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躺在地上,神色狰狞,满头大汗。
他没想到,自己被一条狗给踹了,还是一个飞踢给踹倒的,就连自己的铃铛都被咬了。
“干这两个逼崽子!”
后面的正在抽烟的混混平日里也是欺负同学欺负惯了。
现在看到自己的大哥被干,他们大喊着一拥而上,以多欺少,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
李守正的心中非常的害怕,作为穷人家的孩子,他的心中最怕的就是两个字,“惹事”。
父母从小就教育他,家里很穷,在外面不要惹事。
这导致李守正从小到大就非常的自卑,喜欢自己的女神李锦蓉这么久,甚至没有勇气和她多说几句话。
在李谨言拉着老爸转身就跑的时候,二狗子也转身就跑。
刚才这个校霸被它咬了一口小铃铛,肯定是爬不起来了,不过剩下那几个人一起打它,二狗子觉得自己不是对手。
开了灵智以后,现在的二狗子可以说比猴都精。
李谨言和老爸跑步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但是二狗子时不时的就回头作势要咬人,让几个混混非常的害怕,这明显的是条疯狗。
在人类被狗破防之前,对狗子的恐惧会成倍的增长。
这些欺软怕硬的混混也一样,在二狗子看着主人父子绕进了胡同早已经没影以后。
二狗子转过身汪汪几声挑衅,随后一溜烟跑没影了,二狗子的四驱时速绝对不是人类能比的,就算是普通的狗速度也远超人类。
何况二狗子是被御兽符开智过后得到强化的动物。
“这狗在耍我们!”
“邪门了!”
混混们都咬牙切齿,但是丝毫都没有办法,现在大家都毕业了,想再去找李守正报仇怕是难了。
被咬的校霸嗷嗷叫着,攥紧了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报仇。
“等我找到你家,我非弄死你个小逼崽子!”
……
和老爸跑了很久以后,李谨言才在一处小河边停了下来。
二狗子已经跟了上来,被御兽符开智过的动物,可以找到主人的位置。
此刻的二狗子精神斗擞的,就象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主人,我厉不厉害,今天我救了老夫人又救了老登,你得给我找个漂亮的小母狗,如果有条件的话,我希望可以是母老虎,母狮子之类的。”
二狗子在连续虐了两个人以后,觉得小母狗已经配不上自己了,现在的自己完全可以说是狗中吕布。
如果能配一个母老虎或者是母狮子,自己在狗界,那就是独一无二的狗物了。
做狗,必须要有志向才行。
李谨言:“……”
不过,在李守正听来,二狗子就是一直在汪汪汪。
“二狗子,去买两瓶水回来。”
李谨言已经拿到了一百块钱的奖励,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将100块钱塞到了二狗子西装的兜里。
又补充道:“买包红梅。”
之前老爸留下的80万网贷还有本身的存款,加起来足足有130多万,李谨言给二狗子抽的是华子。
不过现在条件有限,这100块钱还得暂时当生活费,李谨言只能省着点花。
“汪汪汪。”
二狗子埋怨李谨言抠门,不过它也知道现在家里快揭不开锅了,只能骂骂咧咧的去买水了。
“哥,你这条狗,挺厉害啊。”
李守正觉得很稀奇,虽然他觉得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因为刚才李谨言救了他的事情,他也是把李谨言当成了自己人。
同时他想明白了,象是李锦蓉那样的白富美,和自己注定是没什么交集的,所以自己不要痴心妄想的好。
“那当然了,老弟。”
喊着李守正老弟,李谨言的心中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也觉得挺爽的,想到自己的小舅以前总是欺负自己。
李谨言觉得自己要找机会好好的收拾收拾那小子报仇才行。
“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以前你递给我的那瓶水,我心里一直都记着呢。”
李谨言:“……”
“老……老弟,不用谢,我们认识,我能看着你挨打吗,这样的人还是没有受过社会的教训,等他们进局子里面就老实了,成年人可不再象是以前那样做错事不用付出代价的。”
想想,被二狗子咬的小铃铛也算是代价了。
这个年代,因为教育滞后,这种混社会的,真的特别的多,晚上基本上没有人敢单独出门的。
“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李守正鼓足了勇气,问出了那个觉得会让自己伤心的问题。
“你喜欢李锦蓉吗。”
“不是喜欢。”
李谨言整个人都变的严肃了起来。
这让李守正瞬间精气神十足,看起来似乎是年轻了一岁(17)。
“是爱。”
李守正精神萎靡,看起来又老了一岁(18)。
“我爱她,胜过爱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当然,老爸除外,老爸和老妈在李谨言的心中是平等的,但是这事不能说。
“如果没有她的话,我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过了十几年没有母爱的日子,李谨言真的每天都很想妈妈,不过现在,上(xi)天(tong)终于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
“你这么爱她吗。”
李守正看起来又老了一岁(19),他那么爱李锦蓉,自己好象是根本没机会了。
“当然了,我可以为了她去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没有之一。”
李守正低下了头,看起来,两个人已经是两情相悦了,自嘲的笑了笑,他觉得自己或许并不应该对李锦蓉有非分之想。
他看起来又憔瘁了一些,仿佛又老了一岁(20)。
“做李锦蓉的男朋友很幸福吧。”
李守正蹲在那里,看着河水问道。
“胡扯什么,李锦蓉是我的亲人,什么男朋友。”
这一瞬间,李守正瞪大了双眼,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两岁(18)。
“她是你的亲人!李锦蓉是你妹妹?”
“不是。”
“是你表妹?”
“不是。”
“你表侄女?哥,你辈分挺大的啊。”
“她是我干妈。”
李守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他觉得,这个世界好象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