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这一跳,不仅把那女人吓了一跳,还把她并没有完全熄灭的怒火勾起来了。
只见她顺手抄起一根玉米杆,嘴里骂着“天杀的、挨刀的”,朝着毛毛就冲了过去。
眼看着毛毛就要挨打,古兰急了。
不管那女人有多么大的理由值得她发火,毛毛可是无辜的呀。
但是毛毛那一跳还是很厉害的,一跳又一冲,就到了那猪首‘沙场点兵’的地方了。
这时节,那女人剥棒子已经剥到了那近处,所以很容易就冲到了毛毛的身边。
毛毛还在那里不知性命堪忧的、若无其事的闻寻。
古兰这时就顾不得再找出现和隐蔽的借口和理由了,刚想动用神力纵过去急救,忽然······就不急了。
她看见那女人气冲冲的冲到毛毛身边,手举着玉米杆,没有抽下去,却停住了。
对毛毛的招人喜欢,古兰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想,这是看清了毛毛的真面目了么?
只要看清了毛毛的可爱之处,就不由你不爱上它,那怎么还能下得去手呢?
所以,古兰就不急了,继续蹲伏,静观其变。
这次出来,毛毛是被古兰精心打扮过了的,在这个绿色的世界里,它那红白相间的身体分外耀眼。
那女人不见犹可,一见就喜欢的拉不动腿、挪不动窝了。
于是,她便也蹲下来,静静地看着毛毛在那里闻寻。
毛毛仍然不知不觉的嗅着、找着、印证着它所感兴趣的东西。
这小家伙太善良了,不但害人之心它没有有,就是防人之心它也无的。
不但防人之心没有,就连人到了它身边,它都没发现。
可见它是多么的专注、多么的敬业、多么的忘我,呵呵。
古兰很满意,就更加的不急于现身。
她知道,也从那女人的表情和动作上看得出来,这也是个善良的、能与自然和谐相处的人,对毛毛是绝无恶意的。
如果能让她和毛毛单独相处一会,暂时忘掉那野猪给她造成的创伤也是好的。
要不就说古兰是菩萨一样的人儿呢,她真是随身携带着菩萨心肠的。
那毛毛也是在古兰跟前耳濡目染惯了的,它也知道与人为善比与人交恶好。
所以,当它发现有人来到身边时,并没有惊慌的跑掉。
而是抬起头来,用它那特有的亮晶晶的、圆溜溜的、黑黝黝的美目,望着那女人,很平静。
也许是毛毛的平静,感染了女人,那女人此刻,不仅也平静了下来,而且脸上很安详。
当女人试探着向毛毛伸出双手时,毛毛很大方、很自然的向女人的跟前凑了凑、又凑了凑。
当凑到适当的距离时,就很亲热的伸出比硅胶还要又绵软、又有弹性的小舌头,在那女人的手心里,
舔了一舔,然后看看女人的脸,又舔了一舔。
毛毛就是这样会配合、会讨好人的,不然怎么所有的人,都人见人爱呢。
就像那个讨人喜欢的小孩,叫什么来着?
是的,就是那个叫林火的小男孩,都喜欢的在公交车上给她占座。
呵呵,多么温馨啊。
那真是喜欢的不得了了呀。
眼前这女人也是这样的,看看就要摆脱不了毛毛的投其所好之亲善了吧。
是的,她那手心被毛毛小舌头一舔,她那心就软的再也硬·不起来·喽。
她只好顺势一伸手,抓住毛毛的两只毛茸茸的小前爪,稍微往怀里一拽,顺手抱了起来。
毛毛呢,既不喊也不叫,既不怕也不跑,就那么顺来顺受的让她抱了起来。
这一来,那女人更是爱意汹涌,抱着毛毛在那洁白的毛茸茸的又点着红胭脂的爱死个人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一边亲,还一边“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可爱、我的小鲜肉”的叫着。
然后就一边亲一边问:“你是从哪里来的呢?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你可是那上天知道我受了委屈,派过来安慰我的么?”
“真是老天有眼啊,派你这么个小稀罕来疼我,我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去他娘的野猪群吧,谁愿意保护谁保护去吧,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也不指望这一地玉米杆了,今年没了明年再种吧。看看你还能年年来祸害我。”
“更不指望那些什么补偿、赔付了,那就是年五更里的兔子,有它也过年没它也过年的。”
“实在是指望也指望不上啊。”
“草他奶奶的,这人啊,不知怎么想的,怎么就连一只小狗都不如,只知道欺负人,不知道可怜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