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营地无威胁后，路易斯才示意两女入内。
“哦！上帝啊！”
杰西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
卡莉的目光则被营地里几个简陋的木架吸引，上面挂着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内脏已被掏空，肌肉被利刃割走，只剩下骨架和少许皮肉粘连。
从残留的衣物碎片可以辨认出，其中一具正是她的未婚夫斯科特的尸体。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开始剧烈干呕。
杰西冲过去扶住她，自己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路易斯没去安慰两女，自顾自将营地内的东西收集至石象旁，随即点起一根火把。
“尘归尘，土归土”
“愿你们的灵魂能登上天国。”
此时杰西扶着卡莉来到路易斯身后，添加祈祷。
虽然路易斯觉得受害者的灵魂多半早就被巴弗灭吞噬，否则现场怎么连一个恶灵都没看到。
“阿门！”
随着结束语念出，路易斯行了一礼，将手中火把丢下。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路易斯和两女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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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小镇叫“静木镇”，是一个人口不到两千的微型城镇。
所以当一身血迹的神父载着两个衣衫褴缕的姑娘来到警局门口，
全副武装的警探就已经把他们包围了起来，要不是摩托上是个白人神父，恐怕早就被打成筛子。
“前面的神父，我是静木镇的警长大卫，请靠边停车！”
闪着警灯的警车横停在路面，挡住摩托的退路，
大卫则弯腰躲在车后，持枪向着前方喊话。
路易斯闻言，顺势靠边、熄火，落车，
见他这么配合，大卫也示意同事收枪。
解释过程花了很长时间。
卡莉和杰西语无伦次地描述着事情的经过，路易斯则出示自己的神职证明，站在一旁补充细节。
做笔录的警探表情从一开始的严肃、到惊疑不定，再到最后的信服和震惊。
无他，几人描写的过于真实，而且很好查证，
虽说在他们的叙述中，最后的营地被一把火烧了，但那个加油站里的一切就足以证明。
趁着做笔录的间隙，路易斯要来自己的手机，
他想要通知佩雷斯神父，派人来接手加油站这一批二手车。
按照正常程序，这批车属于解决事件的路易斯，但这边距离新奥尔良太远了，如果拖得时间太久，还真不好说。
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佩雷斯神父。
新奥尔良出事了！
路易斯皱眉立刻想要回拨，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佩雷斯的号码。
“佩雷斯神父，很抱歉，我刚看到你的”
“路易斯，是我。”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并非是佩雷斯那带着新奥尔良口音的英文，而是一个苍老、优雅且熟悉的拉丁语男声。
路易斯瞬间僵住。
这个声音可太熟悉了，正是他在梵蒂冈的驱魔实践导师卢卡斯神父，
他能在毕业前将等级提升至lv4，多亏了这位的帮助。
在众多实习导师中，路易斯一眼就选中了他，
不是他发现卢卡斯有多强，而是单纯认出了这张脸——安东尼·霍普金斯！
虽然他并未看过这位饰演过神父，但这张脸他可不会忘记。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汉尼拔’！
路易斯迅速切换为拉丁语，语气躬敬地问道：
“卢卡斯神父！您怎么来美利坚了？”
“教廷收到了关于你‘跨界执法’的举报，是来自罗德岛州教区的质询函，昨天就送到了梵蒂冈。”
听着这平静的声音，路易斯眼角一跳。
跨界执法，在教廷体系里是个可大可小的罪名。
往小了说，热心助人；
往大了说，就是藐视辖区权威。
“谁这么多事？”
路易斯忍不住吐槽，但立刻意识到在导师面前不妥，清了清嗓子，
“我是说情况紧急，沃伦夫妇求救，当地教廷流程缓慢，我无法坐视信徒受害。”
“理由充分，但程序错误。”
“不过你不用担心，原本要送去审判所的消息，已经被加布里埃尔·阿莫斯神父截留。”
路易斯回忆了一下，记起这是有教皇任命的梵蒂冈驱魔工会会长，
据说与卢卡斯关系很好，是当初同期的学员。
“阿莫斯神父将此事定性为‘紧急情况下的跨区协作’，予以备案但不追究。”
“我此次前来，是以督导你实习情况的名义，给你提个醒。”
说到这，他声音压低了些，
“路易斯，最近收敛一点。”
“教皇年事已高，有些人已经开始躁动起来了。”
路易斯瞬间明白了潜台词。
“我明白了，导师，我会注意。”他郑重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明白个屁。”
“我的意思是，干活前先把脚下的土地握在手里再说。”
嘟——嘟——嘟——
路易斯握着手机，微微愣神。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卢卡斯神父的意思是让他先在新奥尔良站稳脚跟，再出去搞事，这样才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他眉头微蹙，这不符合这位半百老人的风格，他一向是以安稳为主。
难道教廷要出大事？
思索了片刻，他就将事情放到一旁。
毕竟梵蒂冈的事与他暂时无关，至于掌控新奥尔良，这正是他接下去要做的事情。
电话回拨，和佩雷斯神父交代完二手车的事后，杰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路易斯?”
她和卡莉已经做完了笔录，换上了警局提供的宽大运动服，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简单清洗过。
卡莉眼睛红肿，神情疲惫恍惚，杰西则稍微好一些，但脸色依然苍白。
“警长说会组织人手明天进山搜索，核实情况。”
“卡莉的家人正在赶来，大概两小时后到。”
说到这，杰西走到路易斯身边，抱着他的手，
“我的父母离婚很久了，都各自组建了家庭。”
“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今晚你能陪我吗？”
路易斯低头看去，就见杰西满是恳求。
微微思索，他最终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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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的家是一座典型的镇郊独栋房子，整洁但略显冷清。
她打开门，摸索着开灯，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路易斯刚一进门，湿润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他只来得及用脚关门，衣物就一件件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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