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为了自己的皇嗣考虑,实在是,太爱自己了,为自己考虑。
不愧是,自己宠爱多年的皇贵妃。
正欲下令,却被皇后打断。
“臣妾倒觉得,这婉嫔,到底怀着身孕,不方便来回迁宫。
何况,妹妹也说,储秀宫从前,婉嫔独自住着,也没什么事”
“那皇后的意思是?”
皇帝看向皇后。
“臣妾看,婉嫔倒是其次。
这胧悦公主,也在那储秀宫。
其他不怕,只怕,冲撞了咱们的小公主。
不如,先把宁嫔与胧悦公主,迁去咸福宫?
敬贵妃想必,也能帮着照看一二。
而且,婉嫔怀着身孕,胧悦又正是爱闹的年纪
婉嫔身怀有孕,寝殿里说不定有胎神镇守,倒是,不宜迁动。
便还在储秀宫住着,让惠嫔搬入宁嫔处便是。
至于,这珠贵人
病气,不过是劳累所致。
珠贵人——平日里最是活泼好动。
兴许,是见熹妃回来,太高兴了!
臣妾听闻,她之前,日日早晚三趟地往永寿宫去
这样的天儿
难怪,也就自然会病了
待过几日,想必也就好了。”
皇帝听后,顿时皱眉不喜。
皇后借机继续说:“皇上,若有意。
不如,让其搬入长春宫?”
“长春宫?”皇帝锁着眉头,年世兰则好整以暇看着皇后,如何对甄嬛的左膀右臂发难。
“是啊那里离永寿宫还近些,方便珠贵人探视熹妃
长春宫倒是也空着,不知皇上”
皇帝打断:“不妥。
长春宫乃齐贵妃所在处。
自是,要给她留着。
让区区一个贵人搬入,恐惹得,前朝非议
何况,弘时那孩子,也大了。
那孩子,最是纯孝。”
“若是知晓此事,不知要作何感想。
此事,不要再提。”
“是”
皇后忙不迭应声。
倒是,意外这齐贵妃,在皇帝心里竟然还有位置。
年世兰却并不意外,这齐贵妃从前可也是受过宠的。
‘粉色娇嫩。’
皇帝向来有眼光,齐贵妃可不是只有蠢笨。
年轻时,自然也是风头无两的娇俏人物。
“如此,倒是可惜了。
永寿宫,只给熹妃一人居住。
可她们,到底主仆情深
这珠贵人,这次好了。
难保,下次,又因着奔波累倒”
皇帝,越听越不喜。
她到底是贵人,还是奴婢?
如此不上进!
熹妃出宫几载,不见,她来伺候自己!
如今,熹妃回宫,她倒是勤勉!
日日几趟几趟,往过跑!
还有脸,把自己折腾病了!
还配,做个贵人吗?
但想起,自己答应了甄嬛,为其晋位赐封号。
嬛嬛又刚刚回宫,怀着身孕,自己不想让她因此伤心。
便忍着怒气,
“什么主仆?
日后无事,不许她去永寿宫!
她便还在原处吧!无事不要出来了!
免得再让自己或者旁人,染了病气!”
皇后心中暗喜。
皇帝斥责珠贵人,那就如同斥责熹妃。如此,熹妃自然心疼。
这流朱,虽算不得,什么有用之人。
自己原先儿,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在宫里,更是没什么存在感。
如同个宫女儿一般。
但熹妃,专门为了她与皇帝进言,那就不一样了。
还一举,晋位成了个有封号的贵人。
可见,其在熹妃心里的份量。
只要,能让熹妃心疼,说不准,还会动胎气。
那就值得,自己对皇帝多言几句。
此番,还要多亏了皇贵妃。
无事,提起那晦气的瓜尔佳氏。
让自己,才有了可乘之机!
熹妃,要怪,你就怪皇贵妃去吧!
皇后得意地看向皇贵妃,却见年世兰喝着凉茶,吃着点心。
心思似乎压根儿,没往这儿放一般。
见自己说完了,才又喂了皇帝一块点心,柔声道:“皇上,吃块青梅糕。
皇后疑惑,年世兰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瓜尔佳氏,就为了提一嘴吧?
但思索半天,也没想到这储秀宫,谁迁宫不迁宫。
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可能,年世兰真的,只是,想提一嘴?
让皇帝,哄着她?
皇后越想越觉得,是了!
皇贵妃年世兰,她就是这样的人!
真是,故作矫情!
为了得皇帝恩宠,一向如此无所顾忌,什么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皇帝听到皇贵妃提及自己的爱女,更是乐呵呵,将爱妃递来的糕点吃了,果然唇齿留香:
“你宫里的小厨房,一向不错。
你对皇后所言,怎么看?”
年世兰见皇帝问起自己,扶了扶云鬓,开口:“臣妾觉得,皇后娘娘所言长春宫空置。
倒是个好地方。
不如,就先让宁嫔与胧悦公主搬去”
皇后白了她一眼,还以为她要说什么。
果然,太漂亮的女人,没什么脑子。
径直打断她:“皇贵妃,皇上已经说了。
长春宫,就算是闲置着,也是要留给齐贵妃的。
阿哥的体面,皇上自然要顾忌。”
臣妾,还没说完。
皇后娘娘,就打断臣妾。
皇帝本来听到年世兰,又提及长春宫,也有些不悦。
但又听到年世兰如此娇声软语,将人拉了拉,轻斥一句:“矫情。
你继续说,但这长春宫为齐贵妃处。
是决计不能动的。”
皇帝的眸子里是皇家,绝不可失的威严。
“是。那是自然。
臣妾又怎会,与皇上心意悖逆?”
手轻轻推了推皇帝胸膛,又故意用余光瞥了一眼皇后。
“臣妾的意思啊,是把长春宫的侧殿辟出来。
给咱们,胧悦公主与那宁嫔居住。
这样,既不浪费了空置殿宇。
又顾全了,齐贵妃与三阿哥的体面。
至于,那珠贵人,不如就与惠嫔换换。
去了,那咸福宫住着思过。
也好让,敬贵妃好好教导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