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后,秋堤确实紧张忐忑。
更对那个陆振华有女朋友,还粘贴来的馀宝文带着天然的敌意。
这套战袍是她前几天拉着陆振华逛街时买下的。
目的就是要在第一次见面,就在气势和女性魅力上彻底压倒对方。
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馀宝文被那一眼看得心头微堵。
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美得极具攻击性,连她同为女性都觉得惊艳。
她挺直了背,不想露怯。
秋堤象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将两人引进狭小却整洁的客厅,姿态优雅地为陆振华和馀宝文各倒了一杯热茶。
递茶杯时,手指不经意地掠过陆振华的手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象在无声宣告主权。
陆振华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全力开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欣慰。
他知道,这是她在用她的方式,笨拙地捍卫她认为重要的东西。
秋堤刚放下茶壶,陆振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过来,跌坐在自己腿上。
秋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维持端庄坐姿,尤其在馀宝文面前。
“别装了。”
陆振华低笑,一手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她裹着丝袜的大腿。
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丝质面料,逐渐向上游移。
“华哥……别,有人呢……”
秋堤扭动着身子想躲,脸颊飞红,声音却软了下来。
陆振华熟稔的抚触轻易瓦解了她强撑出来的气势,精心描画的眼线此刻只衬得眼神愈发水润迷离。
她下意识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陆振华的颈窝,像寻求庇护的小猫。
馀宝文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
刚才那个艳光四射、气场强大的“女王”,此刻在陆振华怀里,竟露出如此娇羞依赖的一面。
这强烈的反差让她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所有的武装和表演,不过是因为和自己一样,对这次会面心怀不安,用高傲来掩饰忐忑罢了。
一种奇妙的“同病相怜”感,悄然弥漫心间。
之前凝固紧绷的空气,似乎随着秋堤的“破功”而流动起来。
虽然还是没人说话,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陆振华敏锐地察觉到变化,他松开秋堤,却揽着她的肩,将她轻轻推向馀宝文旁边的位置坐下。
两个女人肩膀挨着肩膀,距离很近。
秋堤和馀宝文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馀宝文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秋堤愣了愣,看着对方眼中了然的善意和笑意,自己也绷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清脆的笑声驱散了最后一丝尴尬。
窗外的天色已然昏沉,但两个容貌气质各异的女人相视而笑,让这间小屋骤然明亮温暖起来。
“我叫馀宝文,叫我阿文就行。”馀宝文先开口,语气自然。
“秋堤。”秋堤也放松下来,声音不再刻意甜腻,“你……比我想象中顺眼。”
这话说得直白,带着点残馀的傲娇,却没了敌意。
“你也是,比想象中漂亮多了。”馀宝文笑着回应。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秋堤起身,很自然地在陆振华唇上印下一个吻:“你们先坐,我去做饭。”
这一次,她的吻自然亲昵,没了刚才的表演成分。
陆振华等她进了厨房,立刻想把馀宝文捞过来。
馀宝文却敏捷地一巴掌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低声道:“少得意!”
然后也起身钻进了厨房。
陆振华靠在椅背上,听着厨房里渐渐传来锅碗轻碰声、炒菜声,以及夹杂其间的女子谈笑声,嘴角扬起一抹舒心的笑意。
这场面,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晚餐很快上桌,简单的家常菜,香气扑鼻。
秋堤和馀宝文一起将碗筷摆好,配合默契。
吃饭时,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陆振华身边,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般,自然而然地给他夹菜。
秋堤夹一块排骨,馀宝文就适时递上一勺青菜,节奏刚好,碗里堆得小山高却井然有序。
陆振华享受着这难得的“齐人之福”,胃口大好。
只是馀宝文中间抬头和秋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人一起看向他。
馀宝文还莫明其妙地轻哼一声,瞪了他一眼,让陆振华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她们在厨房说了自己什么“坏话”。
酒足饭饱,馀宝文看着窗外夜色,习惯性地说:“时间不早了,我该……”
“恩?”陆振华打断她,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
馀宝文还没反应过来,陆振华已经左右开弓,手臂一揽,将两个温香软玉的身体同时拥入怀中。
秋堤顺势偎依过去,馀宝文却身体一僵。
虽然接受了这种关系,但三个人坦诚相对的冲击还是让她脸颊瞬间爆红,手足无措。
“华哥……”秋堤在陆振华怀里抬起头,眼波流转,小声提醒,
“让我先把这身裙子换了吧,挺贵的……”她可是知道陆振华激动起来有多“费”衣服。
馀宝文听得懵懂,贵不贵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两个小时后,凌乱的床上,秋堤和馀宝文一左一右蜷在陆振华身侧,气息未平。
两人身上仅馀的屏蔽早已不知去向,肌肤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细腻的触感和未散的体温。
她们脸对着脸,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残留的迷朦水光和脸颊上动人的红晕。
偶尔视线不小心对上,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那些荒唐至极、羞于启齿,极致欢愉的画面,不由得同时别开脸,却又忍不住抿嘴偷笑。
陆振华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缓缓吸了一口。
短暂的贤者时间后,体力迅速恢复。
看着身边两具横陈的、布满了暧昧痕迹的曼妙胴体,浴火重燃。
“休息好了?”
他掐灭烟,不等两人回应,便一手抄起秋堤的腿弯,一手揽住馀宝文的腰肢,将惊呼的两人同时抱了起来。
“你干嘛!”
“华哥!放我下来!”
陆振华对她们的抗议充耳不闻,抱着两人,大步走向狭窄的浴室。
很快,水声淅沥响起,热气蒸腾。
逼仄的空间里,三人挤在一起。
水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滚落。
“浴室还是太小了,转身都不方便!”
只能说浴室小,也有小的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