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本小主如今出不去!
否则,定要先除了那贱人!”
宫女立刻会意:“小主想做什么?奴婢定为您效劳!”
瓜尔佳氏文鸳阴恻恻笑了:“你也瞧见了。
那贱人一出现!
皇上的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甄府这对姐妹,莫非是想学赵氏姐妹不成!
赵飞燕、赵合德秽乱后宫!
有她在,甄嬛再回宫,本小主还哪里有出头之日?
怕是待她得宠之日,就是本小主与瓜尔佳氏一族覆灭之时了!
好丫头,你为本小主效力,本小主自然会记得你。
为本小主效力就是为皇后娘娘分忧啊
这甄氏的姐妹,自然是不能留的!
待本小主出去了,一定好好赏你!”
说着,先把自己手腕上的翡翠玉镯,套在了宫女手腕上
宫女顿时眉开眼笑!立刻跪下承诺道:“是!奴婢得小主提拔,定当听小主吩咐!
主子过得好,奴婢才过得好!”
瓜尔佳氏文鸳笑了
玉娆裹着柔软的狐裘,独自在回廊上漫步。月光如水,洒在她单薄的身影上,平添几分清冷孤寂。
她将胧月哄睡后,想着碧姐姐与她说的话,睡不着。
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皇帝对自己态度十分亲和,碧姐姐说,皇上是十分喜欢自己。
日后,她都要靠着自己了
可自己,其实心里还是没做好入宫准备。
始终带了几分侥幸,想着或许皇上看不上自己。
为父伸冤,自己自然义不容辞。
但入宫
自己不后悔为父伸冤,为家中鸣不平,在皇帝面前露了脸。
但心思,其实一直并未在宫中。
自己还总想着,可以出宫。
哪怕,日后嫁给平头百姓,平平淡淡草草一生。
也比嫁给帝王,这样复杂的宫闱生活要好。
自己也曾是人人艳羡的甄府二小姐,但经历了家中巨变,姐姐失宠
这些事,都让自己内心排斥宫里的人。
皇上并未说要纳了自己,但看着确实十分喜欢自己。
与自己想象不同,皇上只是与自己谈诗论词,听琴烹茶。
并未急切让自己入宫侍寝。
自己虽没有喜欢的人,但皇帝到底是做了自己的姐夫
好在,碧姐姐答应了自己,会为自己求得恩典,让母亲入宫,陪着自己。
在这之后,再说其他
看着月色,玉娆越发心事重重。
不知道自己日后会如何
是随波逐流,保全家人成为后宫一员。
还是忤逆君王之恩,出宫与胧月分离
天真的玉娆,还不知,开弓哪有回头箭的道理。
从始至终,婉嫔浣碧就没打算给她第二条选择。
玉娆一人想着心事,就连身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响动声,都未察觉
直到,她觉得身后有异,想要回头之时。
还未及转身,两个侍卫便如恶狼般从暗处窜出!
一人迅速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其余人则粗暴地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墙角拖去
玉娆拼命挣扎,绣鞋脱落,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发间的银簪也在拉扯中被扯落,如云青丝瞬间如瀑布般散落肩头
“你是谁!放开我!”玉娆的声音闷在侍卫掌心,带着恐惧与绝望的哭腔。
为首的侍卫脸上堆满狞笑,大手紧紧扯着她的手臂,恶狠狠道:“长得这般细皮嫩肉!
难怪,会遭人嫉妒!
今儿,就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们!”
二人口中污言秽语,玉娆心中恐惧越发放大!
怪自己想着心事,竟然来到了这偏僻之处!
如今,竟是被人生生捂着扛了去!
眼看,距离自己住处越来越远!
这二人如惯犯一般,十分熟练!
将自己扛去了一间柴房!
这是凭自己的感觉,以及对储秀宫的熟悉,这么短的时间,自己还未离开储秀宫!
不是婉嫔之处,那便是祺常在的地方!
是她!
对!
可是,她不是被禁足了吗!
玉娆被捂得半昏半醒,还在想到底是谁
二人见玉娆意识不清,将人扔在地上。
“你不会是将人给捂死了吧!”
“怎么可能?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过是,捂了这么点儿时间!怪她自己挣扎太厉害!
要不是,老子怎么可能下手这么重?”
二人对话传入玉娆耳中,玉娆装作半昏迷状,想着如何才能逃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翡翠镯子碰撞声由远及近,是女子!
女子款步走来,离得近了,玉娆才看清。
果然是祺常在身边的人!
她曾见过这人,给皇后报信!
祺常在日日戴着的皇后赐下的珠串,便是她日日为其戴上!
只是,碧姐姐也告诉自己,在宫里不要多言。
看来,要害自己的不止是祺常在!
更是,皇后!
她嘴角挂着阴毒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玉娆,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中满是恶意与轻蔑:“玉娆妹妹这是怎么了?
你们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怎么办事的?
把人弄死了,看小主不责罚你们!”
二人闻言低了头。
女子又靠近玉娆,蹲下身子看着玉娆:“
听说妹妹生得美,近日连皇上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话音未落,她突然猛地扯下玉娆的耳坠,尖锐的疼痛让玉娆发出一声闷哼,鲜血顺着耳垂滴落,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可惜再美又如何,还不是任人拿捏的命!
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大人府上的小姐呢?
什么人,就该有什么命!
你也别怪我狠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咱们做奴才的,还不是主子吩咐什么,便做什么?
你们俩,办事儿利索点!”
说罢,转身要走!
身体的疼痛让自己清醒了几分,玉娆见女子起身,两个侍卫立刻露出猥琐表情!
玉娆大声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自我来宫中,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还有你的主子!为何要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