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呐,我们家离你住的那近,上我们家吃方便。”
“我们家小英和他们俩一边大,来我们家吃吧,孩子还能在一块玩。”
老乡亲们七嘴八舌,围着乔安。
好象她不说出让孩子去谁家吃饭,就不许走似的。
“万一孩子在谁家吃出个好歹来,我就让他们家鸡犬不宁,这辈子都别好过,你们要是敢揽这个事,就给我写保证书,但凡我孩子出一丁点事,都得负责。”
“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理。”
一说要负责,没人吱声。
乔安甩着两条麻花辫,拉着孩子挤出人群走了。
有人回头,看到跪在地上的霍守田,阴阳怪气地说道,“霍老汉,人家都走远了,你还跪着给谁看啊?”
“我跟你说,拜早年也别指望我们给你红包。”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霍守田的腿跪麻了,想站起来,结果身子一歪,扑通栽在地上。
刘胡英见状赶紧去扶,结果又蹭了霍守田一身粪。
“滚滚滚!离我远点。”霍守田推开刘胡英,缓缓撑着身子站起来。
霍家人狼狈地离开了大队院子。
乔安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霍宸皱着眉头,“是不是因为爸爸不在,所以他们才这么欺负我们?”
乔安低头,看到霍宸脸上生出淡淡戾气。
这不该是四岁孩子应该有的情绪。
“原来是妈妈太软弱,又不懂得反抗,所以才连累你们两个受苦。”
“但是以后都不会了,只要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乔安知道,就算霍纪云在也没用。
因为他真的不是霍守田和刘胡英的亲生儿子。
所以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心疼霍纪云的孩子呢?
但现在乔安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因为就连霍纪云现在应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妈妈,把野猪给他们了,咱们吃什么呀?”霍宁的小脑袋瓜里全是肉。
那么大的肉送人了,她有点心疼。
“阿宁想吃肉了?”乔安捏捏霍宁的小脸。
“中午妈妈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回到家里,乔安准备给他们做个红烧肉,再蒸几个大馒头。
她在厨房里忙活,想从空间里拿点冰糖炒糖色。
结果刚一踏入空间,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还是她的空间吗?
在乔安的面前,原本只有20立方米的空间现在变成了一片农场。
这不对啊!
上辈子,她直到死,空间也只有20立方米,装不了太多的东西,但也聊胜于无。
穿越到小说里,刚开始空间也是这么大,她一点都不意外。
但是现在眼前有果树有菜地,远处好象还有哗啦啦的水声。
她顺着菜地向有水声的地方走,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好象有一堵无形的墙挡在那里。
乔安转了一圈,发现自己现在拥有一个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园子地。
左边是一片树林,目前只有苹果树、梨树、桃树、杏树。
右边是菜地,白菜、韭菜、大葱、茄子豆角西红柿白薯
粗略数了数,有十多种。
这是什么情况?
空间为什么变样了?
难道是因为穿越的这几天,她做了什么?
乔安拧眉思考,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改变剧情!
改变了自己这个炮灰路人甲的剧情,改变了女主慕雨的剧情。
难道说只要改变剧情,空间就能升级?
乔安想到这里,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大有可为啊!
本来家里没有青菜,乔安想着中午就做一个红烧肉。
现在空间里大片大片绿叶菜,想吃什么没有?
乔安拔了点新鲜的白薯叶,还有西红柿。
抡起铲子开始做饭。
末世来临之前,她是个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做菜对于她来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吃饭喽!!”
乔安端菜上桌,又转身去厨房拿馒头。
霍宸和霍宁踮着脚看向大碗。
“哥哥,我没闻错吧,是肉吗?”霍宁舔着嘴唇,馋得口水快流出来了。
“是肉。”霍宸点点头,“这女人可真不会过日子,做这么多肉干嘛。”
“哥哥,妈妈是给咱们做的肉,我不许你这么说她。”霍宁撅嘴不高兴了。
霍宸心中叹气,傻妹妹这么快就被那个女人给收买了。
他虽然也觉得乔安变了很多,昨天还救了他们兄妹的命。
可是这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
生怕有一天,乔安又和从前一样,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他们身上。
现在和爷爷奶奶一家闹得这么不愉快,如果乔安真的虐待他们。
连爷爷奶奶家都回不去了。
到时候他和霍宁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乔安端着馒头进屋,就看到霍宁直勾勾地盯着红烧肉。
而霍宸则是一脑门子官司似的,愁眉苦脸。
乔安放下馒头,顺手柄霍宁抱上凳子。
霍宸自己慢悠悠地爬了上去。
“妈妈,真的是红烧肉!”霍宁举着两个小拳头,口水终于还是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霍宸扭过头。
大馋丫头,真是没眼看。
乔安给两个孩子的碗中夹了肉,“别光吃肉,也要吃点蔬菜知道吗?”
“恩嗯!”霍宁一口咬下红烧肉,烫得小嘴通红。
肉在嘴里来回打了好几圈,才开始嚼。
乔安今天做了红烧肉、清炒白薯叶还有西红柿炒鸡蛋。
两个甜口,都比较符合小孩的口味。
霍宸一开始还有点端着,但奈何饭菜实在太香。
没过一会,也开始埋头苦吃。
红烧肉的味飘了很远,但今天的邻居们无人在意。
因为田永富把那头野猪分了。
大队里按人头分肉,大部分人家都分了一斤多。
就连下水都被抢得一干二净。
所以今天中午,几乎家家户户都在炖猪肉吃。
乔安家的香味也被掩盖住。
这顿中午饭莲池村的人吃得跟过年似的。
当然,霍家和赵东升家除外。
霍家人回去连饭都不做,就开始洗澡。
刘胡英愣是冲了十遍,才把身上的粪味洗没。
可是嘴里嘛
只要她张嘴,隔老远,都能闻见一股呕鼻子的臭味。
中午,他们闻着空气里的猪肉香味,喝着箩卜汤,吃着干巴巴的菜坨子,别提多难受了。
至于赵东升,虽然身上没粪,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一回家,老娘就指着他的鼻子骂,骂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要不然今天家里也能分上一斤野猪肉。
周日,乔安又去大队找田永富,让他找人给家里接电线,糊窗户。
她们住的是荒废已久的房子,没电就算了,窗户也都半露着。
刚走到大队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资本家下放到咱们村来了?”
“可不嘛?听公社书记说,还是深州的大资本家呢。”
“那把他们安排在哪啊?咱们村可好几年没接收过这种人了。”
“我记得乔安现在住的那个老房前头不远,是不是有个牛棚啊?就住那吧。”
“也行,那就适合他们这种走资派。”
乔安听到办公室里的对话,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他们说的资本家不会是慕临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