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停车场偏僻,六点前后的傍晚时分,已经没有什么汽车出入了,作案时机也合适。”
“如果能得到‘那两个偷溜进停车场的人’的身份信息就好了。他们有那么多专业的工具,还会拆汽车的精密部件。如果他们之前没有偷盗的前科,那基本就是受人指使,去拆那个远程遥控刹车卡钳,销毁证据了。”
因获取的信息有限,陈文升也难以进行精准的推断。
再想下去也是徒劳,他索性不再继续往下想,便关了计算机,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文升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浮现了一抹惊喜之色。
“昨天晚上,我终于做了一个不是关于死亡的梦了。这关于死亡的梦的循环终于被打破了,太好了!”
在昨天晚上,他梦到自己被一只哈士奇咬了,只是被咬伤了手臂,破了一点皮,根本不至于威胁生命。
过了一小会,陈文升意识到了不对。
“那一只咬我的哈士奇,是我昨天遇到过的,那只哈士奇是一个富婆养的。在昨天,哈士奇还跟野猫野狗打了一架。那条野猫状态明显不对劲,见到比它大特别多的大黄狗也不逃跑,而是与大黄狗打了起来,这会不会是得了狂犬病?”
陈文升再无睡意,立刻摸到床头的手机,查起了‘狂犬病’这一种传染病。
“狂犬病是一种由狂犬病毒引起的,几乎100致命的人畜共患传染病。这不就意味着,如果我感染了狂犬病病毒,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他还以为那关于死亡的梦的循环被打破了呢,没想到是从一击致命变成了慢性死亡。
“离谱了!”
陈文升好好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做的梦,在去上班的路上,他遇到了一只狂奔的哈士奇,突然就被这狗袭击了,完完全全是无妄之灾。
他仔细的想了一下,昨天做的那个梦,和之前做的被渣土车撞了的梦,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都跟他周围的环境有着紧密的关系。
“我做的那些关于死亡的梦,真的会具现在现实世界吗?或者说,只有我所处的环境,才会对我造成死亡威胁,我的梦境是对周围危险环境的一种危机预警?”
陈文升在心底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实在是想不通,是他的梦境影响了现实?亦或是,现实的环境,影响了他做的梦?
半个小时后,上班的时间到了。
在出门之前,陈文升在家里仔细的查找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趁手的防御武器,他就去厨房里面拿了一根擀面杖出门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半道上被哈士奇袭击。
今天,天空飘起了小雪,地上铺了一层蓬松的雪花。
人脚踏在雪花上面,会留下一行清淅的脚印。
陈文升低头往下看,发现地上有着大量的狗爪留下的梅花状的脚印。
这些脚印十分清淅,一看就是不久前留下的,不然的话,早就被飘落的雪花复盖住了。
“我日,这上班的路上真的有狗啊?”
陈文升喉咙耸动,吞了一口口水,手里拿起了擀面杖,警剔的看向了四方,生怕被恶犬袭击了。
就这样,他提心吊胆走了两百多米后,看到了昨晚梦中昨晚咬他的那条哈士奇。
陈文升立刻停下了脚步,拿起擀面杖,对着狂奔而来的哈士奇,大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拿擀面杖打死你!”
可是这一只哈士奇并未减速,它的眼神,没有正常哈士奇那种纯净的愚蠢中二,而是如同野狼那般凶狠锐利。
见到这样的眼神,陈文升知道这畜生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他紧紧的握住擀面杖,双腿微微弯曲,降低了身体重心,做出防御姿势,等待着这头发疯的哈士奇冲过来。
至于他为何不转身逃跑,或者是找个掩体或是高点躲避,那是因为地上铺着一层小雪,路面太过湿滑了,不利于他逃跑。
而哈士奇本来就是拉雪橇的雪橇犬,极为擅长在雪地上奔跑。
他跟哈士奇比逃跑速度,那绝对是扯淡的。
在哈士奇冲向他的时候,几十米外,那个穿金戴银的富婆大喊道:“小哈,回来!回来!不要咬人!”
可是哈士奇并未听那个富婆的话,丝毫没有减速,直直的冲向了陈文升。
陈文升也不胆怯,直接挥出了擀面杖,一擀面杖打在了哈士奇的脖子位置。
他本想打哈士奇的头的,想要给它致命一击的,奈何他高估了自己的反应能力,低估了哈士奇的奔跑速度。
被陈文升打了一棍子后,哈士奇惨叫了一声,落到一旁,但并未退开,而是继续朝着他继续袭来。
距离远了,陈文升还可以提前防御。
但距离近了,陈文升的反应速度根本比不过哈士奇。
他用擀面杖打了哈士奇几棍后,哈士奇就找到了机会,一把咬住了他的手臂,把他身上穿的羽绒服都咬穿了,死都不松口。
陈文升感觉手臂一阵钻心的疼。
在他和哈士奇缠斗期间,富婆也赶了过来,把咬他的哈士奇拉开了。
富婆拉开哈士奇后,就对着哈士奇身上一顿摸,关心道:“小哈,你有没有受伤啊?”
陈文升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左小臂,发现左臂的羽绒服已经被咬烂了,并且他的手臂也被咬出了四个小洞,流了一点点鲜血。
这场景,和他昨晚梦到的并无太大的出入。
只不过,是因他拿了擀面杖的关系,他有了反击的手段,最终受的伤更轻了一些而已。
可结局十分相似,他依旧流血受伤了。
陈文升扭头,看向富婆:“你的狗没拴好绳子,咬到了我,谈谈后续怎么处理吧。”
在给狗子检查身体的富婆,抬头怒道:“没看见我在给我儿子检查身体吗?你催什么催?”
“不是?是你的狗咬了我,你这是什么态度?”陈文升忍着怒火反问。
“我儿子咬了你就咬了你了,你不会忍着吗?你拿那么粗的棍子打我儿子,打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富婆怒怼道。
陈文升不想跟她废话了,直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富婆见陈文升报警后,还嚣张的说道:“我的老公叫江延辉,是长丰城出了名的大包工头,他一年赚的钱比你一辈子赚的钱还多。而你呢,你算什么东西?等下警察来了,也就是赔你一点钱的事情,除了赔钱,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富婆说完,又低下头给哈士奇检查了。
她不小心碰到了哈士奇的受伤部位,哈士奇本能的回头咬了富婆一口。
陈文升看到,富婆的手背被哈士奇那锋利的牙齿划破了一点皮,出了一点血。
如果这富婆好好说话,他会提醒这条哈士奇有狂犬病,但现在他是不会说了。
如果富婆没及时去打狂犬疫苗的话,那她就自求多福吧。
警察赶来了后,定了事故责任,让富婆赔偿了陈文升5000块钱,赔偿款中包括狂犬疫苗、衣服损坏赔偿,误工费等等。
陈文升收了钱后,一刻也没停留,直接去市防疫中心打狂犬疫苗了。
狂犬病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