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阔大的玉米地,古兰依然看不透这密不透风的玉米地,但是那声音是越来越近了。
近的就像是有什么在耳边搅动的声音,还间或掺杂着一些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
这是越来越复杂了?
古兰正奇怪着这声音,怀中的毛毛忽然又打了一个激灵。
古兰不得不越来越警惕了,就把那个防范意识,由三级响应提高到了二级响应。
已经挪到了一个地角,挪过这个地角,视野会好一些。
古兰却一点也不敢大意。
视野更好一些,会有利于观察,但也不利于隐蔽。
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更易于受到攻击。
不过也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因为古兰有现在已经很可观的神力和脑力在身。
只是不愿意做出无意义的牺牲罢了,怕它作甚?也可谓艺高人胆大了。
又做了一些思想上的准备,古兰试探着转过了眼前的地角。
她是这样,先探出头去观察了一番。
然后又探出半个身体,虚晃了一下。
觉得没有危险之后,才将整个身体挪过这个地角的。
视野豁然开朗,尽管有思想准备,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原来这个地角是紧挨着另一片玉米地的,那片玉米地比眼前这片玉米地更阔大、更茁壮,更让人喜欢。
只见已经到了眼前的这更让人喜欢的玉米地,它那处于边缘地带的一个小区,在拼命的摇晃着。
拼命地摇晃着、摇晃着,竟然给人以强烈的摇摇欲坠的感觉,或者说是给人以就要倾覆的感觉。
那声音就是从这个小区域里发出来的。
已转过这个地角了,那个小区域就来到眼前了。
令古兰没想到的是,这个声音原来是这样的近,真的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
怪不得还能听到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简直就是近在耳边的耳旁风了。
你说吓人不吓人?
但是,让古兰大吃一惊的,还不是这耳旁风一样的刮着的声音,而是发出和制造这声音的怪。
这个一时还没有看清面目的怪,突然就勾起了古兰的一丝联想。
这一丝联想竟隔着许多许多的日子,一下子就跳到了她和毛毛在那个悬崖上的山洞里,遇险的那个晚上和夜里。
眼前的这个怪,怎么就有着那天晚上和夜里,给她和毛毛带来致命威胁的猛兽的形状和气息呢?
怪不得毛毛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连着就打了两个激灵呢。
这一惊就非同小可了,必须做出和采取必要的防控措施。
说时迟那时快,古兰就那么联想了一丝,再就想也没想。
几乎是在看见眼前的怪,联想到那晚上的猛兽的同时,下意识的纵身一纵········
这一纵,就让古兰和毛毛来到了另一个地角。
古兰虽然吃了一惊,但是很高兴。
这一纵,让她感觉出来,那神力就是和她的想法一样一起冒出来的。
瞬间爆发,不谋而合又殊途同归,这个想到做到就是武界追求的身随意行,心到身到喽。
古兰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身随意行、心到身到的感觉。
而这感觉竟然又是在个极度惊吓之中,无意间得到的。
这也就又是个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奇遇了。
都说是富贵险中求,难道这神武也是要险中求的么?
又难道自己的两次功力精进,竟是要和这两次相似的猛兽的形状和气息有缘的么?
这又惊又喜不由地让古兰就对这眼前的怪更加好奇。
就沿着这个地角,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小区域打量过去。
这个地角形成的比较好。
好就好在它的一个角度。
从这个地角斜着看过去,竟然能看到那个小区域的大半个区域。
看不到犹可,一看到古兰就奇不打一处来了。
脱离了面对面的险境的古兰,静下心来定睛一看,我的个娘哎。
那个制造声音的怪,竟然不是一只两只,也不是一头两头。
而是呜呜泱泱、呼呼隆隆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群体。
这个群体,有大有小、有老有少,好像还有公有母。
小的在地上撒着欢儿,大的在群里跑着圈儿,老的在旁边望着哨儿·······
竟像是一大家子在那里晨练的。
而在它们路过、跑过、练过、或者是躺过的地方,那快要抽穗的玉米,就会大片大片的倒下来。
那嘁哩喀喳的声音就是这样产生出来的。
由于,它们的晨练是毫无章法的,就是一些随意的跑跳、厮打,亦或是还未成型的舞蹈动作。
所以,那声音也是不规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