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梦,就总是要醒来的。
梦醒之后,古兰却不愿睁开眼睛。
这虽然是一个白日梦,却做的古兰四体通泰,周身暖洋洋的。
许多年不做这样的梦了,今天突然这梦来袭,古兰又惊又喜还激动的了不得。
那梦里的情景当然是羞于启齿的,但那些细节却使人久久难以忘怀。
躺在阿桂家的大床上,古兰又费了一些功夫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微微半睁开眼睛。
她是独自在这一个大床上睡的,阿桂去了另一间屋里休息。
那一间屋是她孩子回来时住的,比这一间稍微小了一些,条件也少许简陋。
阿桂离开的时候是给古兰放下了帐子的,说是免得有蚊子打搅了姐的好梦。
阿桂那好梦自然是顺嘴一说闹着玩的,古兰听了并不当回事。
阿桂走了之后,古兰并没有马上睡着。
躺在这个大床上,她心里没来由的泛上来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床显然大多数时间是阿桂一个人睡的,因为床上只是铺垫的一个女人睡觉的物品。
像这样的床应该是大可以放心睡的,但是古兰却不知怎么就睡的不大放心。
原因就是,她也不是有意的,但是那思路忽然就岔到了一个事实上。
那个事实就是,阿桂的男人回来在哪里睡呢?最大可能就是在这个大床上睡吧。
想到这个事实,古兰的脑海里难以自禁的就翻腾起好多图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古兰就不好意思了,心想,多大年纪了,怎么就又这么儿女情长了呢?
自己羞了自己好一羞,这样就睡的比较困难了。
好不容易睡过去之后,哪知道又做了那个羞于启齿的夏梦。
这样古兰就又醒的比较困难了。
好不容易又很不情愿的醒来之后,古兰余味未尽着,半睁开眼睛。
隔着帐子却看见,那阿桂正隔着帐子往里边张望着,古兰又吃了一惊。
这阿桂,不这不那的不好好休息,可是跑来张望个甚。
想到梦里的情景,古兰就羞上加羞了。
刚才在梦里,她正是和这个阿桂纠缠在一起的。
种种不可名状,实在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不可名状。
这样的梦,在年轻的时候,她也是做过的。
但那梦里的对方,都是一些熟悉的、或者是素不相识的、还或者是模糊不清的男性。
那很正常,有时做过去还恋恋不舍、回味无穷呢。
可和女子,还是一个认识不到一天,彼此刚有好感的女子,这样纠缠在一起,古兰还是从未有过的。
古兰羞就羞在这一方面,觉得怎么老了老了,怎么还老不正经了呢。
但是那梦里的感觉,又是远远超过以前的,所以又让古兰睡的想醒都醒不过来。
岂不是怪事。
这个阿桂啊,是不是会什么魔法啊?或者就是一个狐狸精,不对,或者就是一个牛魔王变的?
呵呵,这怎么会呢,当然是开玩笑了。
只是有了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梦,古兰竟觉得对阿桂的情愫起了一点点变化。
到底是什么变化呢?古兰一时也抓不住,也说不出来。
所以呀,古兰望着帐子外面的阿桂,只是吃了一惊,却是一点也不怪她。
阿桂隔着帐子往里边,大概是不容易望得清的,所以就是个张望的样子。
古兰隔着帐子往外看,却是清清楚楚。就想看看她干什么、怎么办。
想着还又想,这样的一个人儿,怎么就入到了她梦里来了呢,可见这世界真奇妙。
直到看着阿桂想掀开帐子了,古兰才轻轻地问了一声:“你怎么没去休息呀?”
只是这轻轻地一声,就把阿桂吓了一大跳。原因是她是一点准备也没有的呀。
不过还好,古兰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一缕清风吹过。
又还好是在自己的家里,那胆气就壮一些。
阿桂就只是吓了一跳,稍微后仰了一下,并没有跳开去。
再就是她这一跳也不是光让古兰的声音吓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让自己的行为吓的。
她这样晃了几晃的张望,是没想到让古兰看见了的。
本来这个张望法,就是有失大方的。
又让人反望了回去,就像是个偷窥一般的。
这让她很不安,一时竟没有话说。
好在帐子里又传来一缕清风:“你可是休息好了的?”
这就是古兰的情意所在了。
她看着阿桂一时反应不过来,知道她是因了自己的张望难为了情的。
特意再问了这句关心的话,既给她压惊,又给她免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