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根据情报显示,前面就是迹石水部,并且根据祭灵大人传来的手段可以看到,木列也在这个部落。”
听到这个回答,木蛊部族长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也就是说,木列就是被这个部落的人抓起来的。”
“大概率是的。”
听到这个回答,木蛊部族长的脸色当即变得阴沉起来。
好在他很快冷静下来,他当即点出两位二阶武者。
“你们先去前面看看情况,观察一下这个部落的情况,最好能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带回来更多信息。”
“是!”
二人离开,木蛊部的一行人则是原地休息。
只是他们并未注意到,远处暗中正有几双眼睛默默盯着这里。
迹石水部的几个暗哨彼此以眼神交流,很快便定下报信的人选。
但当那人刚刚退后几步,几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几位暗哨的视野中。
为首的正是木蛊部族长,他并不高大的身躯此时却展露出强烈的威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个暗哨,脸上带着浓郁的冷意。
“我好歹也是三阶武者,你们如此直白的窥视我,真就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几位暗哨脸色一变,当即一巴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但他们都只是三次换血,怎么可能在由一个三阶后期武者带领的精英小队中成功自杀?
所以他们只是刚一抬手,几道身影闪过。
当他们再次回过神来时,双臂全都被卸掉。
几位暗哨脸上当即闪过痛苦之色,不过他们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下一刻一口咬上自己的舌头。
木蛊部的人发现这一点,想要上前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依旧有三人失去了气息。
看着下巴被卸下来,依旧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暗哨,原本一直平静的木蛊部族长脸色当即阴沉下去。
“真以为你们自杀我就没办法得知你们部落的情报不成?别做梦了!”
伴随着他使了个眼色,身后几人立刻走了出去。
片刻后。
惨叫声回荡在这片森林中。
与此同时。
刚刚结束冥想的纪实注意到系统上人口减少,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阴沉。
现在能够造成部落人数减少,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周围的暗哨出现意外!
以时间来看,大概率是木蛊部的增援部队。
必须尽快处理这件事,为那几位暗哨报仇!
纪实没有尤豫,当即找上姒宝,让对方配合自己的计划。
暗哨死亡,说明对方已经摸到近处。
所以必须尽快落实!
而木列就是这次计划的内核人物!
除此之外,还需要其他人配合木列!
好在纪实早已将自己的计划袒露,所以众人并不慌张。
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当木蛊部的两位二阶武者逼近迹石水部时,看到让他们整个人懵在原地的一幕,一时间甚至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他们本来是想侦查这迹石水部的情况,但这个结果着实给他们整不会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应该遭受到许多虐待的木列,此刻身上披着厚厚的兽皮大氅,正满脸笑容的巡视着部落。
遇到的几个人也都面带微笑的与其打招呼,看起来很是熟络。
看他的那副模样,似乎是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一般。
这让两位二阶武者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懵逼。
这跟他们之前想象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啊!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最终,其中一人有些蚌埠住了,他压低声音开口:“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敌人的计谋?”
话音落下,另外一人当即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你自己想想,他们又不知道咱们来,木列也不可能透露信息,他们难道还能一直这样演下去?而且你看木列的情况,精神饱满不说,状态还时刻处于巅峰,怎么可能是演戏?”
“最重要的是,木列好歹也是二阶后期武者,哪怕是三阶,只要不是时时刻刻盯着他,他也有逃跑的机会好吗!”
听着同伴的分析,另外一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那咱们现在怎么搞?难道木列是叛变?”
“我感觉不太可能,祭灵大人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木列怎么可能叛变?”
听到这话,另外一人当即点了点头,只是他的表情管理很快失效。
因为他听到同伴再次开口:“其实按照我看来,咱们应该找机会问一问木列!”
“你疯了?!如果木列真的叛变,咱们这样去问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你若是不相信他,我相信他,你别忘了,木列救过咱俩多少次,部落成现在这样,如果我们之间无法相互信任,那部落才是真要完蛋了!”
“你……”
另一人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默默叹了口气,随后开口:“你别一个人去,我陪你一起!我也不相信,木列难道还能真害咱们兄弟不成!”
两人在暗中默默观察着木列的一举一动,只是他们并未发现。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上,有一双清冷的眼睛,同样在盯着他们。
两人等了没一会儿,便看到木列独自走向无人的角落,默默叹息着,似乎正在忧愁着什么。
两人彼此对视,偷偷摸上前。
“木列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木 列吓了一跳,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在看到两人的面容后,他微微一愣。
“木虎,木牛,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我们听说你被囚禁了,我们来救你啊!”
木虎低声说道,也就是他想要救木列。
听到二人的话,木列眼底深处流露出一抹不忍。
但姒宝的命令他无法违背。
“谁说我被囚禁了?这次若不是运气好,被迹石水部救下,我才是真要死了!”
木列苦笑一声,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他的小队遭遇了三阶荒兽,其他人全都葬身荒兽口中,只留下他独自苟活。
好在有迹石水部收留,才让他在这片大荒上有了暂时的落脚点。
“那你为什么不回部落?”
听到木列的经历,二人彼此间面面相觑,最后开口问道。
“回去干什么?”
木列反问一声,让二人眼中的茫然更盛了几分。
木列看着二人,默默叹息道:“难不成你们被那祭灵圈养,心中很开心吗?”
“这……”
二人听到这话,彼此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异。
他们没想到,木列居然能直接说出这种话。
眼看二人不说话,木列再次叹息:“别人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有两个孩子被祭灵给……所以若是有机会,我不可能不反抗。”
这是他的心里话,只是在之前,根本不敢与旁人说。
毕竟他们部落能在大荒中存活已经很不容易。
木虎二人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意动。
木列所言,其实与他们心里所想差不多,但家人都在部落里待着,他们实在不敢反抗那位祭灵。
“你们可知道,这处部落的人有多么团结、多么友善,哪怕是外来部落,他们也愿意接纳,其实在我看来,我们若是与其联手,也不是不能为我们后代搏一个未来!”
木列这话依旧是发自内心。
这段时间他虽然处于被禁锢的状态,但对于迹石水部的情况,自然也是了解些的。
不过他这次之所以愿意完全配合演戏,除了因为姒宝的命令,还是因为纪实说过,等他们灭掉木蛊部的祭灵与为虎作伥的人后,剩下那些被裹挟着的部落成员,则是任由其自生自灭。
对于纪实的许诺,木列自然是相信的。
木虎二人听着木列的话, 彼此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纠结。
木列说的这些,要说心里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让他们现在做出决断,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虽然还没被祭灵种下蛊虫,但他们的家里人都在部落,受到祭灵的钳制。
“你们若是不相信,不如带我去找族长,我跟他商量。”
听到这话,木虎二人点头,当即决定将这烫手山芋丢给族长处理。
只是他们并未发现,在自己身后,正悄无声息的跟着两道身影。
正是纪实与姒宝。
纪实自然不可能放过木蛊部的这支队伍。
在那几位暗哨死亡的时候,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甭管对方有多强,必须得弄死对方。
至于对木列的承诺,自然也是真的。
毕竟通过之前囚禁的那两位木蛊部二阶武者中得知,木蛊部的这个祭灵很喜欢以童男童女为祭品。
木蛊部中的所有家庭,几乎都为其贡献祭品。
二者之间可谓是血海深仇。
若非整个部落都被死死拿捏住,再加之已经这么过了很多年,估计木蛊部自己就早已反叛。
所以在得知这个事情后,纪实便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只要策反木蛊部的一些人,说不定有机会灭掉那祭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