹大华定了定神:“这尊金蟾是从寺庙请来的,有大师开光加持,还是用我的八字供养,不可能有问题。”
“正因为用了你的八字,才是催命符。”
林川手指轻点蟾蜍背部,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此物内部,必封有墓土、尸油、还有一张替身符,它招来的不是正财,而是阴财。”
“你是在用自己的阳气,来供养一只寄生在你命格上的讨债鬼,等它吸干了你,就会反噬其主,让你家破人亡啊。”
“这”
曹大华将信将疑,这小子说得煞有其事,让他心中有点忐忑不安。
他看向那尊视如珍宝的金蟾蜍,一股寒意莫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曹老板,话已至此。”
林川掐灭烟头:“这东西不管是你请的,还是别人送的,只需在上面滴血,你就全明白了”
“林川,我来救你了。”
就在这时,沈馨冉举着拖把,冲进了办公室。
可她一进来就愣住了,那几十号打手,全都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
林川则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的喝着茶。
这画面完全反了,她以为林川会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你咋回来了?”
林川起身走过去。
“你没事吧?”
沈馨冉神色紧张:“他们…为啥跪在地上啊?”
“哦,这是曹老板的待客之道,表示尊敬。”
林川耸肩一笑。
“尊敬?”
沈馨冉又不是傻子,那也不用全跪在地上吧?你当自己是皇上啊?
林川凑到她耳边,小声问:“你是关心我,才回来的吗?”
沈馨冉俏脸一红:“我是于心不忍,毕竟是我哥惹出的麻烦,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
“走吧!”
林川温柔一笑。
走出赌场大楼,沈泽俊正在门口来回踱步呢。
“小妹,你可算出来了,担心死我了。”
他快步迎上,长吁一口气。
“那你还让她一个人进去?”
林川冷冷怼他。
“你懂个屁呀,总得留个人去通风报信吧?”
沈泽俊反驳道。
“没胆量就直说,别给自己找借口。”
林川讽刺道。
“臭小子,你他妈”
“你还说?”
沈馨冉板着脸:“今天是林川救了你,要是没有他,家里得因你损失两千万。”
“这跟他有啥关系?是小妹你运气好。”
沈泽俊扁嘴哼道。
“林川,刚才到底咋回事?”
沈馨冉追问:“我记得明明是一对a啊?是不是你把牌给换了?”
“别逗了!”
沈泽俊嘲笑道:“隔空换牌连职业老千都办不到,他要有那本事,还用得着入赘娶个死”
他赶紧闭嘴,刚才从沈馨冉口中,已经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了。
沈馨冉狠狠瞪他一眼,这个亲哥哥,连自己重病都见不到人,天天就是混迹赌场,要不是怕爸妈着急上火,像这种没心没肺的东西,干脆死外面算了。
林川没说话,那张牌自然是他换的。
连如今大夏的千王之王,那都是他的马仔。
要不是有林川罩着他,这老小子早就在黑狱里被折磨死了。
三人刚走十分钟,曹大华的情妇就推门进了办公室。
“老公啊,你没受伤吧?”
曹大华猛然想起林川说的话,他抓起情妇的手指割破,把鲜血滴在了金蟾蜍头上。
“你这是干嘛?疯了吗?”
情妇脸色刷一下变了。
就在她刚把手抽回来时,咔嚓一声,那尊金蟾蜍竟从中间,毫无征兆的裂开一条缝。
一股绿色粘稠,还散发着恶臭味的液体,从裂缝中缓缓渗出,很快污染了整个桌面。
情妇被吓得尖叫后退,曹大华更是目瞪口呆。
邪物自毁,反噬其主!
眼前的景象,与林川说的严丝合缝对应上了。
“贱人,你竟敢害我?”
曹大华是惊怒交加,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这尊金蟾蜍是他情妇亲自去找法师,量身为他定制的。
“华哥,不关我事啊。”
情妇瘫软在地,颤声道:“是彭辉,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说这东西发作慢,不会被人发现的”
“背叛我?老子对你不好吗?”
曹大华面目狰狞。
那是他结拜兄弟,同为副会长廖学新的左右手。
果然,这出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都是利字当头不择手段。
“你对我是挺好,可是…你不行啊。”
情妇委屈巴巴:“你最多也就三秒,这谁受得了?”
“妈的,老子宰了你。”
曹大华气炸了,大嘴巴子是哐哐抽。
等处理完情妇后,曹大华也一阵后怕,万幸是遇到了林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位林先生,当真是不简单啊。
林川并没有回沈家,他独自一人打车前往老城区,去看望他舅舅,也是他目前唯一的亲人了。
四十分钟左右,出租车停在一栋老旧的别墅院外,林川下车后按响了门铃。
他小时候经常来舅舅家玩,舅舅和舅妈都很疼他,只是舅舅为人老实,也没有经商头脑。
当时在林氏集团挂名董事,这也导致他无法力挽狂澜,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家落败。
很快,房门打开,保姆走了出来。
“你好,我找”
“知道,大小姐正在等你。”
保姆点头笑笑,打开了院门。
林川有点懵,难道表妹知道自己会来?
走进别墅,只见一个穿着单薄睡裙的年轻女子,正平趴在客厅沙发上。
“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陆清寒转头看向他:“嗯?你是新来的?”
林川微微皱眉,不是表妹,也不是舅妈。
这女人很美,五官精致立体,身材凹凸有致,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透着风情万种。
“喂,你发什么呆?快过来呀。”
陆清寒招招手:“还是从肩膀开始,我今天颈椎有点酸,帮我好好按按。”
林川明白了,这是把他当成上门技师了。
“请问”
“别问了,只要你按的好,本小姐大大有赏。”
林川也不知咋想的,鬼使神差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