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些希望便
如今,皇帝的话,算是把她心中的一点儿希望,击了个粉碎!
自己这个皇后,说的话在皇帝那里,就如纸屑一般!
就如自己多年来的皇后威严,在年世兰眼里一般!
如此可悲可笑,又不堪一击
自己已经尽力遮羞!
却还是被皇帝的偏向,打得支离破碎!
祺嫔惊愕,就连恭常在与婉嫔也在心里哑然
如此宠爱。
就算没了年府,没了年羹尧,皇贵妃只要一哭,皇帝怕是也会什么都不计较
“皇上”年世兰似有无限情意看向皇帝。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
作为皇帝,自己当然不能容忍,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只是,若有人说是年世兰与自己的女儿所为,自己自然是不信的!
忌惮年府归忌惮年府,自己从来不曾怀疑过年世兰。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此事。
在自己未处置年羹尧之前,也不可能先处置了年世兰,这个陪了自己多年的女子,打草惊蛇!
何况,自己从未想过,要处置年世兰。
就如自己儿子所言,或许她有不敬皇后,但对自己却是多年尽心
而皇后,也确实太过心急。
自己一眼就看出,她在此事上,并不无辜。
皇帝不轻不重扫了皇后一眼,又给了苏培盛一个眼神。
苏培盛会意,小心翼翼打开那小盒子
只见里面是一只金凤簪与一方绣着兰花的手帕
“皇上”苏培盛小心捧到御前。
皇帝看后,拉着皇贵妃道:“嗯?这不是朕赐你那支发簪吗?”
又看向皇后,终是没开口。
转向祺嫔、钦天监监正道:“这就是你所谓的邪物?”
钦天监监正与祺嫔不可置信地看着物件
祺嫔看眼皇后,怎么可能!
不是说娘娘已经派人,放好了写着皇上八字的娃娃?
二人皆是口口声声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皇帝懒得再听,容嫔却问道:“为何不可能?
祺嫔与钦天监监正如此笃定?
难不成,你们早知里头是什么?”
祺嫔眼见事情败露,只是一个劲儿狡辩说着:“容嫔休要胡言!臣妾只是觉得这里面既然有东西,定是如钦天监监正所言!
而非如此简单!”
宛月公主稚嫩的童声响起:“这当然不简单!
这是本公主与大师所求,为皇阿玛和额娘祈福用的!”
高僧这才开口:“是。那日公主与老衲提起,老衲便告知公主可将二人生辰八字,放于底部。”
皇帝好奇:“哦?那为何变成了这两种物件?”
“回皇阿玛话,儿子觉得将皇阿玛与额娘八字,放入祈福,太过危险,怕被有心之人利用。
便提议妹妹,将其换为贴身之物。
大师说,亦有效果。妹妹便放了这两个物件”
祺嫔不死心道:“既是如此!公主为何不早些告知臣妾们?”
宛月傲娇,将头扭到一边:“本公主为何要告诉你?哼!”
皇帝摸了摸女儿的头,不由笑了。
这小模样儿,竟是与年世兰有些相像
祺嫔语塞
与小孩子哪有道理可讲何况,对方是得皇帝宠爱的公主。
四阿哥看着皇帝说道:“其实,是大师告诉妹妹,祈福之事,贵在诚心。
所以,越少人知晓越好。
若是,凡事搞得人尽皆知,对祈福本身,并不是很好
甚至,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所以,妹妹祈福之事,本来是只有儿子偶然撞见知晓的”
年世兰宠溺一笑:“皇上,您瞧瞧,咱们的宛月多孝顺
只是,宛月。
祈福可以去宝华殿,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傻孩子”
宛月公主这才看着自家额娘说道:“那不一样的。
大师说了,此花有灵气,所以定可以实现宛月的愿望的!
宛月得父母庇护,自然要为父母做些事”
皇帝感动地将女儿搂了搂
惠嫔也欣慰地看着宛月,又看向地上的二人!
不由怒气冲冲道:“公主纯纯孝心,竟然被他们如此编排、利用!实在可恨!
这钦天监监正竟然还敢,意指大师为无能之辈。
大师可是太后请入皇宫的!
如此对太后不敬!藐视皇家威严,
真是其罪当诛!”
钦天监监正求饶道:“求皇上饶命啊!
就算此物为祥瑞之物,公主威胁臣也是事实啊!”
皇帝突然冷笑出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宛月公主才几岁?
若再敢胡言乱语,肆意污蔑皇室宗亲,朕定当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几句话,透露着帝王眉眼间的杀意。
皇后一愣,婉嫔似无意提起一般:“如此,这花儿的疑惑也算是解了。
恭常在也不必再因担忧而龙胎不稳了
只是,这花儿为何与寻常花,如此不同?
花期如此之久?”
欣嫔瞥了一眼,没好气道:“此花啊,名为千瓣莲。
本就比寻常莲花,花期长久。
再加上公主细心养护,自然更加长久,不足为奇。
婉嫔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花房奴才们,公主为了养护此花,可是费了许多功夫!
甚至,还问了臣妾一些,养护之道!
臣妾起先还不理解,公主何必如此费心,花儿没了,再看旁的便是。
如今啊,才明白,公主的孝心。
偏得让这些个心思不纯之徒,利用编排!
你说是不是啊,啊?婉嫔?”
婉嫔低头干笑两声
皇帝没再犹豫,带了三分威严问道:“你二人可还有话要说?
有无人指使?”
祺嫔只喊着:“臣妾冤枉!臣妾也是被异象吓到,蒙蔽,才会相信钦天监监正之言!
臣妾并非想要污蔑皇贵妃与公主啊!”
敬贵妃冷哼一声:“刚刚祺嫔还言之凿凿,意有所指地说着皇贵妃母家居心不良,这么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