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弃婴缓缓伸出三根修长而略显苍白的手指,脸上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黑炎,异火火莲,天阶斗技。”
“你还有这三大底牌没有用出来,就是不知道你会先用哪一个呢?”
“不过你这故作镇定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啊!”
闻言,萧炎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丝寒意,唐弃婴所说分毫不差!
这最后三种确实就是萧炎自己压箱底的底牌,但是如今自己的底牌那么被唐弃婴直接掀开,前所未有的压力笼罩着萧炎。今天的战斗之中本来自己就已经处处被针对,看来唐弃婴确实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在复活之后甚至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手段。
毕竟唐弃婴敢那么说出来,说明他早就已经有所准备,这种事事都无比针对你的对手比一个强大的对手更加危险。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明知道唐弃婴有所防备,这底牌,萧炎也必须用!否则,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连最后翻盘的希望都将彻底失去。
萧炎眼中厉色一闪,再无半分尤豫。他猛地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刹那间,一股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自他掌心汹涌而出,那黑暗迅速膨胀,最终凝聚成一个与萧炎面容相似,却无比贪婪与暴戾的人脸火焰——正是虚无吞炎的子火!
刚刚出现的黑炎,长着大嘴露出一副已经很久没有吃饱的样子。
看着黑炎的这幅样子,萧炎总是觉得有些别扭和奇怪,哪怕是自己重新复活之后这黑炎已经一反常态的听从自己的指挥了。不过相比起唐弃婴,对黑炎的厌恶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萧炎对着唐弃婴一指,也是对黑炎下达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指令:“去!”
得到萧炎的命令,压制黑炎的最后一丝顾忌也是完全消失,化作一道无声无息的漆黑闪电,黑炎对着唐弃婴就张开大嘴咆哮而来!
黑炎所过之处,出现了一道真空的能量轨迹。
看着冲自己而来的黑炎,唐弃婴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厚,眼中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不屑。
这黑炎他自然早就已经从魂族那里得知,并且已经做好了针对的准备。唐弃婴的右脚重重地虚空一踏,一个符文之阵也是瞬间出现,这是他趁着和萧炎交手的间隙布置下来的,身为优势的一方,他自然能够占到很多的便宜。
随后唐弃婴的右手也是在自己的手腕之上狠狠一割,他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无比浓郁殷红的鲜血汩汩冒出,在唐弃婴的斗气引导下,滴进符文之阵中。
嗡——
吸收了斗圣精血的符文法阵,光芒瞬间暴涨。
此时黑炎已经来到了唐弃婴的面前,张开自己的大嘴就要好好将眼前的人吞噬殆尽,而那符文之阵忽然的就血光大放,腥臭的血腥气味弥漫开来,黑炎整个都被笼罩在其中。
黑炎被那血光照耀到,动作迅速就迟滞下来,虽然黑炎有灵智想要挣扎,但是动作一变慢几乎做不出象样的抵抗。
“黑炎,擒拿完毕!”唐弃婴不怀好意的说道。
随后丝丝血线迅速从符文之中蔓延而出,速度快得惊人,血线最后化为一根根细小的尖刺,最终都刺穿黑炎。腥臭的气息伴随着骇人的血光,和被困的黑炎加在一起倒是并不违和。
黑炎幻化成的萧炎的脸此时无比愤怒,想要将周边的血线吞噬干净,但是那些血线面对黑炎的吞噬就迅速虚化散开,在黑炎想要有其它动作的时候又重新出现,就那么将黑炎禁锢在中心始终让它无法动弹。
任凭黑炎如何挣扎,这专门为它所准备的阵势就是将它死死的禁锢在中心,不得动弹。
萧炎见状,脸色也是变得非常难看,眼见自己又一张重要的底牌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被唐弃婴破解。
“果然,魂族有对付黑炎的办法。”这件事虽然也在意料之中,但仍旧让萧炎心中更沉重了一些。
这黑炎一开始就是从慕骨老人那里获得的,慕骨老人身处的魂殿甚至还是魂族的下级势力。虚无吞炎子火这种好用的火焰出现在慕骨手中本来就已经有些奇怪了,如果说魂族还没有对付黑炎的手段是不可能的。如今唐弃婴从魂族那里获得对付黑炎的办法,并不奇怪。只是这样一做,萧炎有的底牌确实就又少了一张。
萧炎迅速抡起手中的玄重尺,想要击穿那困住黑炎的符文。只是他一招还没有出手,唐弃婴已经先行出现在他面前,这是斗圣速度更快的优势!
两道闪着幽冷寒芒的匕首,如同毒蛇吐信,无声无息地划破空间,将萧炎的身前再次带出两条深可见骨的血痕,萧炎的异火则又被八荒破灭焱形成的防护拦下,无法突破。
“都自身难保了,先管好你自己吧!”
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别说,唐弃婴还有着极为全面的针对。
萧炎被击退的同时,看到自己的黑炎此时确实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那么呆呆的被禁锢起来。
唐弃婴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他就想那么极具侮辱性的击败萧炎,萧炎已经是他继续前行路上的最大心魔。必须用最解恨的方式击杀萧炎,他才能就此获得真正的重生。
唐弃婴目视萧炎的同时再次伸出手,只是这次只剩下了两根手指:“黑炎没用,那么萧炎你能用的底牌就只剩下两张了,会先出哪一种呢,真是非常令人期待啊……”
而唐弃婴话还没说完,一道灵魂旋涡已经出现在唐弃婴的身侧。强大的吸扯之力开始影响唐弃婴,想要将唐弃婴拖拽进灵魂旋涡之中。
魂流黑漩!
萧炎再一次发起了攻势,仍旧是以灵魂力量打头。
唐弃婴见状更是嗤笑一声:“不按我说的做,还将用过的招数重新用出来了,以为这样就会有效果吗,你还真是可笑!”
(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