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华买六合彩并不是心血来潮。
他想验证一下“运气爆棚”这个技能能不能给他带来额外的财富。
陆振华知道光靠当警察的那些死工资是过不上好日子的。
而且他现在很穷,上学那几年,已经把卖房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如果“运气爆棚”可以让陆振华中奖,那他以后就多出了一条稳定大额的收入来源。
要知道在香江,赌博业虽然不象濠江那么发达,但也存在着赛马这种经典项目。
如果这条路行得通,那陆振华就可以原地起飞了。
陆振华和秋堤两人躺在床上。
没办法,房间太小,除了床没有其他地方可坐了。
一台老旧的彩色电视调到了亚视。
秋堤身上的衬衫完全敞开着,里面的白色内衬也不知所踪。
陆振华依偎在秋堤怀里,左手一会儿在这儿摸一下,一会儿在那儿掐一把。
偶尔会碰到秋堤的痒痒肉,秋堤只是身体一紧,然后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丰满也跟着一块颤动。
秋堤也不阻止,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任由陆振华施为。
8点30分,亚视的六合彩开奖开始了。
“哎,亲爱的,你别闹了,开奖时间到了。”
秋堤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什么动作,反而是在陆振华额头亲了一口。
陆振华最后吃了一口,将视线转向电视。
六合彩的玩法是这样的,玩家需要在一到四十个号码之中选出6个号码,然后额外再选一个特别号码。
六合彩的大奖,也就是一等奖,只需要选中前面的6个号码就可以了。
特别号码只和二等奖、四等奖、六等奖有关。
一等奖的奖金并不固定,大约是当期销售总额的35。也就是说,当期销售1000万,那一等奖就是350万左右。
如果有多人同时中一等奖,那就只能平分这350万。
这个六合彩还有一个有趣的地方,如果当期投注没有中一等奖的话,那么一等奖的奖金便会自动流入下一期。
这些奖金被称为多宝奖金,有时候连续几期都没有一等奖,那多宝奖金便会累积达到上千万元。
电视中主持人也不废话,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个周期的投注总额。
足足有2000万。
而多宝奖金却没有,说明上一期头奖已经被人领走了。
紧接着镜头一转,摇奖机开始摇号。
陆振华的头枕在秋堤的胸口,能清淅地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从平缓骤然变得急促,
“这么紧张?”
陆振华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温软的肌肤上似有若无地蹭过,随即轻轻衔住一小块,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了一下,
“你不会中了头奖,就扔下我跑了吧?”
秋堤轻哼一声,听他这么一说,倒也觉得好笑,是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运气,第一次随手买的号码就能中头彩?痴人说梦一样。
这么一想,紧绷的心弦倒是放松了些,她吐出一口气,带着点娇嗔,将陆振华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回自己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揉着他短短的发茬。
“乱讲,我才不会。”
此时陆振华已经开启“运气爆棚”。
他心中默念,中头奖,中头奖。
有人会问了,为什么陆振华不在买彩票的时候使用技能呢?
因为他前世听到过一些传言,觉得买的时候靠运气不是很靠谱。
如果在开奖的时候开启技能,即便摇奖器里的球被做了手脚,也会因为当时陆振华运气爆棚而出现意外。
开奖号码会如陆振华所愿。
果然。号码开始一个个跳出。
第一个,对上了。
秋堤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心思还在刚才的亲昵馀韵里,指尖绕着陆振华的耳朵打转。
第二个,又对了。
她嘴角弯了弯,觉得有点巧。
第三个,第四个……当第四个滚出的数字与她手中彩票一样时,秋堤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凝住,视线缓缓从陆振华脸上移开,钉在了电视屏幕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第五个号码弹出。
秋堤的身体瞬间绷直了,环在陆振华颈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他肉里。
还差一个……只差最后一个了!她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着那还在转动的摇奖机。
陆振华此时也有些激动,如果全中了,那便说明自己这个“运气爆棚”的技能,绝对是这些技能中最逆天的存在。
最后一个球,晃晃悠悠,落定——36。
秋堤的视线急速地在电视屏幕和手中彩票间来回扫视,一次,两次……大脑因为极度的冲击和狂喜有瞬间的空白。
“啊!”
一声短促惊呼冲破喉咙。
秋堤几乎是弹跳起来,想翻身跨坐到陆振华身上庆祝,可狭窄的单人床限制了她的动作,一条腿猛地蹬空,整个人惊呼着失去平衡,朝床下栽去!
陆振华被她一带,也跟着滚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身上。
但秋堤却不感觉疼,她拿着彩票,激动地向陆振华展示。
“中…中了!华哥!宝贝!爸爸!我们中了!真的中了!头奖!是头奖啊!”
秋堤语无伦次地喊叫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猛地抬起双手,捧住陆振华的脸,不管不顾地胡乱亲吻上去,额头、鼻尖、脸颊、嘴唇……。
“亲爱的,我们中奖了,哈哈哈哈哈。”
“那我以后就要靠你这个小富婆养我喽。”
“才不要!”秋堤立刻反驳,眼睛亮得惊人,手臂却将陆振华搂得更紧,仿佛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钱是你的!我不管!你说了养我的,你之前答应了的,不许耍赖!”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激动,也是某种更深切的情愫在翻涌。
陆振华微微一笑,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秋堤热烈地回应着,手臂死死缠着他的脖颈,就算窒息也不愿分开。
那张价值连城的彩票,从她无力的指间悄然滑落,飘到一旁的地板上。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激烈的心跳声。
而他们身后,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屏幕上,新闻画面恰好切换到了昨日午间街头,一个半边警服染血的身影正凌厉举枪——正是陆振华白日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