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萨欢儿的时候,古兰还是有些失落感的。
尽管萨欢儿相信那点穴之法没有失传,但她感到希望有些渺茫。
就因为在和萨欢儿交谈的过程中,是她最接近点穴之法的一次了。
本想着能访听出个眉目或者是个端倪来的,谁料想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
这难免让她怀疑这点穴之法到底还有没有存在,或者说是这个地方还有没有存在。
不过想到那点穴大师散失的弟子,还有那散失的原因,以及萨家那禁言的规矩。
或许还有的弟子家,也有类似萨家这种嫡传的继承者呢?
于是,心中又仅存着一点希望。
因此,她对这个故事还是寄予厚望的。
还有就是萨欢儿事先是答应帮她查寻一下,记载、资料之类的东西的。
现在萨欢儿嘴里的几个小事的例证这样充分,那记载、资料之类的抑或有意外惊喜呢,也未可知。
所以说,这萨欢儿她还是要紧紧抓住不放的。
还有他唱的那极有韵味儿的海菜腔,他那富含微量元素、没大没小的果园········
她觉得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保留下来会有大用场的,值得花点功夫、费点心思、发掘一下。
鉴于这些,临走她是和萨欢儿互换了联系方式和电话号码的。
分手的时候,萨欢儿竟然有点恋恋不舍,答应一有了线索就和她联系。
古兰理解他这种心情,毕竟他这么些年来,很难遇见一个可以和他敞开心扉、毫无顾忌的说话的人。
古兰也答应了,有机会再来看他,两人就赴了那‘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了。
现在一人一狗独自走在这两旁果实累累的林荫道上,却有点迷茫。
这个点穴之法这么难寻,下一步怎么走是个事。山叶屋 冕肺岳毒
怎么走呢?其实也简单,总归是要到有人的地方去才是。
心里总是这么嘀咕着也不是个事。
落寞之中,她忽然就记起来那“来点肽吧,来点肽吧········”
又忽然看开了。
凡事都讲个缘分,这稀奇古怪的点穴之法更是须有缘人得之。
尽人事听天命,走到哪里是哪里,来者不拒、但不强求,顺其自然吧。
这样一想,欲望低了,身心放松,没了负担,旅途又快乐起来。
古兰端详着四个方向都差不多,正琢磨着往哪走更合适一些,忽然就传来一串串疾呼。
支起耳朵仔细一听,却是一段段参差不齐又惊惧不安的童声,在喊着:“快来人啊,来救人啊········”
“有险情?”
古兰第一个反应就是,有孩子遇险。
这在这个被绿色覆盖的深山里,太寻常了。
第二个反应就是,遇到猛兽了?那野猪群又来这里了?
这也很合理,因为前几天她才和它们遭遇过么。
第三个反应就是,还是掉到水里了?
这也极有可能,因为水对贪玩又好奇的孩子是极有诱惑力的。
说是三个反应是为了叙述方便,其实这几个反应几乎是在古兰的脑子里同时出现的。
把几个反应归结到一处,那就是有孩子有危险,需要救助。
容不得多想,也顾不得其它,古兰瞬间就启动了神力,循着声音就纵了过去。
几个起落之后,古兰来到一个山垭口,眼前豁然开朗。
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在一块陡峭的崖壁上,半空里探出来一棵树。
那树的悬出来的一根枝杈上,凭空吊着一个孩子。
不用问,那遇险的就是那个吊着的孩子了。
看到那个真正命悬一线的孩子,古兰冒出一身冷汗。
想也没想,就急发一个符兵‘o’。
未等纵到树下,就先把‘o’扩张至直径半米有余的圆环,自那孩子的脚底,自下而上套在了那孩子的腋下。
然后又通过脑力一收、一紧,那符兵‘o’就稳稳滴箍在了那吊在半空的孩子的身上。
好险啊!
幸好离得不算太远,也幸好自己还有这神力相助,不然的话·······
古兰长松一口气,这才有功夫打量这个险象发生的环境。
那块生长了这棵怪树的崖壁足有二十多米高。
那棵探出来的树木,把根扎在了那崖壁三分之二以上的地方。
那树梢子高出了那崖壁有三四米的样子,情况是和那崖壁完全脱离的。
古兰就奇怪了,那孩子是怎么吊上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