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小废物果然好骗。
似乎是感觉太顺利了,叶啸又解释了一句,“你大哥有女朋友了,都快订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叶啸的表情似有些无奈,就当他他心里那块石头刚要落地时
“你高兴得太早了。”叶耀诚抬眼,声音平静,“我答应去,是有条件的。”
叶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什么条件?”他声音冷下来,但还在克制,现在撕破脸,姬家那边没法交代。
“把我的身世告诉我。”叶耀诚盯着他,“真话,说完,我就答应。”
空气安静了两秒。
叶啸猛地拍桌:“放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就因为我八年来没找到你?我也有我的难处!”
“所以呢?”叶耀诚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如果真是亲生的,你会让我一回来,就去娶一个半死不活的‘丑八怪’?”
“这八年来,你们到底有没有付出行动,你心里清楚!”
叶啸噎住了。
他没想到,这小子什么都清楚。
“再怎么说,你也是叶家的人!”叶啸提高音量,试图用气势压人,“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你有再大的委屈,也得给我忍着!”
“哦?”叶耀诚站起身,“想道德绑架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那不是杀气,是某种原始而又磅礴的强大意志。
仿佛千军万马在眼前奔腾,山岳崩塌,海啸拍岸,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叶啸整个人被那股气势撞得连退三步。
他瞳孔缩成针尖,脸上血色尽失,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随时会被撕碎。
两秒。
气势骤然收敛。
客厅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之所以只用了两秒,是因为叶耀诚怕再多释放几秒,叶啸可能会被这气势给压死。
叶啸大口喘气,腿还在发软,他死死盯着叶耀诚,脑子里一片空白。
幻觉?
不,那种濒死感太真实了。
这小畜生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对,这一定是幻觉!
“快点决定。”叶耀诚重新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没时间耗。”
叶啸身体一抖。
他下意识瞄了眼厨房方向,压低声音:“你的确,不是我亲生的。”
叶耀诚眼神微动。
“当年你母亲重伤,倒在叶家门口,我我爱慕她很久,就答应照顾她和你。”
“但她只待了三个月,伤没好透就走了,去了哪,我不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我更不知道。
说完这些,他又补充一句:“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外,你就是我叶啸的私生子,别丢叶家的脸。”
叶耀诚沉默了片刻。
线索,断了。
但至少确定了一件事:他和叶啸,没有半毛钱血缘关系。
“该说的我都说了。”叶啸擦掉额头的汗,“你答应的事”
“说到自然做到。”叶耀诚起身,“什么时候去姬家?”
“明天,车会来接。”
厨房门适时打开。
柳丽丽端着果盘走出来,脸上堆满笑:“聊完啦?来,吃点水果!耀诚啊,明天要去姬家,可不能穿这身,妈阿姨这就去给你挑几件像样的衣服!”
她刻意避开“妈”这个字眼。
叶耀诚没接话。
他看着这对夫妇演戏,心里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
第二天上午。
叶耀诚站在客厅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衣服是柳丽丽连夜叫人送来的,牌子他不认识,但料子和做工透着昂贵。
镜子里的青年身姿笔挺,肩宽腰窄,五官轮廓深邃硬朗,尤其那双眼睛,平静之下像藏着深潭。
这副样貌,显然遗传自亲生父母。
“果然人靠衣装。”柳丽丽在一旁假笑,“这一打扮,还真像那么回事。”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叶凌天冲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像是赶了远路,他看到叶耀诚,愣了一下,随即换上关切的表情:“二弟!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这些年,哥哥很想你啊!”
躲在外省的他听到叶耀诚同意赘婿的事情,连夜跑了回来,样子还是要做全套的。
叶耀诚转身看他。
这位“大哥”演技比叶啸差远了,眼里的虚伪都快溢出来。
“别演了。”叶耀诚直接拆穿,“从今天起,我和叶家,再无瓜葛。”
叶凌天笑容僵住。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心里暗骂:一个野种,拽什么?真以为入赘姬家就能翻身?笑话!
但他嘴上还是说:“二弟,你这话太伤人了。”
“车到了。”管家在门口通报。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前,中间那辆是加长礼宾款,车门上印着一个小小的金色“姬”字。
叶耀诚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朝门外走去。
“小人得志。”柳丽丽在他身后小声啐了一口,“还没进门呢,尾巴就翘上天了。”
声音很轻。
但叶耀诚听到了。
以他如今的实力,在这么近的范围内,对方说的再小声他都能听得清楚。
脚步未停,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等着吧。
会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姬家别墅坐落在临江市东郊,占地广阔,像一座现代庄园。
车驶进大门,又开了五分钟,才在主楼前停下。
管家引着叶耀诚走进客厅。
巨大的水晶灯下,一对中年夫妇正送客,客人是位白发老者,脸上带着遗憾。
“姬先生,姬太太,小姐的病,老夫实在无能为力。”老者摇头叹息,“如今,只能希望冲喜之法,能有一线转机了。”
“姜老言重了,您能来,姬家已经感激不尽。”中年男子姬正,语气客气,但眉宇间的愁色化不开。
老者叫姜天海,国内顶尖的国手大医。
姬家花了重金,动用人脉,才请动他,可惜,依旧束手无策。
“放眼当今,能救小姐的,或许只有一人。”姜天海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那就是医圣,可惜,那位已经十几年没有音讯了,若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
“有劳姜老。”
离开的姜天海刚好与进门的叶耀诚擦肩而过,刚刚的对话,他自然听得清楚。
“没想到这普通的老头居然知道医圣,看来还是有点实力的。”叶耀成在心中暗自说道。
他之所以知道医圣,是因为那就是他的大师父。
叶耀诚来到窗外,看向姬家辽阔的庭院。
这大家族的水果然很深。
不过,他既然得了大师父的真传,或许真该从这位“未来老婆”身上,找找自己不知道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