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自己已经有了主意。
熹妃,从来不是一颗好掌控的棋子。
就连合作,也各有算计。
让这样的人,交露软肋,太难。
惠嫔,都做不到的事儿,自己可没打算做。
“哦。
熹妃,这是好端端地做什么?
你的心意,本宫都收到了。
若是,没什么事,便退下吧。”
皇贵妃年世兰,直接下了逐客令。
甄嬛心中一紧,当皇贵妃娘娘说出婉嫔在自己宫里之事,又将那玉如意置出于锦盒中,自己便知。
今日,这关是不好过的。
皇贵妃娘娘,为何知道的这样清楚?
甄嬛不由得埋怨,自己这个冤孽妹妹。
自己回宫,本就已经千头万绪。
如今,还要为着她,受这些磋磨。
却没想过,同样是带来麻烦的妹妹甄玉娆,还在那水灵灵地等她筹谋。
她也从未,有半分觉得厌烦
人心,从来都是偏得。
但甄嬛心思转的也快,见皇贵妃娘娘下了逐客令。
立刻提及:“娘娘莫急,臣妾来一趟不易。
还请娘娘听完臣妾所言,皇贵妃娘娘此番受伤,臣妾知晓,背后是皇后手笔。
那日,臣妾在那小亭中。
亲眼,看到皇后身边的剪秋姑姑,亲自来查看一切。
可知,皇后心思狠毒。
那是,冲着臣妾与腹中孩子来的陷阱。却不想,臣妾未与宁嫔径直走。
倒是,让皇贵妃娘娘受了这算计。
臣妾心中愧疚难当。
娘娘为臣妾与未出世的孩儿,受此大劫。
臣妾知晓,娘娘一向,并非坐以待毙之人。
若有吩咐,臣妾愿为娘娘先锋卒。
以报娘娘,对臣妾与孩儿的恩典!”
这些话,倒是甄嬛真心的。
自己,本来就要对付皇后。
如今,能拉上皇贵妃娘娘,自然是更好了。
与皇贵妃同盟,总好过与其为敌。
皇贵妃忽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冰碴子:“熹妃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这后宫的孩子,从来都不是私事。
你的也好,婉嫔的也好。
前朝后宫,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呢!
婉嫔在你宫里受了磋磨,可不光,本宫知晓。
至于,本宫与皇后的账,本宫自然会亲自去算!
熹妃的好意,本宫可无福消受。
熹妃,还是回吧。”
甄嬛的脸霎时褪尽血色,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自己没想到,皇后手段竟这般快。
竟然,拿此事做文章
如醍醐灌顶一般行了个礼:“多谢娘娘提点。”
婉嫔,到底是有孕嫔妃。
甄嬛一向被皇帝夸心细如发,岂会,如此后知后觉?
说白了,不过是,她自己骨子里,还拿浣碧当个下人罢了。
一个下人,她甄嬛自然罚了就罚了。
年世兰扫了一眼她的模样儿,也是,做了人家那么多年的主子,
如何能将其,也当做与自己一般的地位?
自己提点她,也不过是怕她栽在这个妹妹的手上。
毕竟,前世浣碧也是通过自己努力,当了王妃的。
如愿,嫁给了甄嬛最爱的人。
说起来,这个妹妹,还真是如鬼一样,缠着甄嬛。
她们甄府,也当真是‘人杰地灵’。
敢与罪妇私通的爹;老去如纯元的娘;敢忤逆皇帝的小妹;
孤苦能算计甄嬛的浣碧;生来就是女主的甄嬛
而甄嬛,如今对自己还有用。
自己可不想这么早,让她折了。
熹妃见皇贵妃娘娘肯提点自己,又试探道:“娘娘”
年世兰则是,直接不客气地对着她的方向,将茶盏掷了出去!
熹妃,立马再次下跪磕头!
“皇贵妃娘娘息怒!
臣妾不知何处得罪了皇贵妃娘娘,还请皇贵妃娘娘明示!”
甄嬛低着的头,皱了的眉眼,眸子里含了三分泪。
难道,皇贵妃娘娘都知道了?
“哼!熹妃倒是好大的胆子!
怎么?做了熹妃,觉得能与本宫对着干了?
本宫几次三番,给你机会!
你还敢试探本宫?
你以为本宫是那婉嫔,由得你戏弄?”
年世兰声音严厉,对其怒斥。
甄嬛,毫不怀疑,就算自己怀着身孕,皇贵妃娘娘也敢将自己处置了
明明是暑热的天儿,却让甄嬛起了寒意。
心下,再不敢有所隐瞒。
“臣妾臣妾是怕娘娘责罚浣碧。
其实浣碧是臣妾的亲妹。
是臣妾父亲,一时糊涂下的私生女。
父亲临走,唯一嘱咐臣妾的事,便是照顾这冤孽。
臣妾,见她似有悔意。
臣妾,不能不护着她”
“哼!你以为本宫不知道?
这宫里,不过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皇上,不怪她!
自然无人,会因此找她麻烦!
你以为,她这个婉嫔是怎么来的?
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偏你一人聪慧?
还是偏你甄府特殊,隐瞒的恰当好处?
熹妃,不要太看低了,这宫里人!
也不要太看高,你甄府人的小聪明!”
“是!娘娘说的是!
是臣妾卖弄了还请娘娘恕罪!
甄嬛低着头,不敢抬起。
紧皱着眉头,原来都知道的事
她却今日才知
皇贵妃年世兰声音依旧冷酷,“婉嫔的胎没了,熹妃就打算,这么一直瞒着?”
又是一道惊雷,在甄嬛头顶炸开。
但比之之前,熹妃已经淡定了许多。
情绪也收敛了许多
只是还直接瘫软在地,十分害怕一般,颤抖着,
“娘娘明鉴婉嫔小产事出突然。
且皇后娘娘早有安排,婉嫔亦只得听从。
皇上为娘娘受伤一事,已经是盛怒。
宫中亦是人心惶惶。
臣妾是怕,此时言明,再惊扰了圣驾……”
“怕惊扰圣驾,还是怕牵连自己?”皇贵妃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之前,皇贵妃年世兰在养心殿附近受伤,可以说与熹妃无关。
但此时,若是再爆出,婉嫔小产于永寿宫熹妃磋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