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辞歌和异形女皇战斗之际。
停留在外太空的巨型飞船上,全息投影仪,也正如实的记录着,楚辞歌的每一个战斗细节。
“长老,是否派遣支持?”一名属于训练营的精英铁血教官,看到楚辞歌被打的节节败退后,向着对面高大身影提议道。
被精英铁血喊做长老的铁血战士,手持一根与众不同的长矛,脑袋上的地中海也比其他战士更靠后。
就连身形也高大了不少。
它盯着全息投影,没有立马回答。
而是思考了一番后,才不紧不慢道:“恩……不着急。
我想看看这个被你看好的新血,能做到哪一步……”
教官铁血闻言,心中虽然有点可惜,但也不敢违背长老的意志。
刀疤虽然是它这些年来,教导过的最有潜力的新血,但再有潜力,也需要成长时间。
它对于楚辞歌现阶段,就独自战胜异形女皇,并不看好。
刚才提议前往支持,也只是出于不想看到,自己费力教导、且具备成为精英铁血的战士。
这般死在路上而已。
……
对于外太空飞船上的交流,楚辞歌自然不得而知。
就算知道它们的决定,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毕竟系统灌输的记忆中,对铁血族群的描述,就是个人英雄主义,以及单人狩猎的时候,不允许其他铁血插手。
当然了,这种规矩只适用于部落铁血,对于那些黑暗铁血,和背叛者可不一样,它们无所不用其极。
规矩在它们心中,估计就是一坨……
“呼——!”
借着被女皇击飞的空档,楚辞歌和其拉开了一点距离,肩膀的等离子肩炮,一直伺机瞄准它。
“要不是我经历过一次全身强化以及皮肤强化,早死在这女皇手里了……”
楚辞歌调整着呼吸,胸口处传来甲胄被酸液腐蚀的“嗤嗤!”声。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异形女皇不会给他思考时间,庞大的身躯好象一辆重型坦克,朝着楚辞歌冲了过来。
处在信道中的楚辞歌见此,等离子肩炮终于找到了可乘之机。
“嘭!嘭——!”
连续两发等离子炮,朝着异形女皇胸口射去。
只见女皇庞大的躯体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等离子炮轰了个正着,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女皇身形倒飞而出。
“嘭——!”
重重的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可见此一幕的楚辞歌,却没有丝毫兴奋的感觉。
要知道普通异形,面对等离子肩炮,连一击都承受不住。
就会被轰成碎片。
可这女皇连续被打中两炮,居然只是胸口凹进去一大片,漆黑的甲壳被烧烂?
可见其防御之强,不是一般异形可比的……
趁你病要你命,楚辞歌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腰间的飞镖像不要钱一样,朝着倒地不起的女皇,飞速甩了过去。
“噗!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不断响起,异形女皇却丝毫没有爬起的意思。
只是随着楚辞歌的接近,它身后的尾刺,却在悄然缓慢的收缩。
楚辞歌紧握手中长矛,准备上去给予异形女皇致命一击。
可就在楚辞歌扬起手中矛尖,运力朝着女皇胸口投射而去之时。
馀光中一道粗壮的尾鞭,突然放大。
“啪——砰!”
蓄势已久的鞭挞重击,一时间让楚辞歌爬都爬不起来。
而刚才还瘫倒在地的女皇,立马起身朝着楚辞歌爬去。
“咳…咳……”
楚辞歌强行撑地而起,抚摸着受伤的部位,感觉自己的内脏好象出现了破裂,嘴角流出绿色血迹。
他单手用力握紧长矛,眼神凶狠的盯着冲过来的女皇。
随着战斗愈发焦灼,楚辞歌被异形女皇肆意鞭挞的多了。
他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股怒意,并快速燃遍全身。
与其鱼死网破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看着如同猛虎下山般,气势凌厉的异形女皇。
楚辞歌不由的想起了前世网络上,一招制敌的绝世杀招。
现在这种情况,用来对付女皇想来能出其不意。
思绪电转之间,女皇已经冲了过来。
粗壮的尾刺好似长枪,一往无前凶狠直刺。
想一击结果了楚辞歌。
眼看着刺尖幽光离自己越来越近,楚辞歌没有象之前一样,使用长矛磕飞。
反而身体一矮,以跪地的姿势从女皇身下滑过。
不但躲过了它凌厉一击,还绕到了其身后。
在与女皇错身而过的同时,楚辞歌双脚发力迅速站起。
在其完全反应不过来之际,手中长矛好似一柄大刀,朝着粗壮异常的尾巴砍去。
“咔嚓!”一声。
锋利的矛刃像切豆腐一样,将异形女皇最锋利的武器摧毁。
“嘶——吼!”
比任何时候还要尖锐的嘶吼声,从女皇口中发出。
而失去尾巴平衡身体的女皇,其巨大的身体也跟跄着朝前倒去。
楚辞歌没有尤豫,跳到即将倒地的女皇背上。
运起全身气力于长矛,朝着异形女皇狠狠插入。
“噗——!”
绿色鲜血飞溅,伴随着女皇哀嚎与血液腐蚀楚辞歌全身甲胄声。
好似一曲悦耳动听的交响乐。
在他耳中是如此的动听。
女皇挣扎着站起,可背上的楚辞歌,却好象狗皮膏药。
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就如同那骑马的骑士一样,稳稳的骑在女皇背上。
长矛好似不知疲惫,不断的朝身下女皇刺出。
不管女皇如何挣扎,他始终用双腿紧紧夹住,不使自己掉落下去。
楚辞歌就象一台机器,不停的重复着抽矛、插矛的动作。
直到身下女皇彻底没了生命气息,他才停止动作,倒在女皇庞大的尸体上。
“呼——!”
“爽……”
战斗结束。
系统的提示立马响起。
可现在的楚辞歌,没心思看。
在确定女皇彻底死去,他紧绷的心神才得以放松。
随之而来的便是全身剧痛,以及体内器官传来的绞痛感。
“咳…咳咳……”
伸出颤斗的手,揭开脸上面甲。
呼吸着刺鼻但还算新鲜的空气,楚辞歌逐渐笑了出来。
“桀桀桀……!”
“快,斩波!刀疤还等着我们支持呢!”
凯尔特焦急的声音,从黑暗的信道中传来。
让楚辞歌觉得他很有当电影治安官的潜力,都是别人干完架了,它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