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宸眉心一沉,將黎綰拉回到沙发上坐下。
还想著找別的男人?她休想!
只要她一天还是他的未婚妻,那就绝不能让她去碰其他男人。
他沉了沉气,盯紧她的眸说:“我不勉强,你摸吧。”
那只紧锁在她腕骨处的手,丝毫没有鬆开的打算。
黎綰抿抿唇憋住笑,开始翻旧帐:“真不勉强吗?你之前看都不让我看,还让我死了这条心呢。”
霍司宸一噎。
这话他確实说过。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让她去摸別人最要紧。
他手指从她腕骨滑到她手掌上,將她的手覆在自己身前:“之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现在你隨意。”
哇偶!黎綰笑意难藏,覆在他身上的手指勾起西装外套往他衬衣上磨搓,做著最后的推辞:“这不太好吧,毕竟我们以后可是要退婚的呢,唉,我还是走算了。”
她故作嘆气,將头往另一边扭,作势要將手抽走。
霍司宸眸色愈沉,绷紧的手指扣住她准备抽走的那只手,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哪也不许去!”
他盯紧她的眼眸,眸底闪过一丝冷寒的戾气:“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男人,岂能脏了你的眼和手。
黎綰笑意愈浓。
倒是挺强势霸道的,不错,她喜欢。
没再和他唱反调,她身子前倾往他肩上靠,明亮的眼眸布满笑意盯著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顺著你的意吧。”
说著,她挪动身子坐到了霍司宸腿上。
见她突然坐到他腿上来,霍司宸不由地皱起眉:“你这是做什么?”
她穿著这样的短裙坐他身上合適吗?
黎綰笑盈盈捏住他的领带,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慢慢挪向他领口,那张明艷的脸朝他眼前靠近:“我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如你所愿准备检查检查你的健身成果啦。”
霍司宸眉拧得愈紧:“检查就检查,需要这样坐著?”
“那自然。”黎綰很正经地点头,“我要近距离批阅,岂能马虎。”
霍司宸:“”
她倒是说得清新脱俗。
罢了,由著她吧。
没再多说,他任由她这样坐著。
只是,她將他的领带扯松后,又开始解他衬衣的衣扣。
霍司宸见状抓住了她胡乱造次的手:“解我领带也就罢了,你又是在做什么?”
黎綰淡定扒开他的手,纤指捏住他的衬衣领口,盯著他的笑眼明媚生辉:“霍司宸,卷子摊开才能更好批阅嘛,总不能盲审,你说对吧。
“而且呢,你之前不是说了让我隨意?你总不能原地反悔吧。”
不好好把衣服解开,怎么一睹他的好身材呢?
她这一句又一句“合情合理”的话,霍司宸既觉无语又觉好笑。
要是不顺著她的意,倒成了他的错?
算了,迁就她点也无妨。
万一没能顺她的意使得她扭头去找那些男人,那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没再多说,鬆开了她的手。
见他这么轻易就妥协了,黎綰眸中的愉悦更盛。
男人哟,她拿捏起来简直太轻鬆。
殊不知,当他一步步为她妥协之后,也是一步步在为她沦陷! 有了霍司宸的默许,黎綰愈发大胆起来。
没急著继续解衣扣,她手指轻轻抚在他的喉结上,好奇地把玩著。
“霍司宸,你咽一下嗓子,动一动你的喉结,快点快点。”她眨了眨眼催促说。
霍司宸既觉头疼又觉无奈,拧著眉说:“你这又是想做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里不能隨便碰?
黎綰凑近脑袋,漾著笑盯著他:“我没有喉结,就很好奇嘛,你快点。”
霍司宸无奈嘆气,耐著性子依著她动了两下喉结。
他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让一个女人这么隨意的捏玩他的喉结,简直匪夷所思。
还是那句话,一切都看在她是他未婚妻的份上。
若换做旁人,他根本不会理会这种无理的要求。
玩完喉结,黎綰的手指又压在霍司宸那精致白皙的锁骨上。
之前他穿得严严实实,她都没机会看到他的锁骨,更別说碰了。
今天逮到机会,自然得好好欣赏享受一下。
这次霍司宸没出言阻止她了,任由她捏玩那两根骨头。
反正以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他说了也是白说。
而此时,一道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冲淡了空气中曖昧的暖度。
兴致被搅合,黎綰蹙了蹙眉,挪开了一只手掏出手机,迅速接通电话点了免提放到一边,然后又將手挪了回来,继续她的快乐。
手机里,顾南梔催促的声音传了过来:“綰綰呀,你出发了没?我都已经快到了。”
那边隱约传来导航的语音声,似乎顾南梔转个弯就到目的地了。
黎綰现在没有心思去赴与南梔的约,在霍司宸警惕的目光紧盯下,她忙回南梔说:“宝贝呀,抱歉,我这会儿有点忙。”
“你先去享受快乐吧,晚点我给你报销。”
她也不想失约的,但眼下实在抽不开身呀。
她的梔梔宝贝,请原谅一个无法抵制诱惑的女人!
那边的顾南梔听到这话天都塌了。
到底是什么事绊住了自家闺蜜的脚?竟让她在这种关键时候爽约?
她鬱闷地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问:“綰綰,你是不是有別的妹妹了,我还是你的嫡长闺吗?”
黎綰闻言將目光挪到手机上,直接告诉南梔缘由:“哪有什么妹妹,梔梔乖,我在陪你姐夫呢。”
这话一出,顾南梔秒懂,原来是霍少绊住了自己闺蜜的步伐呀。
罢了,闺蜜的攻略计划要紧,模子什么的,改天再点也无妨。
她心情迅速阴转晴,忙说:“明白,我先掛了,你们忙你们的。”
说完,她迅速掛断电话。
黎綰蕴著笑收回视线,继续看向霍司宸:“好啦,我们继续忙吧。”
批阅才刚刚开始,重头戏还没来呢。
霍司宸凝眸盯著她,好笑似的扯了下唇:“姐夫?我什么时候有这头衔了?”
黎綰淡定地笑了笑:“哎呀,不说姐夫说什么?总不能说我被男狐狸精绊住了脚。”
霍司宸:“”
到底谁更像狐狸精?
他还想说什么,黎綰却將一根手指压在他唇上,明眸轻挑。
“乖,安静,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