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喝,伴随着强大的灵压从天而降!
遁光瞬息而至,落在场中,显露出一名面色沉凝,气息浩瀚的修士。
赫然是一位结丹期高手!
结丹修士冰冷的目光,扫过满地狼借,最后定格在分成两半的李岩尸体。
他李家老祖李战江,老来得子,李岩是他的唯一血脉。
没想到自己闭个关的功夫,儿子就被人一刀两半,死的不能再死了!
“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李战江恐怖的结丹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青枫,四周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子,不管你是谁,今日都需给本座一个交代!”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瘫软在地的威压。
青枫直接看向了刘长老。
“刘长老,他是你的对手了!”
他可不是傻子。
筑基中期与结丹初期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
“啊?我?”
刘长老回过神来,看到双眼通红,怒火焚烧李战江。
心中直骂少主八辈祖宗。
奶奶的,少主还是那个少主。
惹了麻烦,还得他们这些倒楣的下属擦屁股。
但职责所在,他不得不上。
拦在李战江身前,刘长老结丹初期的气势直接全开。
看到老者是同阶修士,李战江脸上闪过惊讶的神情。
“你们是谁?为何杀我儿子!”
毕竟是修了几百年的修士,看到对方的实力与自己相当。
李战江不得不让自己清醒一些。
“道友,我……”
刘长老心中,是不愿意与一个死了儿子的同阶修士,拼命的。
但还没等他报出青阳门的名号,一个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刘长老,跟他费什么话!快偷袭他!”
青枫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如同一颗冰块砸进了热油锅。
刘长老浑身一僵,老脸瞬间涨红,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心中狂吼:“少主!你……你他娘的……”
他这边心里,一万头灵兽奔腾而过。
而对面的李战江,却是反应神速,惊怒交加!
“卑鄙!”
李战江厉喝一声,身形暴退的同时。
一拍后脑,一道乌光冲天而起,迎风便涨,化作一杆丈许长的黑色骨矛。
矛尖缭绕着惨绿的阴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森寒与死气。
正是他的本命法宝——幽冥刺骨矛!
“死!”
被偷袭二字,激得又惊又怒。
加之丧子之痛,李战江不再尤豫,矛尖锁定刘长老。
化作一道乌绿流光,直刺而来!
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片片白霜,空气中响起鬼哭般的尖啸。
“唉!”
刘长老心中长叹,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
对方本命法宝已出,摆明了是不死不休。
他脸色一肃,枯瘦的手掌在腰间一拍,一道赤红流光飞出。
瞬间化作一面,燃烧着熊熊烈焰的赤阳宝镜。
镜面红光流转,灼热气息弥漫开来,将周围的阴寒之气驱散大半。
“轰!”
幽冥刺骨矛,狠狠撞在赤阳宝镜放出的火焰光罩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阴火与阳火疯狂对冲,灵力冲击波呈环形骤然扩散!
“结丹修士打起来了!快跑啊!”
“我的天!法宝对撞!被卷进去就死定了!”
原本还在远处战战兢兢围观,甚至有些期待后续发展的低阶修士。
此刻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坊市的建筑在馀波中簌簌发抖,离得近些的摊位直接被掀飞。
灵材宝物散落一地,也无人敢捡。
整个天都街内核局域,瞬间清场。
只剩下斗法中心以及……某个毫不紧张的身影。
在刘长老全力催动赤阳宝镜,与李战江战作一团时。
青枫却悄无声息,一手一个。
搂住了旁边,吓得花容失色的妍丽和元瑶。
“两位姑娘,此地危险,我们且退远些观战。”
他语气轻松,仿佛不远处的结丹死斗跟他无关一样。
妍丽和元瑶被他带着,向后滑出数十丈,落在了一处相对完好的阁楼屋檐上。
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清冽又灼热的气息。
二女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忘记了恐惧。
青枫放开手,负手立于檐角,摆出了一副观战的架势。
“刘长老的赤阳真火,这些年倒是精进了不少。”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的,点评了一句。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旁两位绝色女修。
“对了,还未请教二位姑娘芳名?今年贵庚?
哦,还有……三围几何?”
他眼神自然的扫过二女窈窕的身段,语气真诚的问道。
“啊?”
妍丽和元瑶同时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生死关头,结丹修士在为他厮杀。
结果这位公子,却在问她们的名字、年龄……三围?
妍丽年纪稍长,率先回过神来。
虽然脸颊绯红,但心中感激与复杂交织。
“小女子妍丽,这是我师妹元瑶。
我二人皆是二十有六,至于三围是?”
她不知三围是什么意思。
“害,三围就是胸围,腰围,臀围的意思。”
青枫面带微笑的说道。
心里却是根据二女的年龄,推算了一下时间。
韩立遇到二女时,元瑶、妍丽应当是快三十岁了。
也就是说,距离魁星岛事件还有一两年的时间。
不知青枫心中所想,听分他问道如此隐私之事。
元瑶、妍丽都闹了一个大红脸。
她们虽然在天都街坊市当向导,时常利用自己的美貌,吸引一些男修士。
但却从未与人亲密接触过,刚才被青枫搂腰,还是她们第一次与男修,这么亲密的接触。
而这位公子的问题,更是让她们没法回答。
因为二女压根没量过……
在三人观战的时候,另一边的刘长老,斗法经验丰富。
虽然被少主坑得不轻,但稳扎稳打,赤阳宝镜攻防一体,配合精熟的火系法术,渐渐占据了上风。
将李战江逼得有些狼狈,护体灵光被阳火灼烧得滋滋作响。
李战江双眼赤红,心中恨意滔天。
他知道,短时间内拿不下这个同阶老者。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筑基期的小杂种。
正在不远处优哉看戏,甚至还在……调戏女人?!
“小畜生!给我儿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