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人见只剩下,年世兰与自己也放松了许多,抱怨道:“臣妇知道娘娘,让年兴入宫,是为了打消一些,皇上对年府的猜忌。
这,臣妇没有意见。
只是,年富又要跟着去战场,臣妇是生怕,他成了你哥哥那般”
年世兰安抚着:“嫂嫂放心。年兴入了宫,本宫自然会照看着。
至于,年富一事,嫂嫂告诉哥哥。
莫要让此仗败了便是。
年富跟着,不过是,皇上的权宜之计。
不会让他立什么大功,自然也不会让他,有什么危险。
嫂嫂如此着急入宫,怕是已经与哥哥争吵多日了吧?”
年夫人听着年世兰的话,才把心放进肚子里说着:“是啊。娘娘聪慧。
每每与你哥哥说起,你哥哥只说,妇人之见。又不与臣妇说个明白,臣妇担心孩子,又有何错?
这才,趁着你哥哥早早出了门,不在家中。
急急收拾了,入宫求见娘娘”
年世兰心领神会,年夫人平日里是个贤妻良母,照顾家中无一错处。
只是,许多事,再贤惠的面人,也有几分脾气的。何况,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嫂嫂无错。此事,自然是哥哥的错。
嫂嫂与本宫说了便是,莫要将自己气坏了
对了,一会儿回府时候,记得跟颂芝拿上,本宫给的布料,给自己好好做几身好看的衣裳,再戴着好看的首饰,头面~
颂芝听着自家娘娘的话儿,也忍不住低头笑出声
年夫人无奈,终于被年世兰的话逗得笑了:“你啊如今,都是皇贵妃了,两个孩子的额娘了。怎么,还是如此调皮?
对了,臣妇听年兴说,这四阿哥真真是个好孩子。这小小年纪,竟然能舍身救妹。老夫人听了,都连连夸赞呢”
年世兰心头一跳,突然察觉到什么,嘴上还是附和:“是啊。本宫也没想到”
心中却忍不住想着,这四阿哥真的只是,爱护幼妹吗?
还是
不会的,他才这么小。
怎么会懂这些?
但从结果看,他确实是得到了皇帝的关注,也成了亲王
甚至,得到了满朝文武夸奖
甚至,自己都感激地不得了
若不是,今日听嫂嫂提起。
外头,都夸耀着四阿哥,自己可能还意识不到
送走了年夫人后,年世兰有些头疼。
这四阿哥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还是真心中掺杂了私心?
最后,索性不想了。
躺在榻上,迷迷糊糊
最后,睡着前,还在想着,若是后两者,那真是可怕,小小年纪。
又想,自己怎么抱来个这么难搞的孩子
若是,那只会长高的三阿哥,就不需自己猜了!
年世兰一觉醒来,发现已然是天色暗下来
颂芝急急忙忙说着:“娘娘可不好了!”
年世兰扶着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什么不好了?本宫不过多睡了会儿,你怎么慌慌张张的?”
颂芝忙道:“回娘娘,现在已然是子时了
皇上早前儿传话来,说奏折多,宿在了养心殿
是四阿哥不好了,刚刚小太监传话儿说,四阿哥突然发起了高热!”
年世兰脑中轰隆,来不及多想,迅速起身,让颂芝为自己披上外衣,便匆匆朝着四阿哥的住处赶去。
“宛月呢?”
颂芝忙回着:“娘娘放心。公主无碍。芳若姑姑看着呢”
一路上,寒风凛冽,吹得她发丝凌乱,但她浑然不觉,脚步愈发急促。
赶到四阿哥的寝宫时,里面已经乱作一团。
宫女太监们神色慌张,进进出出地端着热水和毛巾。
年世兰大步走进内室,只见四阿哥躺在床上,面色通红,眉头紧皱,嘴里还不时发出呓语
年世兰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四阿哥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中一紧
:“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年世兰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一旁的宫女,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威严。
宫女吓得连忙跪地,颤抖着说:“娘娘,已经派人去请了,应该马上就到。”
年世兰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四阿哥,轻声说道:“弘历啊,别怕,太医马上就来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额娘在这儿”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毛巾,在水盆里浸湿,轻轻拧干后,小心翼翼地为四阿哥擦拭着脸和额头,试图帮他降温。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眼神中满是关切。
不一会儿,太医匆匆赶来。年世兰站起身,让开位置,紧盯着太医为四阿哥把脉诊断。
太医诊断完毕,年世兰急切地问道:“太医,四阿哥情况如何?”太医恭敬地回答:“
回皇贵妃娘娘,四阿哥是旧伤未愈,吃的发物多了,引起了高热才会本来都快好了,一下子又引起了高热病倒”
年世兰皱眉看着太医,温实初也就今日刚走,就有人迫不及待下手了?
这个太医,是年世兰用惯的。
年世兰也懒得再多思考,直接道:“给本宫简单点儿说!四阿哥到底有没有事!”
太医恭敬回着:“回娘娘,四阿哥只要降下高热,注意饮食,便无碍。
臣这就去开药
只是,臣不得不提醒娘娘,这发物万不可再给四阿哥吃了务必保证,饮食清淡。
等伤好了,再补不迟”
年世兰听得皱眉,还要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