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魅惑】,正是之前祭祀白狐时获得的那张绿色技能卡。
原本还在思考合适人选。
毕竟除了他之前,水河、石小勇、纪飞都是武者,根本不可能掌握这【魅惑】。
好在有姒宝在。
对方身为二阶巫师,想要掌握【魅惑】还是很简单的。
姒宝点了点头,接过卡牌,在纪实的指点下,很快选择了使用。
无数知识在脑海中浮现,让姒宝内心震撼无比。
这种掌握巫术的方法,简直颠复她前面十几年的认知!
不过她并未多问,也不愿去多想。
她相信纪实,这就足够了。
哪怕这是跟恶魔换来的力量,她也不会多言。
略微感受了这巫术,姒宝道:“以我现在的灵魂能量,若是控制木列这种二阶后期武者,就无法再控制其他人,甚至连原本掌握的巫术都没法施展。若是控制二阶前期武者,对我就没有太多影响了。”
【魅惑】的本质就是操控,而且是操控其心灵。
这也是白狐之前能让两头二阶荒兽来配合它演双簧的原因。
被操控者不会变傻或丢失记忆,只是单纯的听施术者的话。
当然,使用【魅惑】操控他人时,会占用施术者的灵魂能量上限。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苛刻的条件。
“先尝试能不能用在他身上,看能不能让他吐露更多信息。”纪实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那三阶武技呢?”姒宝问道。
闻言,纪实有些无奈:“以我目前的情况,若是没有原本或手柄手的教程,很难学会三阶武技。而且我怀疑,三阶武技的相关传授,大概率被那祭灵下了禁制,等到该知道的东西知道后,再进行尝试吧。”
纪实可不会把大荒上的其他人当做傻子。
更不用说这些诡计多端的妖魔。
二人回来后,木列依旧是那副满脸失神的模样。
姒宝当即对其使用【魅惑】。
很快。
姒宝眼神中闪过一抹喜色。
成功了!
只是她感觉到自身的灵魂能量被占据了相当大一部分,这让她有种重回一阶的感觉。
木列重新回过神来,他愤怒的盯着纪实。
自己又被算计了!
“接下来,我问,你答。”
对于纪实的话,木列只是冷笑一声,根本不想搭理对方。
但伴随着姒宝的命令下达,木列哪怕心中再怎么不愿,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而纪实也很快了解了木蛊部的全部信息。
木蛊部位于迹石水部西北方向,两个部落的距离若是以脚程来算,大概需要十二天。
部落里除了三阶巅峰的祭灵外,还有一位三阶后期武者,与一位三阶前期的巫师。
木列这种二阶后期武者甚至排不进前十。
可见土蛊部的实力之强大。
至于那三阶巅峰祭灵的具体信息,木列表示无法透露。
不过他还是朝纪实隐晦的表示。
这是因为二阶后期以上的部落武者或巫师,都被祭灵种下了蛊虫。
若是触发其内的禁制,蛊虫会啃噬被种者的大脑。
“还说你们不是被妖魔圈养的,这明显是时刻准备吞噬你们了!”
纪实冷笑。
木列沉默不语。
总而言之,木蛊部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部落,不是迹石水部目前能对付的。
“其实你们已经被部落盯上了,若是我们半个月没能回去,部落将会派出更强的队伍,算上路上的时间,最多一个月后,就会有新的队伍到这里。”
此言一出,纪实等人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件事!
木列虽然没法直说小队成员的实力,但光是想想也知道。
二阶后期武者都栽了,到时候来的大概率是三阶!
也就是说,一个月后会有三阶来进攻迹石水部!
想到这,众人心头不免都蒙上一层阴霾。
纪实继续问道:“你这一路走来,可还遇到其他部落?”
“木蛊部跟迹石水部中间,曾经有人存在过的痕迹,但已经被灭很久了。”
木列开口:“除此之外,北边还有一个名为环山部的部落,其他方向的部落就不在我这小队的范围了。”
显然,木蛊部与平野部是一样的。
分别往四周派出了小队。
只是平野部是为了族长突破至三阶,木蛊部又是为了什么?
若是单单为了祭祀,应该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才对。
纪实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你们的祭灵是不是要突破四阶了?”
纪实话音落下,木列瞳孔骤然一缩。
但他并未言语,只是内心却剧烈激荡起来。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部落的最高机密!
此时他根本不敢有任何言语,生怕脑海中的蛊虫吞噬掉自己。
但距离如此之近的情况下,纪实自然能感受到对方心中情绪的剧烈起伏。
他没再问关于其部落的事。
毕竟知晓的也差不多了。
“关于邙山地界,你可知其他事?”
对方身为三阶祭灵部落的高层,所知道的事情定然要比土松等人多。
“的确有……”
木列有些迟疑,纪实微微皱眉:“赶紧说。”
“邙山地界这半年多比之前要乱许多,特别是荒兽,也比之前活跃许多。”
木列解释了一句,旋即连忙补充道:“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这是族长与祭灵聊天时,我偶然听到的。”
“好象是邙山的那位荒兽王大限将至,想要选出新的荒兽王,所以三阶荒兽都在往邙山汇聚,其内的一阶二阶荒兽都在往外逃。”
此言一出,迹石水部的几位二阶战力彼此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毕竟他们就在邙山脚下,若是邙山真出现了妖魔之祸,那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
而山朔在听到这话后,更是心中涌现出阵阵后怕。
他们环山部之前可就在邙山里居住!
好在他们提前来投奔迹石水部,不然等到出事就晚了!
难怪他感觉大荒越来越乱!
纪实同样双目微眯。
他感觉百年前的迹石部先祖很可能经历过类似的事,否则不会留有见势不妙、趁早迁徙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