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族长爷爷,你们放心。 ”
纪实微笑着说道:“我感觉现在的状态还是很不错的,这次的突破还是很顺利的。”
听到这话,俩老头明显松了口气。
对于纪实来说,若是单单凭借自己,想要不用秘法突破至二阶,自然需要时间慢慢来耗。
但有系统在,自然不需要担心这种事。
甚至于对他来说,突破至二阶属于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次咱们部落就有三个二阶战力了!”老族长喜上眉梢。
“明明是四个。”纪实纠正道。
谁知道老族长却是笑呵呵的拍了拍身旁的纪山:“我跟这老家伙只能算半个。”
“毕竟我俩对付一阶荒兽、妖魔还没什么问题,想对付二阶就有些难了,只能打打下手,而且还没未来,以后的事情还得你跟姒宝来!”
这话一时间让纪实都不知该怎么接了。
一旁的纪山更是脸色黑如锅底。
“依我看,小石头你干脆把族长也给兼起来,以后也好控制咱们部落。”
老族长旧事重提,之前他是二阶武者,需要他来充场面。
现在纪实已经晋升二阶,自然就不需要他来了。
听闻此言,纪实却是神色逐渐认真:“族长爷爷,这件事你且可不能再提!”
眼看纪实突然之间变得严肃,老族长与纪山都是一愣。
随后他们便听到纪实继续开口:“二老应该也听说环山部之后要并入咱们部落的事情了!”
二人点头。
“咱们部落的规模今后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虽然大荒危险,让咱们的利益相关,基本不会做出损害部落的事,但您二位应该也知道,当人口逐渐变多时,心思就会逐渐发生变化。”
“这个时候,就比如得分权,得相互制衡,不能真把部落搞成一言堂,之后咱们除了族长与守祧外,还需要分出一些实际管事的长老出来。”
“否则咱们还活着的时候还能压得住,等咱们死了,万一遇到一个不怎么英明的掌权人,还不知道部落会乱成什么样子!”
听着纪实的话,二人陷入沉默。
不得不说,纪实说的很有道理。
显然。
这是对方早就已经想好的事情,只是直到此刻才提出来。
只是此刻的纪实也是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如果说可以的话,他自然希望部落的风气能够跟之前一样,大家彼此团结,共渡难关。
但想要发展部落,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因为他们需要吸纳其他部落的成员。
纪实始终明白一个道理。
当环境危险时,人族彼此间可以成为对方最坚强的后盾与最可靠的队友。
但当环境安逸时,人族自己就会想办法内斗起来。
哪怕在大荒,同样适用于这个规则。
所以必须分权,至少能把大规模内斗或清剿变成分庭抗礼。
“若是之后出现一个能将所有权利握在手中的人怎么办?”
纪山忽然开口问道。
纪实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家爷爷居然考虑的这么久远!
不过很快,只见他微微一笑道:“这也是好事啊。要么他带领部落走向更强,要么部落在他的手中灭亡。”
“不管哪种方式,对于迹石水部来说,都是一个极好的结局。”
“难道不是吗?爷爷。”
……
纪实晋升二阶巫师的事,几乎没怎么宣传,便传遍整个迹石水部。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都是感觉到高兴。
只是在仔细想想后,他们又感觉到浓浓的震惊。
毕竟他们没记错的话,纪实距离十八岁生辰还差一段时间呢!
不到十八岁的二阶巫师!
想到这,所有人都感觉到与有荣焉。
毕竟纪实强就是部落强,部落强就是他们强!
老族长更是大手一挥,再次举办一次晚宴。
这次参加的人数众多,就连古原部的那些奴隶都参与其中。
看着鲜艳的野果与篝火上烤着的荒兽,这些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此时他们都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与他们之前在古原部的日子相比,迹石水部的生活简直就是天堂!
当然,在聚会的过程中,几乎所有人都来跟纪实敬酒。
一圈打下来,让纪实都有些无奈了。
毕竟现在的迹石水部可是足足有近六百人!
吃饱喝足后。
纪实回到石屋,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虽然身为二阶巫师的他,哪怕几天几夜不睡都没事。
但想要时刻保持在巅峰状态,充足的睡眠是必须的。
随后纪实掏出【大火球术】与【大冰球术】,当即选择使用。
至于那张【魅惑】。
虽然属于控制类巫术,但与他实在不符。
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相关知识。
随后他在心里盘算起现在能够增加战力的资源。
还有迹石水部接下来的行动。
以迹石水部目前的实力,想要与西边那三个拥有三阶祭灵的部落开战显然并非一种理智的选择。
不过倒是可以在下次狩猎时往西探索一番。
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若是能遇到二阶祭灵的祭灵部落,可以用来练练手。
对于目前的形势,纪实其实看的很清楚。
虽然迹石水部一片欣欣向荣之貌。
但若传闻为真,邙山存在一只四阶荒兽,那迹石水部随时都有灭亡的危险。
甚至不用四阶荒兽。
一头三阶荒兽就能灭掉现在的迹石水部。
所以纪实感觉,部落大概率是需要迁徙的。
但往哪里迁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北边是邙山、西边是祭灵部落,东边情况不明,但大概率是有几个强大的食人部落。
而南边则是有赤焱部。
虽然赤焱部是纯种人族,但其具体情况不明,也不知其对其馀纯种人族抱有怎样的态度。
更何况,在迁徙的过程中说不定还会引来极其强大的荒兽。
这就是大荒。
任何一个荒兽、部落、妖魔,都可能引来团灭!
就在纪实思索这些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水河压低的声音在石屋内响起。
“守祧先生,天青带人来了,说是有要事要禀告!”
天青?
纪实微微一愣。
脑海中浮现一个中老年的身形,那个以身入局,换取部落一小部分人存活的人。
“带我去看看。”
纪实站起身,与水河一同向外走去。