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头,还嘱咐着:“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只是给本宫请平安脉!
啊本宫的头
剪秋!本宫好疼
去给本宫把香点重些本宫让人调了安神之物兴许睡了,就好了”
剪秋的手被皇后抓得紧紧地,又松开
看着皇后忍痛的模样,剪秋心疼地应了一声。
堂堂国母,如今,却连太医都找不到!甚至,不敢看!
自己替皇后觉得委屈
翊坤宫里,暖香阵阵,夜黑风高,偏得突然惊雷阵阵!
年世兰听到孩子哭声,也睡不着了。
颂芝跟着,给年世兰披着衣裳,去看小公主。
“娘娘,时辰还早呢,您不再睡会儿么?小公主有乳母照顾就好。您别再着了凉难受着”
颂芝有些好奇又佩服道:“说起来,这景仁宫竟然一点儿消息都不漏出呢。皇后也真是能忍着
温大人,都说,常人绝技是忍不过去的
皇后却为了皇上心意,连头痛都不说。请太医诊治,都只说是请平安脉呢”
年世兰见小公主又乖了,便又将人轻轻放下。
搭着颂芝手,便说便袅袅扭回榻上:“当然。皇后自然不是普通人。
说起来,这温实初真是有些能耐。连母亲的老寒腿,都能治得七七八八
他的药效加上容嫔的配的香,闻着倒还是皇后喜欢的果香,偏得对皇后的头痛毛病,起得是刺激作用~
香药配着果香混进去,给皇后日日点着,果然是这说发作啊,也就发作了呢~
再加上,这惊雷,啧啧真是天不佑这皇后~她可真是有的受了”
颂芝将年世兰轻轻扶着坐下,也得意着:“那是娘娘慧眼独具。温大人和容嫔娘娘都是娘娘看上的人呢。
奴婢觉得啊,最妙得还是这药香混着果香,燃尽了,就消散融入这果香里
这让人就算,发现是那香药的问题。
年世兰喝了口茶:“谁让她没事招惹本宫?欺负欺负莞嫔,惠嫔便也罢了!还敢蹬鼻子上脸,欺负到本宫头上!
平日里,看着人老珠黄,与世无争的。本宫给她三分颜面,便真以为本宫也是那任她欺凌的小妃子了!”
年世兰解恨地将茶水喝空了才放下茶盏
皇后欺负莞嫔,惠嫔,自己最多是去帮二人些小忙。
能照拂一二,就照拂一二。
“日行一善”嘛。
偏得伸手到自己宫中,自己可不是软柿子!
敢伸手,自己就让她尝尝厉害!
这疼痛虽不致命,但也足够她受的了。
生不如死,是年世兰给她的惩罚。
四阿哥,毕竟是自己养着的,性命自然也由自己保护。
不过,年世兰还是很佩服皇后的。
一动手,就是“大场面”。
就如,前世的“滴血验亲”局。
而今生,自己与之交锋几次,也都是“大场面局”。
不高端的局,皇后不上。
皇后真是“富贵险中求。”
若是,不是皇后。她倒是个好赌徒!
日日开庄!
比如这次,一动就是三个皇帝心尖宠,甚至皇子,她一起动
皇后宜修要是知道,年世兰是如此想的。肯定会气的发抖
毕竟,这一次,有的真不是皇后动的手。
皇后是挑拨了齐贵妃,想让她动四阿哥与甄嬛的胎儿。
自己确实动了沈眉庄,让其染了时疫之症。让人无法,再学什么协理六宫之事!
毕竟,沈眉庄日日往自己宫里跑学习,又得了太后,皇帝青眼。
她想分得可是自己六宫之权的一杯羹,自己不动她才奇怪!
而沈眉庄自恃大家闺秀,世家贵女。
自然不会对景仁宫有所防备。
自己不过在她喝的茶具,茶水动了些手脚,她就自然而然落入时疫之危局
不过,齐贵妃倒是让皇后宜修也没想到。
出手如此之快,还一举让甄嬛小产,四阿哥虽未得手,但也如惊弓之鸟
而且,还没被人抓到把柄。
果然,事涉自己的儿子,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就这样,年世兰以为是皇后动手;而皇后,以为是齐贵妃受自己挑唆动的手
夜再长,也终会过去
皇后宜修,也陷入了沉睡。
清早,太医们连带着温实初,向皇帝禀告着,时疫药已经研制成功。
皇帝大喜,让温实初先医治沈眉庄,并吩咐其他太医,尽快将宫中时疫肃清
城内,城外,也纷纷开始制作时疫的药。
而就在这普天同庆之时,年世兰也让人告诉皇帝,自己已经无大碍了。
皇帝更觉得年世兰是有福之人!
早朝之上,大臣们声声称赞皇帝英明之类。
而年羹尧,也要不日回京了。
满朝之上,都为打了胜仗又清了时疫而欢腾。
唯有,隆科多下朝后,还专门提醒皇帝,还是要多关心太后身子。
太后虽无时疫之事,却也称病许久了。
自己想去探望云云。
皇帝看了眼隆科多,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自己会多去探望太后。
舅舅还是忙迎接年羹尧一事吧!
隆科多看着皇帝,脸上也露出不屑,在他心里,年羹尧虽然有功,但毕竟是自己晚辈!
还要自己迎接?
皇帝都得喊自己一声舅舅,他算个什么东西?
皇帝的奴才,罢了。
“皇上,这年羹尧再有功,您也不能太宠着他了!臣是您的舅舅,派臣去迎接他,怕他,日后会眼高于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