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息时,霍司宸刚进浴室將冷水打开。
看到屏幕上那张风光旖旎的照片,他呼吸不由地收紧一瞬,眸色逐渐晦暗,脑子里又涌起之前他们在沙发上曖昧纠缠的画面。
他大概是魔怔了,竟对著一张照片就能乱了心神。
他沉了沉眸压下胸口的躁意,退出图片看她后面发过来的那句话。
目光落在那行字上,脑子里那些曖昧画面似带著温度般又涌了上来,还掺著她在他耳边娇软的低吟。
他呼吸愈发收紧,扯了扯衬衣领口鬆了两粒衣扣,放下手机一头扎进洒下,仰头让冷水浇灌在自己身上。
先前他著实太失分寸了,理智像是被欲望吞噬了般不復存在。
是他的错!
那些曖昧的痕跡,就是他失了理智的证据。
拢紧眉心关掉洒,他拿起手机回了消息过去:【抱歉,之前是我失態了,以后不会了】
那边黎綰看到霍司宸发来的消息,两眼一抹黑。
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后不会了?
他该不会又想著和她保持距离吧?
这男人,属蜗牛的吗?碰一下就缩回去了。
她抬手轻抚过下巴处即將垂下的水滴,盯著屏幕微挑明眸,回他:【道什么歉?我不怕你欺负我呢!
她才刚尝到滋味呢,可不准他又避著她!
没再理他,她放下手机拿了身睡衣往浴室走去。
翌日,黎綰不需要陪著霍司宸去工作,白天都待在酒店里没出门。
直到傍晚,她才懒懒地出了套房,去隔壁找霍司宸准备陪他去参加晚宴。
许是特意为她留了门,隔壁门没关,黎綰直接就进去了。
此时霍司宸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看著一个文件夹听郑特助匯报工作。
没急著往里走,黎綰停住脚步静静打量霍司宸。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带细微金属条纹元素的黑色西装,金属暗纹在柔和的光影下流淌著微闪光泽,既不显沉闷,又奢华有质感,立体剪裁很好地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挺拔頎长的身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赏心悦目。
浑身上下的配饰只有腕间那只奢华的定製款手錶,星空元素的錶盘周围镶嵌著一整圈钻,衬得男人本就白皙修长的手更具性张力。
目光定在他的手上,她忆起昨晚他的手指缠进她髮丝中扣紧她头时不容她后退的凶猛,不由地轻轻抿了一下唇。
好想被他那样强势地扣紧自己再亲一次哦,那种性张力拉满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害,想什么呢,她可真是个大皇丫头。
没继续在原地站著,她挪步往里走去。
瞥见黎綰走过来,霍司宸翻看文件的手指微顿了一瞬。
他轻抬了下手让郑特助停下,將手中的文件夹合上。
“你先去楼下备好车等著。”他淡扫了郑特助一眼示意。
郑薪往黎綰那边看了一眼,忙点了点头,迅速拿起桌上的其他工作资料往外走,並很有眼力劲儿地將套房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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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安静,两个人目光相对,昨晚的记忆同时在两人的脑海中涌上。 霍司宸不著痕跡挪开目光,抬手搭在唇边轻咳了两下掩饰情绪,用余光扫了眼在他身侧缓缓坐下的女人。
她今天打扮得很精致靚丽,身著一袭极显身材的鎏金鱼尾裙,裙身紧致贴合勾勒出绝美的腰臀比,裙子是抹胸的设计,但两侧纤白的手臂上还垂著个装饰性的袖子,裙袖上点缀著钻石珠串,在她纤臂上摇曳著璀璨的钻石光。
蓬鬆嫵媚的捲髮隨意披散在肩后,耳垂上轻晃的长款流苏钻石耳坠轻敲著垂下耳边的髮丝,耀眼又灵动。
他余光不由自主瞟到她身前,扫过她无过多遮掩的领口。
许是因为上了妆,她领口那些痕跡已经遮得不怎么显眼,不细看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想昨天晚上的失態,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再次和她道歉。
他目光彻底转向身旁,盯著她说:“昨晚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的。”
黎綰刚坐下整理了一下衣裙,就听到霍司宸又开始道歉,蹙眉看向他:“又道什么歉?是我先招惹你的,別整得像是你强迫我了一样。”
霍司宸拧拧眉:“话虽如此,但”
“闭嘴!”黎綰打断他的话,娇嗔剜了他一眼,努努唇道,“昨晚气氛都到那了,你要是不欺负我一下,我才觉得奇怪呢。”
他要是真不为所动,不是她的魅力值有问题,那就是他那方面有问题。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保准连夜回京市,麻溜给自己换个男人!
霍司宸沉默看著她,良久后才说:“放心,以后不会了。”
黎綰:“”
这话她不爱听,麻烦换句话说好吗?
瞧著黎綰蹙著眉不说话,霍司宸看了眼她毫无饰品的纤长脖颈,从一旁拿起一个锦盒打开。
“给你买了一套首饰,需不需要戴个项炼?”他问。
听到这话,黎綰立马將目光挪到霍司宸递来的锦盒上,看著盒中那一整套价值千万的首饰惊讶不已。
霍司宸竟然主动送她礼物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开窍了?
明眸淌过笑意轻转到霍司宸身上,她倾身靠近他,笑盈盈盯著他:“霍司宸,你怎么突然送我首饰呀?”
一出手就是这么贵重的首饰,这位霍家太子爷很棒哦,给他加分加分。
她伸头过来凑得太近,身上熟悉的幽香引得霍司宸心头一动,呼吸不自觉紧了紧。
他微偏开视线缓了缓,从容解释:“昨天你送了我礼物,我该礼尚往来。”
提到这个,黎綰忙往霍司宸腰间看,不出意料看到了她昨天送他的那条皮带。
不错哦,很合適,很衬他。
虽然是她配货隨手拿的啦。
她挪回目光到锦盒里的首饰上,轻轻將里面的那条奢华闪耀的钻石项炼取出,递给霍司宸:“你帮我戴上吧。”
他送的礼物,理应由他亲手戴上。
霍司宸没拒绝,接过项炼放在手中,微微侧身转向她。
黎綰將自己垂在背后的头髮拢到一层,轻抬手背微微抬起头髮,方便霍司宸戴项炼。
两个人靠得很近,霍司宸摒弃杂念专心为她戴著项炼,不去关注其它。
可饶是如此,她头髮上馥郁的幽香仍避无可避地缠绕至他鼻中,让他呼吸不由加重。
他拧紧眉骨,加快手上的动作,將项炼戴好。
刚准备撒手撤开,黎綰毫无徵兆地回过头来,红唇贴著他的下巴滑过,留下柔软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