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纪实的想法,木列并不知晓。
此刻他见纪实迟迟不动弹,还以为自己血石给少了。
这让他的神色阴晴不定。
不过他很快便一咬牙,又掏出一颗血石。
这已经是他能掏出来的极限,若是对方再跟加价,那他就没办法了。
见此情形,纪实脸上和善的笑容更盛几分:“木列兄弟这是干嘛?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自然不会去接这几颗血石。
毕竟这本身就是他的东西。
眼看纪实如此态度,木列微微一怔,脸上很快便涌现出浓浓的喜悦之情。
看来自己这是遇到好人了啊!
对方居然不要他的血石!
不过木列很快就听到纪实接下来的话,他脸上和善的笑容逐渐消失。
“我前段时间刚完成一次换血,但部落里的武技我学不明白,你若是能够传授我一种武技,那是真的太好了!”
眼看木列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纪实连忙说道:“不是特别高级的武技,只需要一阶就够!”
随着环山部并入,部落里的武者越来越多,武技自然不太够用。
特别是一阶武技。
毕竟部落里的武技还是以二阶为主,对于某些人来说,想学习二阶武技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这里特别点名石小勇。
马上都一阶后期了,才勉勉强强学会一阶武技。
眼看木列陷入纠结,纪实笑着劝说:“血石属于不可再生资源,但一阶武技可不是。”
最终,木列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血石收起来,说道:“教你可以,但我只教你一次!你能学多少,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不行!起码三次!”
二者开始讨价还价。
最终以两次演示作为结果。
虽然表面上不怎么情愿,但木列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演练两次一阶武技剩下三颗血石。
平日里上哪能有这么好的事?
而且他感觉仅仅展示两遍,纪实不太可能学会这一阶武技。
最后的结果不出他所料。
伴随着他第一次演练完毕,纪实满脸茫然。
第二遍演练完,纪实挠了挠头,显然没看懂。
赚了!
木列当场就在心中暗喜。
当然他并不知晓,在第一次演练完时,纪实就已经掌握了这一阶武技。
毕竟以他的悟性与实力,一阶武技对他来说想要掌握还是很简单的。
不过演戏要演全套,他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这么算了。
旋即不论纪实怎么说,木列都不同意再次演练。
“小兄弟,在大荒,得有契约精神啊!”
最终,纪实‘无奈’之下,带领这个小队朝部落内走去。
不过在纪实的有意克制下,他们的速度很慢。
“什么人?”
没一会儿,几道身影跃出,拦住了纪实等人。
他们自然注意到纪实,但也注意到此刻纪实的神态表情,当即决定跳出来配合纪实。
木列等人微微一怔,便要上前交涉。
但没等他们说话,便看到纪实走上前去。
“几位叔伯,是这样……”
纪实躬敬的在几位暗哨面前耳语几句,让几人频频点头。
木列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但也捕捉到些许诸如‘求您了’‘事出有因’等字眼。
很快,伴随着几位暗哨让开位置,木列也松了口气。
一行人在纪实的带领下继续前行。
待一行人离开自己的视野后,这几位暗哨的脸颊当即蚌埠住了,冷汗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有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咱们居然让守祧对咱们这么躬敬,这是要折寿的啊!”
“咱们回头自己去祖庙跪三天算了!”
“先不说这事,必须得把刚才的事情告知族长他们,让他们来定夺!”
几人很快选出速度最快的人,去给部落报信。
当纪实带人回到部落时,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已经尽力拖延时间,希望老族长能明白他的意思!
眼看迹石水部内没人迎接,木列并不意外。
“这就是我们部落了,你要是看完了,就赶紧走吧!”
纪实开始赶人,同时有些坐立难安。
那模样就象是做过坏事一般。
见此情形,木列微笑道:“小兄弟放心吧,我来是想跟贵部落友好交流的,你们族长绝对不会怪你们!”
“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所以麻烦你帮我们叫你们族长。”
听闻此言,纪实一溜烟跑去叫老族长了。
当然,这一路上他注意到,部落内的三次换血武者少了很多,显然是被老族长隐藏起来。
对付这些阴险的祭灵部落,自然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纪实找到老族长,将目的大概给对方说了下。
后者有些懵逼,难怪纪实没第一时间灭掉这些人,原来是打上人家武技的主意了!
同时纪实还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纪山,让其赶紧找人来配合。
“我知道该怎么做。”
老族长与纪山点头。
旋即,老族长与纪实一起来到外面。
此刻木蛊部的十几人正在打量着迹石水部的众多房屋,心中猜测着其规模与实力。
伴随着老族长到来,他们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投过来。
“我是迹石水部的族长,诸位在大荒上赶路辛苦了。”
老族长笑着开口。
木列连忙说道:“倒也还好,在下木列,见过老族长。”
只是他心里却涌现出一抹不屑。
这老头只有二阶前期的实力,看来这迹石水部的实力怎么样嘛!
之后倒是可以考虑长期与其合作。
两人一阵寒喧,老族长问道:“我听说,诸位想要与我们谈合作,不知是什么合作呢?”
木列微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们部落的人口现在不太够,所以想从您这边……看能不能与我们通婚。”
“当然,我们绝对不会白白要人,我们愿意出血石,很多很多血石!”
他给出自己的报价,比土松给的报价要多得多,但目的却是一样的。
当然。
木列并未注意到。
暗中,正有两个老家伙盯着这一行人,嘴里则是在不断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