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中。
两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秋堤白嫩的脸颊染上了红晕,行为也愈发放得开。
“华哥,还要继续吗?”她抱着陆振华的骼膊,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想让我继续喝,你得表示一下,怎么样?”
秋堤想都没想,就要冲着陆振华的脸颊吻上去,陆振华恰巧转头看向秋堤。
两人四目相对,吻在了一起。
陆振华向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秋堤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亲上来了。
秋堤在酒精的作用下反应慢了半拍,想挣脱开。
陆振华怎么可能放手。
他双手揽住秋堤的腰。
微微用力,便将秋堤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秋堤眼神逐渐迷离,身体发软,双手搂住陆振华的脖子。
两个小妹在一旁嘻嘻轻笑出声。
正在陆振华和秋堤唇枪舌战之际,一个长着蒜鼻头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先一脚踢翻桌上的空酒瓶。
“咣啷”一声巨响。
陆振华皱着眉,依依不舍地与秋堤的嘴唇分开,看向来人。
秋堤双眼迷离,身体像橡皮泥一样无力地瘫坐在陆振华怀里。
陆振华白天刚杀过人,眼中戾气一闪而过,来人心跳慌了一拍。
随即,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硬撑着厉声喝道:“你这个小白脸,竟然敢抢乌蝇哥看上的女人。”
陆振华疑惑地低头看向秋堤。
秋堤慌忙解释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华哥。我只是今晚向他推销了一次酒,他还没有买,就那一次啊。”
陆振华轻声安慰道:“我了解了,别害怕。”
说着又在秋堤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屌你老母,你当我不存在是吧?”
乌蝇拿起一个酒瓶,哐啷一声砸在桌子上,用断茬指着陆振华说道。
陆振华将秋堤放到一边,站起身,走到乌蝇身前。
1米9的身高比乌蝇高出半个头。
乌蝇握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斗,随着陆振华靠近,他害怕得缓缓后退。
陆振华已经认出这个屌人是谁了。
他就是《旺角卡门》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心想要做大哥,但其实只是个废物杂碎而已的乌蝇哥。
整部电影中最会惹事的就是这个屌毛。
如果没有他,阿华都不会死,最起码不会死得这么早。
陆振华心中从没有瞧不起古惑仔。
古惑仔有古惑仔的用处,用好了,对香江社会的贡献也非常大。
但这个乌蝇是个特例。
他除了会惹是生非,然后找阿华给他擦屁股,其他什么都不会。
完完全全就是个杂碎。
陆振华伸出左手,一把握住乌蝇拿着酒瓶的手腕。
稍稍一用力,只听咔咔两声脆响。
乌蝇发出痛苦的哀嚎,手中的酒瓶也握不住了。
他顺着陆振华用力的方向跪在了地上。
另一只手想要掰开陆振华的手。
“乌蝇哥是吧?你在外面这么牛逼,你大哥知道吗?”
“丢你老母,把手松开,我的手要断了啊。”
陆振华闻言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乌蝇的脸上。
乌蝇身体向一边栽倒,又被陆振华拽了回来。
他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只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他用舌头舔了一下,随后噗的一声,吐出了几颗牙齿。
乌蝇被打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个紫色的掌印清淅可见。
“我问你话呢,你在外面这么牛逼,你大哥知道吗?”
乌蝇晃了晃脑袋,被抽飞的意识渐渐回归身体。他知道自己又惹了不该惹的人。
没有办法,乌蝇只能按照惯例抬出自己的大哥:“我是跟华哥混的,你把我打成这样,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陆振华又一巴掌抽在乌蝇脸上。
他知道,阿华这个所谓的社团是一个连字头都没有的小社团。
社团老大的左右手,一个是最能赚钱的托尼,他的据点竟然是一个麻将馆。
而麻将馆的老板就是他身后的“金主”!
另一个就是最能打的阿华了,遇到用钱的地方,他身上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这种屌社团有什么好混的?在旺角,洪兴、新记、东兴、号码帮,哪个不比这个废物社团强。
乌蝇这下学乖了,不敢放狠话了,只是呜呜地流着眼泪。
陆振华心知,乌蝇这种人不能轻易放过,要不然等他稍微一得意,绝对会狠狠报复回来的。
只能把他打怕,打残,甚至打死,让他一想起今天的画面就害怕。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你大哥叫来。”陆振华说着,将已经注意到这边情况的服务生叫了过来。
逼着乌蝇将阿华的call机号码告诉了服务生,给了服务生100块小费,让他通知阿华来救乌蝇。
之后,陆振华一巴掌将乌蝇拍晕。
“来来,秋堤坐这儿。”陆振华拍拍自己的大腿,对秋堤说道。
秋堤嘴角含笑,娇嗔地坐到了陆振华的怀里。
阿华的速度很快,刚过10来分钟,他便到了。
进入卡座后最先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的乌蝇。
阿华连忙蹲下将乌蝇抱在怀中:“乌蝇,你醒醒。”
叫了好几声乌蝇都没反应。
陆振华端起一杯威士忌,精准地泼在了乌蝇的脸上。
阿华抬起头怒目而视,他怀中的乌蝇却醒了过来。
“乌蝇,你有没有事?”
“老大。”乌蝇知道自己又犯错了,只是叫了声老大,便没了声音。
阿华也了解乌蝇的德性,将他扶到一边,靠在沙发上。
来到陆振华身前,指着陆振华大声说道:“你混哪儿的?怎么下手这么狠?”
“他嘴臭,我当然要教训他了。你不是他大哥吗?这样,这里有10瓶威士忌,你和那个杂碎全部喝完,就能把他带走,但是要给钱哦。”
“喝你妈。”
阿华一个箭步越过桌子,跳到了陆振华身边,快速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星,抵住陆振华的脑袋。
“你还嚣张吗?现在你把这10瓶威士忌喝完,我就放你走。”
这一下,连那两个陪酒女都慌忙地远离陆振华,而他怀中的秋堤却紧紧搂着陆振华的脖子,怒视阿华。
陆振华欣慰地拍了拍秋堤的后背。
随即双手快速地握住了阿华的手枪,并将套筒向后推了一段距离。
枪膛中的子弹顺着抛弹口弹了出来。
阿华慌张地扣动扳机,却无法击发。
接着陆振华双手用力,将手枪狠狠砸向阿华的面门。
砰的一声,阿华的鼻子被撞断了,倒在沙发上晕了过去。
秋堤看见陆振华用这一套干净利落的动作将那个流氓打晕了,兴奋地抱着陆振华亲了一口:“你好棒啊,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