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这也算是一个歪打正着的奇招了。
但她确实不是有意的。
作为一个女人,她是确切知道女人的那个部位,对于女人的重要性的。
那个部位相当于女人的第二生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她施放出符兵‘e’的时候,只是想着去阻止那个女人去冒险。
匆忙之中,只想着达到阻止她的目的就行,并没有考虑好去通过击挡她哪个部位来达到目的。
匆忙之间那‘e’就一抹,没想到就抹了一个正着。
这一个无意之间的击挡,却收到了立竿见影的奇效。
那女人不由自主地就站下了。
不仅站下了,而且还站的有些羞涩。
现在看来,你就是故意去击挡那个部位,也不一定能击挡的那么到位。
因为那女人觉察到来袭,肯定是要躲避或者是自卫一下的。
那就不一定能收到这样的效果。
而且现在看来,有意也罢,无意也罢,换作是无论击挡哪一个部位,也不如击挡这个部位来的直接。
正是无意之间,才来了个出其不意,攻了其一个毫无准备。
所以说是一个歪打正着,出了奇招,收了奇效。
那女人就那样有些羞涩的站下了,她身后的那几个男人也就随之站下了。
他们本来就不想进场的,只是看到一个女人都临危不惧,他们为了男人的尊严不得不为之。
所以他们是巴不得女人站下的。
不管什么原因,也不管女人站下的羞涩不羞涩,他们却是站的很自然的。
不管站的如何,站下就好,古兰对他们也是英雄不问出处的。
女人和男人们都在地边上站下了,古兰就可以放手一搏,教训那些贪吃贪玩、祸害百姓的畜牲了。
这时候,那些野猪大概是看到女人和男人们都不再有动作,自认为是它们的众怒起了威慑作用。
就自动解除了警报,恢复到该吃吃、该玩玩的休闲娱乐状态。
从本质上说,它们也是不愿意与人类为敌的。
在它们看来,这些人虽然是色厉内荏的(因为它们是不知道那个动物保护什么的),但真计较起来也是不好惹的。
有些人不但不好惹,而且还专以食猪肉为乐。
它们正是人类盘中美味之重要之一。
无论它们怎么贪吃人家的东西,却也无论如何不想成为人家的腹中之物的。
所以还是能不惹就不惹。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我再犯你。
能相安无事最好。
这就是野猪的逻辑。
它嘴里咀嚼着人家的东西,却希图人家不去犯它。
呵呵,怎么这些猪的想法,竟和某些人一样一样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通人性吗?
若果如此,你还是猪性未泯为好。
古兰就是这么想的。
她脑屏上回放着母亲那绝望的扑救,眼屏上定格着刚才那女人拼命的一组镜头。
她是决计不让这些野猪的逻辑得逞的。
恰在这时,那些野猪们放松了警惕,古兰想天助我也了。
必不可辜负了天意才是。
于是,她当机立断,眉头一皱,脑门一开。
施放出第一个久经战阵的老符兵‘!’。
只见这个‘!’,果然像个老符兵的样子,一出脑门,就顺着古兰的意念,直奔一个正在玉米杆上打着滚撒欢的小野猪而去。
说它像个老符兵的样子,是从它那临阵不慌、进场不乱,目不斜视、沉着应战,气定神闲、疾如闪电的风范而言的。
只有这样,它才能稳、准、狠、快的一击正中那小野猪圆滚滚的屁股上。
那小野猪正玩耍在兴头上,不提防那还显娇嫩的猪腚就被击打了一下。
这小野猪却是个未经战阵的,只一下,就击的它火烧屁股一样。
腾的一下跳起来,噌的一下蹿了出去。
一直蹿到一头大野猪跟前还惊魂未定,低头打着圈儿,对着那猪哥们吱喂乱叫。
那模样就像是告状诉苦一样的。古兰想那可能是它的袍哥吧。
那头大野猪,先是围着它转了一圈,好像是观察了一番。
然后又用嘴巴拱了拱小野猪的腮帮子,好像是问了个怎么了。
那小野猪可能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劲的打着圈儿吱喂乱叫。
大野猪大概是没看出小野猪身上有什么异样,问它它又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只是一个频道的吱喂乱叫,就有点烦了。
只见它伸出它那长长的嘴巴,向那小野猪的腹下一插,顺便往上一拱,就把小野猪挑到一边去了。
那小野猪看看那猪哥不管它、还烦它,就委屈,但还要求全,便独自闷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