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不过是皇帝给的蜜糖,也是蚕食自己家的砒霜
而这,却被功罪于自家不懂尊卑,心生僭越!
前朝,无事生非的文臣巴不得自己和哥哥,真有僭越之举
皇帝也是虎视眈眈。
前世,自己惊喜于那皇贵妃服制,不就被皇帝看个正着,当即变了脸!他可以给,自己却不能真要
老东西,又给自己下套!
不戴出去,也不能一直不戴
最后,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给它供起来!
每当这种时候,年世兰就真的有些不懂皇后!
明明大家都是被皇帝挑唆,互相牵制的棋子罢了!
偏偏皇后就是爱皇帝,爱到舍不得对其下手!
而是,将屠刀如皇帝所愿,砍向那些个鲜活的女子们
以及,那无辜的孩子们
当然,自己也曾视其他被皇帝宠幸的女子为贱人!
那时候,自己还活在一个是皇帝最宠爱之人的美梦里。
就如那甄嬛,前世敢与自己对着干,自诩自己是皇帝的心上人一般。
殊不知,是皇帝给自己编织的牢笼!
让自己蠢了一世,而不自知。
但自己,不曾对孩子起剥夺其来世上的权利!
如皇后这般疯狂,自己也是前所未见。
而皇后,不得宠多年了。
或者说,自纯元入府后,她就再不曾在皇帝眼里。
自己都不知道,她爱皇帝什么!
他们的孩子也不为皇帝重视,皇后明明都知道,却还是义无反顾。
有时候,年世兰还真想找个驱魔的,给她试试!
不是被下了蛊,就是疯了!
年世兰甚至会想,如果皇后并非与太后沾亲带故。
并非那乌拉那拉氏。
而是与自己一般,遭皇帝忌惮的世家女。
皇后看到皇帝如此处心积虑对付自己家族,是不是也还会一如既往,爱得疯狂?
一场晚膳,几人各揣心事,一家子,八百个心眼。
宛月嫌弃地将菜捅到了一边,轻轻在心中叹了口气,生活不易,公主也得叹气
皇帝在年世兰处歇下,而皇后深夜称了病。
第二日,晨起年世兰送走皇帝后。
得知皇后深夜称病,不由笑出声。
“本宫看她,不过是为了面子。
日后,嫔妃们请安,还要听本宫的吩咐、安排。
她能甘心,才怪!
所幸,称了病。
颂芝冷哼一声:“皇后是自食其果呢!
谁让她没事找娘娘与小公主的不痛快!
奴婢看,倒是便宜她了!
那光秃秃的园子,就算内务府与花房奴才精心去布置,也得有些时日呢!
奴婢看啊,是皇后怕折了景仁宫的颜面呢!
还特意传了旨意,让众妃来给您请安便可。
生怕人,再看到那光秃秃的园子呢!”
年世兰坐在梳妆台前,戴好护甲,笑着:“那倒是~
皇后十日有九日是想显摆她那牡丹的!
你一会儿将皇上赐的那东珠簪子,放在主位桌上~
虽说是,皇后让大家伙来拜见本宫就行~
颂芝捂嘴轻笑,娘娘是越发会给皇后,找不痛快了。
之前,娘娘总是打不起精神来,做什么都似那躲懒的猫儿~
如今,倒是越发像未有公主前,昔日大小姐的模样儿了。”
年世兰轻轻抚摸着鎏金护甲上镶嵌的红宝石。
在炭盆火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泽,眼尾艳丽的胭脂在光影交错间
勾画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本宫的女儿都如此‘勤快’了。若本宫再不出手,岂不是被孩子们看扁了?
何况,皇后牟足劲儿想害本宫与公主。
本宫岂能容忍?
之前,公主年幼。本宫总是顾虑孩子。
如今想来,倒是本宫太过‘大方’了!
竟让皇后以为本宫没了脾气!
什么小猫、小狗都敢欺到本宫头上了!”
尤其是,年世兰在看过昨日,皇帝对自己女儿的试探后,便更坚定了不再容忍的决心!
“是,娘娘。奴婢看娘娘早该如此!
让她们瞧瞧,娘娘可不是好惹的!”
颂芝给皇贵妃年世兰戴上繁重的头饰,整理好,才满意地看着铜镜里的人儿。
年世兰一伸手,颂芝连忙扶上去,轻轻应了声:“是。”
二人往正殿而去
“给皇贵妃请安——”一声长而齐整的请安声传来。
众妃依位阶高低,踩着花盆底鞋,迈着细碎而规矩的步子鱼贯而入。
行礼时,众人先提裙裾,左手压右手,缓缓下蹲,膝盖微屈,上身保持挺直,头部微低,动作整齐划一,宛如精心编排的舞蹈
“起吧。”皇贵妃年世兰慵懒坐下吩咐着:“皇后称病。
皇上嘱咐本宫料理后宫事宜。
欣嫔打趣道:“娘娘是怕臣妾们吃娘娘的小厨房,不成?”
众妃低笑,一时气氛热闹起来
年世兰扫了一眼,角落的恭常在,开口道:“本宫啊,可不及妹妹们悠闲自在。
这新人,将要入宫。
惠嫔并不避讳地点出:“娘娘一向忙碌。
后宫诸事繁杂,好在娘娘一向精明强干。
还有贵妃姐姐们帮衬
臣妾们虽不比娘娘忙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