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姒宝的担心,纪实却只是笑道:“咱就试试呗,反正也不吃亏。”
主要是经过这两天的观察,他感觉那位大概率是允许他这样合理利用资源的。
当然,若如此可行,那【魅惑】的作用就很大了!
纪实心中已经能想出来,自己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相当可观的资源。
由于这次的操作必须得由那虚幻人影同意。
所以纪实觉得自己应该有诚意些,在将木列叫上后,三人来到山洞。
纪实与姒宝当即进入其中,将自己的目的全盘告知虚幻人影。
后者听到这操作,微微一愣,当即大怒:“不行!肯定不行!你们把我这当成什么地方了?!”
纪实挠了挠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
这种感觉,就象是对方被侮辱了一样。
他有些没搞懂对方为什如此……敏感。
纪实无奈的开口:“只是您设置这试炼地,本身就是为了将资源传承下去不是吗?现在我们想办法更加高效的提高资源利用率,我感觉没问题啊。”
“没问题个屁!不行就是不行!”
虚幻人影冷笑着开口。
无论纪实怎么说,虚幻人影都是要死不松口。
一旁的姒宝见此情形,同样迟疑着劝说:“您生前设立此地,本就是为了考校后来者,以此增强后来者的实力,现在这情况,明显也属于我实力的一部分……怎么就不行呢?”
纪实叹了口气。
看来这次注定是要谈崩了。
毕竟姒宝说的话跟他之前说的区别并不大。
“你说的很有道理,去把那人带过来吧,不过要占据两个名额。”
听到虚幻人影的话,纪实第一时间愣住了。
他茫然的看着二人。
自己莫不是听错了不成?
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都不及对方说这一句话?
纪实一时间都有些无语了。
好在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好的。
其实姒宝听到这话都有些茫然,她看着虚幻人影,神情更加迟疑几分:“前辈生前是我们有??氏的先祖?”
“当然不是。”
虚幻人影叹息一声:“我之前说过,我与你们部落是旧相识。”
更多的事,虚幻人影就不愿意透露了。
不过纪实总感觉,对方绝对不只是单单有旧这么简单。
不过纪实对于这种八卦并无太多兴趣。
他只需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足够了。
随后便是木列在姒宝的命令下,拼死度过两关,纪实得到二十块高质量的血石。
对于纪实来说,这血石自然是没什么用的。
但对于部落来说却很有用。
部落现在只有两位二阶武者,山强还在外面,想要获得高质量的血石很难。
不过山强也不比老族长强多少,估计渡过第一关都有些难。
至于木蛊部的剩下两位武者,已经被废掉,很难参与这次的薅羊毛行动中。
将血石随手抛给水河,嘱咐道:“将一半血石送给六子,剩下一半是你的。”
毕竟两次黑色卡都与对方无关,他心里还是感觉应该稍微补偿对方下的。
“守祧先生,这……我……”
水河刚想推脱,但对上纪实的视线之后,他默默将血石收下。
“小石头!我们回来了!哈哈哈哈!!”
就在纪实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大笑声忽然响起。
哪怕此地距离部落有着一小段距离,这道穿透性极强的声音依然在林间回荡。
这自然是石小勇的声音,纪实眼中浮现出浓郁的喜色。
狩猎队回来了!
当纪实回到部落时,一眼便看到广场中间被层层捆绑的三只一阶荒兽。
旁边还有被分割下来的荒兽肉。
显然,这次狩猎队的收获很是不错,并且没有出现减员的情况。
纪实能通过系统查看部落的战力数量,自然也能推测出狩猎队是否出现意外。
“小石头,你上哪去了?”
石小勇见到纪实到来,有些疑惑。
正常来说,纪实应该第一个迎接才对!
“你跟我来。”
纪实直接开口。
石小勇微微一愣,旋即跟了上去。
由于狩猎队刚刚回来,关于试炼地的事情自然还不知晓。
纪实决定先让石小勇与纪飞二人前去试炼。
石小勇不好说,纪实感觉纪飞最少也能过两关!
只是当纪实带着石小勇进入空间缝隙时,虚幻人影似是感受到什么,忽然站了起来。
原本就懵逼异常的石小勇,更加懵逼了几分。
“你姓什么?”
虚幻人影的语气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让纪实一时间都懵逼了。
“石。”
石小勇如实回答。
虚幻人影又看了他一眼,感受到血脉深处的悸动,最终还是彻底确定下来。
“其实……我是你的先祖。”
虚幻人影有些无奈的声音落下,让在场的二人都愣住了。
“你特么假装谁……”
石小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实死死按了回去。
后者的神色不怎么好看。
这小子在说什么屁话呢!
好在虚幻人影并未因为石小勇的话语有太多情绪波动。
他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原来您就是我们部落的先祖之一,您看……”
纪实不动声色的开口。
“小子,别想着套我话,我虽然是这小子的先祖,但跟你们部落可没什么关系,就算有……我死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没了。”
虚幻人影笑着说道。
这让纪实心中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对方承认下来,自己就能想办法从对方这里搞到更多资源了!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显然是感受到自己的想法,这才直接拒绝。
“好了,直接让我这背后试炼,我看看他的成分。”
其实对于石小勇来说,这片空间缝隙中并不能发挥出他的实际强度。
毕竟这片空间缝隙最大的优势是不会真的死亡,而石小勇的【不死】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
不过哪怕如此,石小勇的表现依旧让虚幻人影陷入长久的沉默。
最终,他实在有些蚌埠住了。
他目光幽幽的看向纪实。
“我这后辈,一直这么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