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辞歌知道独狼,长老从他手中拿起女皇头骨,打量了起来。
好象陷入了回忆之中。
楚辞歌也没有打扰,就这么看着长老抚摸着女皇头骨,一脸忆往昔岁月如梭,似漫天银河流星的样子。
“小子,你今后的狩猎之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今天一时的成功,就抛弃心中对未知的畏惧感,我期待你之后的表现。”
长老话落,将手中女皇头骨以及手中奇特长矛,一并给了楚辞歌。
“不要让我失望!”
在其他铁血震惊的眼神中,长老挥手让两位侍卫铁血,上前抬起担架,随着自己进了飞船。
留下一脸懵逼的凯尔特和斩波。
“长…长老刚才什么意思?”
斩波瞳孔倒影出左手女皇头骨,右手长老长矛的楚辞歌,心中的震颤无以复加。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凯尔特心中的波动,一点都不比斩波少,虽然早就知道,楚辞歌这次作为新血参加试炼。
并沐浴女皇鲜血完成成人礼。
对它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也不至于让长老亲自迎接,并送与像征着长老权力的长矛吧!
“快点走吧!刀疤今后的路,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
凯尔特心思比斩波细腻多了,它知道今天长老赐予长矛,其中所表达的深意。
不仅仅是看好楚辞歌这么简单。
可能还存在着,培养继承人的心思。
毕竟它们铁血虽然寿命悠长,科技也十分发达,这一代长老,才在位几百年而已。
但未雨绸缪之下,培养新一任的进程,也可以默默进行了。
只是凯尔特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就发生在自己身边罢了。
不过这都是它心中揣测,自然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埋藏在心里即可……
舱门关闭。
飞船以极快的速度离开。
“砰——!”
在飞船离开不久,废弃捕鲸站下方,便传来剧烈爆炸声,紧接着便是火光冲天。
随着阵阵轰鸣传开,废弃捕鲸站所在地,迅速坍塌。
一切都被埋葬在冰川之下。
远处。
这里所发生的事,都被从金字塔中,唯一逃出来的艾丽萨看在眼中,她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目光遥望着漆黑天空,眼神空洞。
……
飞船医疗室。
楚辞歌全身光溜溜的,躺在一个透明玻璃笼罩的医疗舱中。
他脸上带着呼吸罩,身体泡在绿色液体中,瞪大了眼睛看着玻璃罩外的女铁血。
楚辞歌不得不承认,铁血这个种族,除了皮肤和脸以外,身材方面没得说,体质强悍、肉体机能是人类的两三倍左右。
他对此深有感触……
这是他第一次见女铁血,面部相较于男铁血,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狰狞、凌厉感。
就连大脑袋也不似男性铁血这般,顶着个光溜溜的地中海。
且皮肤没有楚辞歌这么黑,以褐黄色参杂着白色点缀,和楚辞歌相比,其皮肤看着就光滑了不少。
最主要的一点是,它身材居然异常火爆,可称的上前凸后翘,丰腴十足。
简直颠复了楚辞歌对铁血战士的认知。
看它上半身被胸甲包裹的浑圆,内衬渔网内甲添加一缕风情,下身配裙甲尽显挺翘的样子。
显然也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它看光自己的理由,虽然现在这副躯体,不存在什么脸红羞臊的问题。
可楚辞歌总感觉别扭极了。
身体上象有蚂蚁在爬,特别是它目光聚焦于身下的时候,楚辞歌差点骂娘。
“能别看了吗?”
实在忍受不住,这种异常羞耻的感觉,楚辞歌出声打断道。
“啧啧!资本真雄厚,这身体,看着就让我流口水。”楚辞歌的话,并没有让它有一点收敛,反而激起了其心中的欲望。
作为跟随长老飞船,为数不多的女性铁血战士。
它不单单只是医疗人员那般简单,战斗力方面,连普通铁血战士都不是对手。
这么多年下来,它跟随长老见过不少战士,精英铁血也常常见到。
所以眼光很高,对一般的铁血看不上。
而那些精英铁血,又都已经有了伴侣,所以多年来一直单身。
没想到只是一次简单的随行,见识一下这一代的新血考核,就遇到了楚辞歌这么一位。
在成人礼上,单独猎杀异形女皇的存在。
简直让它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看向楚辞歌的眼神,也愈发充满欲望与侵略性,好似要一口将其吞入肚中。
“……”
靠!靠!靠!
这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楚辞歌被这女性铁血,看得心头一紧,总感觉自己有点贞洁不保。
不是吧姐们!
我没有特殊癖好啊!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看我,我害怕……
“听说长老很看好你,将自己的长矛都赐予你了……”它趴在玻璃罩上,与楚辞歌眼睛对视,目光中的灸热,好似要将其焚烧殆尽。
“要不要和我试试,成年铁血之间,该如何一对一进行肉搏战。”
“我可以教你,想必在训练营,你们教官没有教导你们这个吧!”它声音沙沙的,充满了诱惑力。
若是真铁血战士,被这般对待。
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可楚辞歌不是啊……
你那是正经的战斗吗?
不正经的我可不来……
它没有理会楚辞歌反应,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对了,你有交好的其他女铁血吗,对自己的另一半,你有什么要求,还是说无所谓?
你看我怎么样。”
“我现在不但是长老医疗队成员,还是一位资深的战士,一般的铁血,可不是我的对手。”
“要是我们结合,你不用担心每天精力无处发泄,我身体很好的,能禁得住你的冲击。”
“而且若是我们有了幼崽,肯定是个强壮的宝宝,说不定能继承你优秀基因……”
它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畅享今后的生活,不过这就是铁血战士。
不但战斗方面直接,就连生育后代,它们也是如此。
楚辞歌被这般直白的话,给弄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或许是知道自己太着急了,也可能看出了他的窘迫。
它一脸可惜道:“我叫瑞纳,你呢?”
“刀疤!”
楚辞歌感觉自己的音调略显干涩,可能是被吓到了吧!
“很好,我记住你了。”
瑞纳见此,也没有继续纠缠。
在医疗舱边的计算机上,记录完数据后,便离开了医疗室。
“呼——!”
楚辞歌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穿越前单身狗的他,别说这种阵仗了,就连和女人交流的环节,都少得可怜。
更何况现在,还是和一个外星物种,谈论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