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高兴的,和得了金元宝似的!
哪里还会顾及,她的死活!自己的前途,还是要自己争!
可甄嬛的话,实实在在戳在她的心上。
宛妃承宠许久,肚子没货,本就是矮旁人半头,再加上如今皇帝不来瞧她,就更被人嘲笑。
而熹贵妃甄嬛,从前就是后宫公认的好口才,‘后宫状元’可并非虚名。
甄嬛去伺候皇帝笔墨,是能与皇帝有共同语言地伺候;
而宛妃去伺候,多是为其读读奏本、添茶捏腰罢了
甄嬛之前的隐忍,也不过是暂时退让。
莫说,甄嬛本就有宠有子,还有协理后宫之权加持。
又多了年世兰给的底气。
便是,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也不是一味退让的性子!
崔槿汐闻言上前一步,福礼称是。
“宛妃娘娘与熹贵妃娘娘说话,岂能你你我我?不分尊卑?
奴婢,现在为您演示请安。
宛妃娘娘瞧好,臣妾宛妃向熹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礼毕,崔槿汐起身:“奴婢给您演示过了,您照着学一次吧。
记着,要等熹贵妃娘娘说起身,才可以起来。
否则,可是对贵妃娘娘大不敬。
您虽贵为妃位,但娘娘可是贵妃之尊。
又有皇嗣与协理六宫之权,管束您是天经地义。
这个理,就是到了皇上面前儿,也只会说您不懂规矩。
而且,事情如果闹大。
皇上罚您不说,更是可能会就此厌弃您。
您的家族在蒙古族那边儿,也会失了颜面,为人耻笑
宛妃娘娘是聪明人,想必不会因小失大。”
崔槿汐话说的平和,却有理有据。
将宛妃倘若再敢无礼的后果,讲得清楚。
更是直接断了宛妃想无礼,野蛮的念头。
“你敢诅咒本宫?”
宛妃厉声质问,眼看着就又要上前抄手打人。
崔槿汐不卑不亢,微微福身。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与您分析,其中利害。
要知道,您得意时,捧着您的人虽多,却不会与您说实话;
但您若就此失意,踩着您的会更多。
奴婢是熹贵妃娘娘的人,听娘娘吩咐与您说明白规矩。
此事,容嫔与惠嫔二位娘娘皆是见证,绝无半点儿诅咒、威胁之意。
您若心存不满就如奴婢方才所言,闹大了,不体面的是您自己个儿。”
崔槿汐的话,止住了宛妃动手的念头,
宛妃虽蛮横无礼却不算愚笨,何况,她入宫之前,是有太后派去的姑姑教导。
她很清楚,崔槿汐说的都是事实。
对面三位嫔妃:一个是有协理六宫之权的有子贵妃;一个是有孕,太后爱重的嫔位;一个虽微不足道。
但只要她们众口铄金,都说是自己无礼冲撞,那自己就逃不过责罚。
何况,听说皇上如今最看重的,就是惠嫔这一胎。
倘若,她们故意陷害自己,让惠嫔的胎在自己跟前儿,出了事儿。
那自己,就更是有嘴也说不清
今日,是自己倒霉!
本以为熹贵妃会如从前一般,避着自己,让自己撒撒气!
但却忘了,没了皇帝宠爱,自己反落了下成!
宛妃最后还是,恶狠狠剜了一眼崔槿汐,才飞快给熹贵妃,行了个标准的礼仪。
甄嬛三人这才含笑,看着崔槿汐。
“宛妃,本宫不管你平日里如何。
但在本宫面前,最好是收收你的性子。
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你虽得宠,但本宫也比你只多不少。
若真计较起来,你猜,皇上会帮谁?”
宛妃半蹲着福身的身子,还未被允许起身,不敢动弹却梗着脖子质问着,“熹贵妃娘娘,这是打算以位分压人?”
熹贵妃也没有再惯着她,毫不犹豫以高位之姿睥睨她一眼,
“自然。这不是宛妃最喜欢做的事吗?
无论是以宠爱,还是以位分。
本宫劝你,最好都收敛起,你那些不入流的心思。
宫中比你贵重之人,比比皆是。
大家不与你计较罢了!
莫要真不知天高地厚,到时候,吃了大亏,悔之晚矣。”
说罢,带了容嫔、惠嫔往前走了
宛妃起身冷哼一声,死死瞪着熹贵妃方向,久久没有离去。
御花园的宫人们与低位嫔妃们见到这一幕,都心中觉得解气!
小声议论着,“熹贵妃娘娘,不愧是贵妃娘娘。”
“宛妃如此嚣张,今日还不是得老老实实”
“娘娘说的是呢,也就其他贵妃主子们,不与她计较罢了”
“是啊,娘娘们入宫久了,都有皇嗣傍身,懒得计较罢了。”
“那这宛妃,竟是纸老虎!”
“可不是嘛!
你没听熹贵妃娘娘说,她都不如纯嫔娘娘。
纯嫔娘娘都将有皇嗣傍身呢”
“就是啊,仗着自己家世,得宠了就如此嚣张。
如今,皇上说不见她,也就不见她了”
“就算是见了,也只是让她伺候笔墨呢!
侍寝我可听说,还是宁嫔娘娘多些呢!”
“宁嫔娘娘虽然出身不好,不爱与人亲近,但从未与宛妃一般不把奴才们当人”
经此一事。
一时之间,宁嫔的风评竟然都比宛妃好上了许多。
甚至,许多之前看宁嫔不对付的,都也觉得她只是对人冷淡。
但只要你不招惹她,她也不会无的放矢,欺负旁人。
看着宁嫔的目光,竟都多了几分友善
且不光是地位低些的嫔妃们,就连宫人们都盼着宁嫔多些宠爱,而非宛妃
甚至,有的希望,皇上就此忘了这人才好!
到时候,看她还如何嚣张
而熹贵妃娘娘协理六宫的威名,也算是正式打响了。
许多皇后娘娘不管的小事,也会有人求到熹贵妃跟前儿
皇后则忙碌着照看,纯嫔与婉嫔的胎。
甚至与皇帝进言,待二人诞下皇嗣,晋晋位分。
因为皇后知晓,皇帝是一定会给惠嫔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