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不堪重负地敞开。
锁芯已经被冰锥穿透,最主要的是兽人的那层精神力。
蚀鴆转身抱著人,向洗手间里面走了一步,躲开兽人的异能。
他抬起眸子,衝著门外指尖结著冰晶的兽人挑衅似的扬眉,甚至还吻得更深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
“放开。”迦诺吐出两个字,一双透著寒冽的眸子紧盯著二人。
蚀鴆向后退了一步。
身后突然浮现出浓浓的黑雾,將二人吞噬进去。
几乎是瞬间,人就消失在原地。
冰锥扎进刚刚男人站立的地方。
“慢了,司锦年就让你跟著她?”
男人散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满满的不屑和嘲讽。
人类因为被亲得喘上不来气,现在腿软脚软,只能软踏踏地趴在男人怀里。
下巴乖顺搭在他肩膀上。
听这边细小的呼吸声,男人一只大手安抚地揉捏著人类的后颈。
这种无法挣脱、全身心依赖在他怀里的姿势,蚀鴆很受用。
挑衅似的站在客厅最中间。
“把人放下来。”
“不。”蚀鴆果断拒绝。
转身抱著人走到餐桌边坐下。
小姑娘双腿併拢,侧坐在他大腿上。
恢復些力气后,宋听禾攥著拳头,用力一轮,一拳打在男人的胸口!
蚀鴆夸张地捂著被打的位置,嘴上痛呼著:“好疼啊!怎么这么大力?”
“你好厉害啊。”
迦诺沉默著也走过来,坐在二人相邻的位置上。
宋听禾抿抿唇,挣扎著想要下来,但男人的手掌按住她外侧的大腿上,轻而易举地就將人类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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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情地俯身,拿过桌子上一枚冒著热气的蛋挞,递到人类嘴边:“吃一口?”
香甜的味道袭来,肚子立刻给出反应,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嚕声。
小姑娘脸蛋驀地一红,垂著头就要下来。
但她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脚根本碰不著地面,几乎是蚀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吃一口唄!”蚀鴆拿著蛋挞又向前递了一寸。
宋听禾最终没抵挡住诱惑,双手接过来,乖巧地吃著。
男人倚靠著椅背,一只手托著人类的腰,轻轻揉捏按摩。
另一只手搭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翘著嘴角,饶有兴致地盯著。
甚至在宋听禾吃完之后,很有眼力劲儿地又给拿过来一个。
“指挥使叫你进来的?”旁边的迦诺沉著声开口,脸色实在算不上太好。
他的异能是攻击系,但由於蚀鴆一直抱著小姑娘,他不可能对著人类释放异能。
所以现在只能沉默著將新温好的星兽奶放到人类手边。
这是齐妄特意交代的,早晚各一杯。
果然小姑娘看到之后,白嫩的手指握著杯子喝了一口。
接著吃得更香了。
蚀鴆直起身,视线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拿起迦诺的筷子开始为小人类布菜。
看著脸颊吃得鼓鼓,一双大眼睛还盯著餐盘里美食的人类,兴致颇高。
他从来没有餵养过这么弱小的东西,好像养个宠物是不错。 宋听禾最近一到吃的上面,脑袋就像短路了一样,丝毫没察觉餐桌上的气氛有多沉寂,只是垂著眸子,认真地消灭食物。
好吃好吃(嚼嚼嚼)。
“你们没觉得不对?”
蚀鴆拿著筷子,不停地夹菜,勾著唇角,盯著怀里的小人吃完。
闻言,迦诺的视线落在正在吃饭、浑然不觉的人类身上。
“你怎么进的基地?”
二人你说你的我聊我的,谁都没回復对方的问话。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小人类的筷子磕到餐盘上细小的声响。
最后是蚀鴆打破彼此间的平静:“不是。”
迦诺冰蓝色的眸子盯著他,二人视线碰撞,蚀鴆再次开口:“不是他叫我来的。”
“我们知道。”对方也回答了他的问话。
毕竟平时食量跟小猫一样的人类突然吃这么多,他们怎么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早上走的时候,齐妄就已经和他说过了。
蚀鴆挑眉,轻轻点了点头,一道细小的力道抓了一下他握著筷子的袖口。
男人收回视线,对上人类澄澈的双眼。
小姑娘指了指有些距离的锅包肉。
蚀鴆难得没枪声,顺从地夹了两块放在她的餐盘上。
“然后呢?你们打算怎么办?”
迦诺並没顺著他的话说下去。
对方的异能,上次他已经见识过了,其诡异程度甚至不像是异能。
连类別都分不出来。
想必对方进入基地的路子应该不窄。
突然,窗外传来一长串脚步声。
迦诺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小块窗帘向楼下看去。
一天都没见著的巡逻队,突然聚集在楼下。
人数不少,各个配著最先进的武器。
为首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其他人快速散开。
但不是巡逻。
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般,窜进四周的树丛里就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刚刚那个指挥的兽人。
见他抬头环视,迦诺侧身躲过。
窗帘落下来,没有任何不对。
迦诺再拉开时,只能看见空无一人的小路,和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我和司锦年是单线联繫,没敲定具体计划之前,我不会隨意在基地走动。”
蚀鴆难得解释一番,他的指尖不停缠绕著人类的发尾,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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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头,对上迦诺的视线。
“不走?”
基地巡逻队的异动,还不值得他去看一眼吗?
迦诺撇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走到他面前。
这次蚀鴆没什么动作,看著他双手托住人类的腋下,把人举起来规整地放在椅子上。
又將餐盘拉过来,人类没什么反应,继续吃东西了。
“啊!”
黑暗中。
一道极具痛苦的喊叫声,撕开看似平静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