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稚闻言,也是更加清楚了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没问题!”
她挪动身体,在萧炎对面盘膝坐好,调整呼吸,让自己原本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她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平伸而出。白淅的手掌在火光照耀下更显莹润。
萧炎同样伸出双掌,动作平稳,当两人的手掌贴近的时候红莲业火同时升腾!
下一瞬,四掌相贴
属于同种异火的共鸣,同时在萧炎和火稚的内心深处产生了效果,那种奇妙的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但是萧炎和火稚这两个当事者却很清楚。
借助着红莲业火,二人的斗气在这种循环之中宛如一体,能够相互传递。
二人虽然拥有同种异火,但是却又有所不同。萧炎的红莲业火,炽热厚重;而火稚体内的红莲业火更加精纯凝练。
随着斗气的不断交融,萧炎和火稚两人半圣级别的力量竟然暂时性的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萧炎和火稚在加玛帝国就已经发现了,本来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一定会花更多时间去研究的。然而,命运弄人,那场空间风暴让萧炎和火稚分别了数年,二人就再也没有机会研究。丹塔之夜,二人短暂的再次合作,但是极为奇怪的是只有火稚的斗气能够进入萧炎体内,萧炎的斗气已经无法再次回传。
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去细细查看,就只能火稚作为辅助帮助萧炎。
之后萧炎陨落,又断绝了二人继续研究的可能。
如今萧炎和火稚都在天墓之中,总算是有了研究的时间。二人这两月之间也是反复尝试,最终发现,能够相互传递的就只有同源的异火。
因为萧炎的红莲星焰融合了四种异火,无法继续和火稚的红莲业火产生共鸣,所以斗气已经无法传递给火稚了。
萧炎一向都是以收集更多异火为目标,没想到如今火焰变多还成了一个麻烦的事情。
本来火稚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准备往后的战斗之中自己辅助萧炎。然而,转机出现在一次大胆的尝试。
萧炎想到了他修炼的三千雷幻身,这斗技不仅能凝聚出拥有本体部分实力的分身,更因为长时间接受异火力量的灌注,具备了操控火焰的独特能力,甚至在战斗之中能够承担一部分融合火莲的能力。
在一次修炼中,萧炎灵光一现,尝试着将除了红莲业火本源之外的其他三种异火全部暂时剥离出来,注入到三千雷幻身之中,由分身去掌控驱使。
本体只剩下红莲业火的萧炎,发现自己和火稚之间气双向传递重新构建回来!
这种提升战斗力的办法,无论是萧炎和火稚都很感兴趣,而且二人现在在天墓也相当需要用这种方法。在关键时期,萧炎就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和火稚的力量一起叠加,爆发出超过自己原本的力量!
失去三种异火的损失,总是比不上加之一个火稚的,而且二人力量融合的时候红莲业火的威能也会随之增加。
两种红莲业火融合对萧炎和火稚都有并不显著的增幅提升效果,萧炎的感知强大,在两个月时间之中确认了这不是什么错觉。
二人同时持有异火榜前十的同种异火,这其中到底能够产生多少奇妙的变化也是没人能够说得清的。这点火稚在查阅了族内的典籍之后,也没有太清楚的发现,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稀有。
不过总的来说这个发现让萧炎和火稚又多了一张底牌,而且是其他人都不知晓的底牌!
然而,随着修炼的深入,萧炎和火稚二人面临着无法回避的身体接触,这让萧炎和火稚之间的氛围越发微妙。
近两个月的朝夕相处,尤其是在天墓这个根本见不到其他人影的孤独寂聊空间之中,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的升温,多了几分患难与共的紧密。但在这份紧密之上,又始终存在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隔膜,那是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但是二人之间又始终有些过分的礼貌,特别是在火稚心中,这种感觉尤为的强烈。
萧炎对她自然没得说,照顾周全,信任有加。无论是日常的守护,还是疗伤时的尽心尽力,都无可挑剔。萧炎挺拔的身影,似乎足以承担一切风雨。
但火稚敏锐地察觉到,萧炎刻意对她维持着礼貌,就象萧炎心中有一道屏障一样,让她明白,这份依靠和关怀,终究局限在值得信任的好友这个范围内的情谊,而不是更进一步的归属。
而原因,火稚在这两个月之中,也已经从萧炎偶尔看向远方那思念的眼神之中明白了。
他最牵挂的,还是古熏儿,哪怕古族已经和他闹成了这般的模样,他心中的还是那个人。
而萧炎之所以这样,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萧炎没办法原谅自己。在知道自己消失这三年之间熏儿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可是自己没有选择绝对相信她的时候,萧炎的自责简直可以将他整个人吞噬。
在这种有些过分的自责情绪下,萧炎下意识地克制可能和火稚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天墓凶险,自己现在又急需提升自己的实力,萧炎恐怕会彻底停止这种需要肢体接触,很容易产生暧昧情绪的特别修炼方式。
当然这个尴尬的气氛,终究还是有终点的,二人独处快到第三个月的时候,萧炎强大的天境灵魂终于是捕捉到了还在天墓第三层的雷惊霄。
“大哥,可算是找到你了!”雷惊霄看到萧炎的第一时间就给萧炎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咳咳……你这小子!想撞死我不成?”萧炎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雷惊霄的后背,语气中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毕竟萧炎和雷惊霄,除去天墓之外的短暂碰面,可真的是四年多没见了。
火稚在一旁看着这兄弟俩重逢的场面,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安静等在一边,没有去破坏此时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