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言大概的感受了出来
对于这种东西,他并不懂太多,毕竟穿越之前他是个标准的直男大学生。
在热血沸腾的同时,李谨言的心中也感觉恐惧。
女鬼,很可能是女鬼。
这该死的二狗子,怎么关键的时候派不上用场了!
“妹妹,你神经病啊,护什么驾,我是姐姐啊。”
李谨言听到这声音觉得非常的熟悉,但是一时间竟然是有些想不起来是谁的,今天好象还听到过。
不是酒蒙子,也不是沉冰梅。
转过身,李谨言看到了妖娆的骚脸。
骚这个字,就是李谨言对何蓉艳最直观的感受,不过他不可能说出来,毕竟这个字很不尊重人。
但是何蓉艳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此刻的李谨言甚至看到了何蓉艳因为穿着清凉而暴露出来的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这也太惊人了吧。
李谨言的心中震撼,毕竟他以前只是独自起飞,没有这一块的经验。
而随后,无数的疑问在李谨言的内心深处升起。
何蓉艳怎么会来自己的房间,她是怎么进房子的。
她的动机是什么,虽然李谨言认识何蓉艳,今天她还给了自己一个大红包,但是二人的关系也是仅仅局限于刚认识没多久。
甚至沉冰梅和自己都比她和自己熟不少,毕竟因为赖语菲那个酒蒙子,自己和沉冰梅也发生了一些误会。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如果是赖语菲出现在自己家里,李谨言一点都不会奇怪,毕竟酒蒙子做事不需要逻辑。
之前自己说要借三万块钱,她直接用尿素袋子拎了三十万过来,这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而何蓉艳,看着很正常啊。
“艳艳姐……”
李谨言吞咽了一口唾沫,弯着腰后撤了一些距离,和何蓉艳保持了一段距离,白送上门来的,李谨言可不敢要。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艳艳姐,你是怎么进来的。”
“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叫我艳艳姐,你应该叫我姐姐,是不是嫌弃姐姐了。”
说着,何蓉艳的眼角湿润了,眼泪流淌而下,那种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李谨言忍不住的一阵心疼。
虽然他一直都很反对舔狗文化,但是面对妖娆的骚艳流泪,那种心疼几乎是一种本能。
“妹妹,什么妹妹……”
“你是我妹妹,何蓉枝啊。”
李谨言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了。
“那个,姐姐,我先出去打个电话,你等等我好不好。”
“恩。”
听到李谨言喊自己姐姐,何蓉艳才平静了一些。
李谨言心中叹息,艳艳姐也太容易哭了吧,不过这个何蓉枝是什么人?
……
来到了客厅,李谨言看了一眼熟睡的二狗子,出了门,站在走廊给赖语菲打了电话。
老妈和她们其实并不怎么熟悉,更多的还是父辈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这三个女人是真的好闺蜜,李谨言是看得出来的。
没多大会儿,赖语菲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
“喂,乖宝,怎么了,是不是想你姐我了啊。”
“缺钱吗,要借多少。”
“语菲姐,出事了!”
“什么事,冰梅怀孕了?”
“杰瑞被汤姆吃了?”
“米国的双子大厦被飞机撞了?”
李谨言:“……”
这酒蒙子,果然是没有一句正常的话。
“语菲姐,艳艳姐刚才出现在我的床上了。”
“那不是挺好的,祝你们早生贵子,早点怀孕,我认识最好的妇产科医生。”
半夜醒来的赖语菲从床头拿过来酒瓶,又给自己补充了一口生命的源泉。
“语菲姐,我是认真的,我都不知道她怎么进我房间的,而且她还喊我妹妹,说我是何蓉枝。”
“我现在有点害怕,你来把她接回家吧。”
赖语菲道:“那没辄,我明天再去接吧,现在去接她她也不会走的。”
“语菲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事情是这样,艳艳以前有个比她小10岁的妹妹,她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带着她。”
“她特别喜欢自己的妹妹,可以说她陪着妹妹的时间比她妈陪着妹妹的时间还长。”
“但是有一次意外,她妹妹当着她的面被车……”
“艳艳从那以后就疯了,其实,艳艳是个神经病。”
“这样吗。”
李谨言的心中一阵揪痛,老妈和老爸先后离开他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痛不欲生,他很能理解何蓉艳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后来,我和冰梅一直陪着她,渐渐地,她才从那种精神失常的状态中出来。”
“我和冰梅轮流假扮她的妹妹,在走出来以后,她经常吃药控制,所以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没想到,现在又犯病了,竟然把你认成妹妹了,乖宝,你们两个可真的很有缘。”
“语菲姐,那我怎么办啊。”
李谨言觉得有些头疼。
“怎么办,大操大办呗?”
“回头艳艳怀孕了,我给你们包个红包,摆两桌。”
李谨言:“……”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乖宝,今天晚上你照看一下你艳艳姐,明天早上我去接她,现在我去接她她肯定不会跟我走的,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想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妹妹。”
“好吧。”
李谨言无奈,他没想到,自己被神经病缠上了。
在挂断电话以后,赖语菲的眼神中露出了智慧的光芒。
“何蓉艳是神经病,乖宝也是神经病,互相折腾去吧嘿嘿。”
……
“姐,你是怎么进我屋里来的。”
“我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二狗子回来,我让二狗子给我开的门啊。”
“艳艳姐,你不觉得让一条狗给你开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没有啊,它不是给我打开了吗?”
李谨言:“……”
看着眼前美艳的何蓉艳,李谨言确定,何蓉艳真的有神经病。
“妹妹,快上来,姐姐要抱着你睡,你小时候最喜欢在姐姐房间睡了。”
李谨言想了一下,躺了下来,直接闭上了双眼,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希望这个神经病不要折腾自己。
不过,很快,他就安生不了了。
“妹妹,你的胸怎么这么小啊,还没姐姐十分之一。”
“这样会被嫌弃的,姐姐得给你想办法丰胸了。”
“咦……蓉枝,你怎么多了个东西啊,姐姐去拿剪刀,给你剪了。”
“住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